被重生白月光强取豪夺: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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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上气氛瞬间冷淡,云卿愣了下,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惶然起身。

    “罢了,一把琴而已。”皇后看她两眼。

    长公主颇为宽厚,还大度地夸赞云卿的琴艺,侧首笑道:“坊间张狂之辈戏称姜小姐和许小姐乃京城色艺双姝,果真名不虚传,择日不如撞日,不然许小姐也让我等聆听一曲如何?”

    一曲箜篌让诸人如痴如醉。

    皇后静静凝视许静月片刻,若有所思点点头,赐明珠两匣。

    宴散后,不少贵女簇拥在许静月身侧,“静月,我们就静候你的喜事了。”

    许静月表情腼腆,故作平静警告她们:“莫要胡言,再敢打趣我,我可不饶了你们。”

    贵女们笑嘻嘻的。

    许静月握住云卿的手低落道:“云卿,我本以为我们能一同入选的,可偏出了这种事……”

    云卿笑笑,“你是知道我的,今日得以抚琴绿檀我便心满意足了。”

    这种级别的琴,都要放在博物馆供起来的。

    一群人见她神色如常,便放心说说笑笑,继续游园赏景。

    看着许静月得偿所愿的笑容,云卿心中愧疚难耐。

    可她不能坦白她和太子的关系,只期盼他成婚后放过她,当作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细细想来,贺兰玠也从未说过喜欢她,和她在一起更像顺水推舟。

    那时大雪纷飞,寺中和尚聚在一起守岁,云卿被姜家接回去过年,回来时见茫茫雪地中一道孤冷的背影。

    山的尽头,明月高悬,清辉薄淡。

    少年只看她一眼,眉梢凝雪。

    “淮序哥哥,我给你准备了新年贺礼。”云卿在姜家喝了点酒,有些醉意,面上透出不自然的红,嘴里呼出白气。

    她晕乎乎拉他回屋,拿出准备已久的贺礼。

    淮序看了眼绣囊里的木簪,眉宇间严寒霜雪似在融化,但眸中底色依然是冷的:“你亲手刻的?”

    “嗯。”云卿面上快烧起来,胸腔也好像有热水滚过,逼得她直冒汗。

    她低头看着脚尖,强迫自己不再关注身子的异样,下巴突然被人掐住。

    贺兰玠指骨冰冷,目光审视,直直看进她心里。

    “姜云卿,你喝了什么?。”

    “酒啊……”

    “真是愚蠢至极。”他忽然冷笑。

    云卿愣愣看着他,起初还是他的眉眼,最后只专注那双薄唇,红红的,应该很软。

    他就这么捏住她的下巴,呼出的气息若即若离。

    云卿闭上眼,他的唇覆上来。

    寒冬的深夜叫人失去理智,炽热暧昧的纠缠酝酿出爱欲。

    相比第一次,他吻得更深,猛烈攻势,像压抑已久,亟待宣泄。

    云卿仰头,脖颈酸痛,艰难地吞咽。

    少年男女情窦初开,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屋外寒风呼啸,他们却逐渐升了体温,额头薄汗密集。

    “姜云卿,想与我欢好吗?”淮序抚摸她云霞般的脸,气息紊乱,嗓音低磁。

    云卿架不住他的直白,脸皮滚烫。

    少年目光缱绻炽热,细细描摹她的轮廓,夹杂火星点燃她,忽然哑声问:“你喜欢我,是不是?”

    云卿讷讷说是,在他不深不浅的亲吻中逐渐迷失。

    “说喜欢。”

    “喜欢。”云卿听见他怀疑般的轻笑,又似嘲弄,后知后觉补一句,“我喜欢淮序哥哥。”

    原身父母不在,唯一的兄长远在他乡,祖父整日在禅院中,而她的父母更是在不知何处的另一个世界。

    漫长寒冬里只有她和淮序彼此依偎。

    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得祖父青睐,亲自教导,学有所成后要入仕的。

    那时的淮序,光风霁月,朗朗清举,宛若瑶阶玉树,她一见钟情,无法说出不喜欢。

    等他中了进士,她差不多也能离开西山寺恢复人身自由,去江南找到落水的湖泊。

    祖父藏书丰富,她翻遍关于天象的书,确认四年后将出现九星连珠。

    若不出意外,她便能回去。

    就当在另一个世界上完大学,谈了场毕业后一定会分手的恋爱。

    分手信都写好了,只是她不想影响他温书,一直没交给他。

    可淮序进京赶考后再无消息,传言他遇到山匪坠崖而亡,尸骨无存。

    她不信,伤心好一会,求祖父托人去寻他。可祖父只让她别插手,转身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继续诵经念佛,准备迎接明日来寺中拜访的贵客。

    她又气又恨,收拾金银细软准备溜下山雇佣人手,京城离林州又不远,兴许不出三五天便能打听出他的下落。

    没准他只是在什么地方受了伤,身上又无盘缠,暂时没法回来而已。

    可翌日清晨,寺中便迎来贵人的车驾,下山的路挤满士兵。

    她被当作毛贼拎回来,包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有淮序的画像,他写过的字,看过的书,她甚至还带了他的衣物,就怕他衣服破了,被人当成叫花子折辱。

    祖父闻声赶来,将她拽至身后,见她抱着包袱不撒手,厉声训斥,“说了多少遍不许去找,还敢偷偷溜走,还不快给贵人赔罪!”

    云卿眼眶里泪水晃动,死活不开口。

    “无妨。”

    马车的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掀起。

    男人着蟒服,眸若点漆,笑意温润,是一张和淮序相同的脸。

    跟在祖父身后向他行礼的瞬间,云卿感受到男人居高临下的视线,陌生严肃,忽然明白了一切,心口被刺穿一样传来锐痛。

    原来他是东宫太子。

    她的淮序再也不会回来了。

    当晚,太子熟门熟路来到她的住处。云卿被他奇怪的眼神看着,差点踢翻火盆栽进去,被男人一把揽住腰扔上床榻,随后,他欺身压下来。

    “原来你要抛弃孤啊。”他扣住她的手腕,翻出她早已写好的分手信,

    火光映在他冰冷的眼底。

    信被丢进火盆。

    “那封信孤就当没看见过。”他捞起身下湿淋淋的人,定定注视她,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降下新一轮狂风暴雨。

    姜家寒门出身,他们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因此,她只配无名无份跟着他。

    那封信犹如她薄情的罪证,是他捏住的软肋,她默契地不问他为何隐瞒身份,也没资格去问。

    贺兰玠自然不屑同她解释,当作无事发生,继续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

    云卿一直想的是,他未来是皇帝,迟早会娶有益前朝的贵女,慢慢厌恶她,放过她。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仍没有了断的意思。

    甚至只要云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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