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 2、恨不得闻敬渊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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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真能找到这家伙修炼的弱点,剑招的破绽。

    等到来年宗门大比,知己知彼,他定能一雪前耻!

    而且眼下这情形,能光明正大地使唤闻敬渊,为什么不可以?这念头一起,竟冲淡了几分的荒谬与憋屈,甚至给风亭瞳带来一丝隐秘扭曲的快意。

    闻敬渊听了他的解释,似乎接受了,没再坚持要跟去栖竹院,但他坚持要送风亭瞳到洞府门口。

    走到那扇被踹坏的大门边,闻敬渊停下脚步,就那么站着,目光落在风亭瞳身上,也不说话。

    悬雪崖的寒风卷着细雪吹进来,拂动他额前几缕散落的黑发,那眼神,那姿态。

    风亭瞳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个离谱的联想,活脱脱像是话本里那种倚门相送,目送夫君远行的小媳妇。

    他被自己这联想恶心得一个激灵,几乎是逃也似的御剑而起,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悬雪崖。

    回到栖竹院,风辰正提着水壶给院子角落的金镶玉竹浇水,见他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刚想开口询问大少爷这是怎么了,就见风亭瞳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屋里。

    不一会儿,他又卷了出来,怀里抱着一床叠得整齐的云锦软被和一个枕头,胳肢窝下还夹着他平日用惯的紫砂茶壶和几本常翻的剑谱,另一只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面似乎塞了不少零碎物件。

    “少爷,您这是……”风辰目瞪口呆。

    风亭瞳脚步不停,语速极快:“我要去一处清静地方闭关打坐几日,潜心参悟剑道,若是师尊或者峰内有事寻我,你就让纤纤传信给我。”

    “它知道我在哪儿。”

    纤纤是风亭瞳早年定下血契的灵宠,一只金翎雀,这种灵鸟以速度见长,翎羽华丽,成鸟体型优美纤长。

    早年刚跟着风亭瞳时,也确实是一副纤细苗条,神气活现的模样。

    只是这些年被风亭瞳养得太好,灵果珍露从不短缺,又缺乏运动,如今就算维持在幼年体的形态,从背后看,也活脱脱是个圆滚滚,毛茸茸的金色毛球,飞起来都让人担心它的翅膀能不能带动那身膘。

    这鸟性子被惯得极为嚣张,除了风亭瞳,谁也不放在眼里。

    偏偏风亭瞳在它还是雏鸟时就捡回来,亲自喂食,梳理羽毛,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要星星不给月亮,养出了一身天不怕地不怕的骄纵脾气。

    此刻,那金色毛球正窝在屋檐下特意为它搭建,铺着柔软丝绒的小窝里,睡得昏天暗地,尾羽耷拉在外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风亭瞳交代完,也顾不上多看一眼他那睡得正香的胖鸟,抱着那一堆家当,再次御剑而起,朝着悬雪崖的方向,怀着一种上刑场般悲壮的心情。

    他这也算是忍辱负重了。

    风亭瞳抱着一堆零零碎碎,重新踏进那扇被他踹坏的寒玉大门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洞府中央的闻敬渊。

    方才还一片狼藉,剑痕与冰屑交错的练功房,此刻竟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破碎的冰屑被扫到角落,地面和墙壁上那些深刻的剑痕依旧在,却没了碍眼的杂物。

    闻敬渊换了身干净的素白中衣,外头松松披了件玄色的外袍,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吐血昏迷的样子,总算有了点活气。

    见到风亭瞳回来,他那双眼睛,亮了一下,他视线落在风亭瞳怀里的被褥枕头上,又移回他脸上。

    “你回来了。”闻敬渊开口,“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下山去看看儿子?”

    风亭瞳正把怀里柔软的云锦被往那张光秃秃,冷硬的床上放,闻言手一抖,差点把被子掉地上。他猛地转过头,瞪着闻敬渊,那眼神像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怪物。

    “……再说吧。”

    闻敬渊看着他,没再追问,只是很轻地点了点头,顺从地应道:“好吧,我都听你的。”

    风亭瞳转回身,继续铺床,心里却翻腾得厉害。

    他真是奇了怪了,闻敬渊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堂堂玄苍长老亲传,太上宗年轻一辈里战力天花板的存在,居然真的就相信了那一册胡编乱造,满纸荒唐的话本?

    还深信不疑,甚至据此衍生出了一整套逻辑自洽的记忆,这比直接把人打失忆了还棘手。

    风亭瞳带来的东西很快在这间空旷冰冷的洞府里占据了显眼的一角。

    云锦被褥细腻光滑,在冰室惨淡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暖色光泽,枕头蓬松柔软,紫砂茶壶温润古朴,旁边摆着配套的几只小巧茶杯,几本精心装帧的剑谱和杂记摞在冰案上,甚至还有一个巴掌大雕刻着缠枝莲纹的青铜小香炉,里面放着他习惯用的安神香饼。

    这一切,与寒鉴洞府本身的玄冰为地,寒玉为墙的苦修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亭瞳出身大渊风氏,那是底蕴深厚,富庶显赫的世家。他自小用的,穿的,无一不是顶尖的好物,即便后来拜入太上宗修行,讲究清心质朴,他娘亲也隔三差五就派人捎来各种精致灵巧的玩意儿,绫罗绸缎,灵食珍玩,生怕她这宝贝独苗在宗门里受苦。

    风亭瞳也是年纪渐长,知道树大招风,才收敛了些,换下了早年那些恨不得用金线绣满符文的金光闪闪的行头,但骨子里那份对生活品质的讲究,早已刻进了习惯里。

    第一晚,问题就来了。

    风亭瞳洗漱完毕,穿着柔软舒适的丝绸寝衣,刚在铺了好几层软垫,总算不那么硌人的冰床上躺下,闻敬渊就走了过来。他也清理过,换了一身干净的素白中衣,站在床边,看着风亭瞳,眼神平静,动作自然得像要上床就寝。

    风亭瞳立刻抬手,横在床沿,挡住他,眉毛挑起:“等等,我允许你上床了吗?”

    闻敬渊动作顿住,看了看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冰床,又抬手轻轻捂住自己仍旧隐隐作痛的胸口,无辜道:“只有一张床,而且我受伤了。”

    “受伤了更该老实点。”风亭瞳毫不客气,“你打地铺,怎么不听我的话了?”

    闻敬渊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风亭瞳因为不悦而微微绷紧的脸上,忽然开口,唤了一声:“夫人……我真的很疼。”

    风亭瞳大声道:“不许这么叫,以后也不许!还有,不许上床!”

    闻敬渊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弄得怔了怔,他想了想,似乎觉得是称呼出了问题,于是换了个方向:“那你想听什么?阿亭?阿瞳?还是……”

    他似乎在回忆什么,吐出两个字:“……心肝?”

    “闭嘴!”风亭瞳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耳朵烫得厉害,恨不得立刻缝上闻敬渊的嘴。

    都怪他记忆实在太好,那该死的《天枢峰秘史》里,心肝这个称呼,每每出现,都伴随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不堪入目的亲密描写。

    “不许这么叫,就叫师弟就好。”

    闻敬渊看着他气得发红的耳根和瞪圆的眼睛,终于不再试图上床,也不再纠结称呼。他默默地转身,从风亭瞳带来的那堆东西里,扯过一床备用薄毯,又卷了点什么垫在下面,然后就在床不远处的地面上,铺开,躺了下去,背对着风亭瞳的方向,身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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