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摄政王为何又要死遁: 10、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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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谁?”

    任竺月跟着林默行来到医馆后院,的确见到了站在玉兰树下,一袭白衣的商怀珩。

    但是,那个跟在商怀珩身边,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他身上的男子又是谁?

    任竺月秀气的柳眉蹙起来,看着楼初芒那张比青楼小倌生得更好的容貌,再看到他死死扯住商怀珩的衣袖的动作,心里咯噔一下。

    应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林默行站在任竺月身边,眉眼带笑地看向站在树下拉拉扯扯的二人,眼珠子一转,解释道:“他……”

    “哦,他是商先生朋友的弟弟,不学无术被赶出来的,过几日就有人接他回家去了。”

    任竺月听着,眉头舒展开来,看到商怀珩面对着男子推拒的模样,一颗心放回到肚子里。

    那边,楼初芒正缠着商怀珩问他,那碗羊汤面在哪里?

    他饿了,要吃面。

    商怀珩被他缠得头疼,明明是楼初芒自己和林默行置气打翻了碗,如今怎么好意思又来找他要?

    于是,商怀珩没好气地回道:“羊汤面在后院的狗盆里呢。”

    药童刚刚把收拾起来的残渣尽数倒给了小黑狗。

    楼初芒听着,眼睫缓缓垂下,半晌闷声道:“好。”

    商怀珩不知道他在好什么,只把被楼初芒紧紧拽着的衣袖从他手里抽出来。

    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楼初芒向来没脸没皮惯了,他可还要脸活着呢。

    只不过下一刻,商怀珩就感觉到楼初芒从自己身边离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楼初芒问身侧药童:“后院怎么走?”

    商怀珩:……

    商怀珩知道,这是楼初芒的那股子倔强劲儿又犯了。

    今天若是楼初芒吃不到这碗羊汤面,他保不准会把打扫残羹剩渣的可怜小狗给掐死……

    这边商怀珩正满脑门官司地想着要如何应付楼初芒,那边身后就响起一个女子娇俏的声音。

    “阿珩哥哥,你也在这儿呢?”

    商怀珩听到这声“阿珩哥哥”,差点没一跟头栽倒在地。

    比他反应更大的是身旁的楼初芒。

    原本梗着脑袋要去后院寻狗报仇的楼初芒一下子顿住脚步,他僵硬地转过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个穿着鹅黄色对襟长裙的少女,梳着俏丽的垂鬟分肖髻,眉心一点红梅妆,嘴角两颗美人痣——

    和当年那个商怀珩带到自己面前,求他下旨赐婚的姑娘几乎一模一样的打扮!

    “陛下,这是臣的妻子,我们打算五日后回到岭南成婚。”商怀珩眉眼温柔地看向身边的女子。

    楼初芒手里的白玉镇纸被他死死攥着,他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对“佳人”,郎才女貌,琴瑟和鸣,那么般配,又那么刺眼。

    楼初芒双目赤红,头一次真情实感地感受到嫉妒到发疯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突然地,一声重器击打到皮肉的闷响,伴随着商怀珩的吃痛的“嘶嘶”声将他的理智唤回——

    不知何时,楼初芒手里的白玉镇纸已经被掷了出去,砸向那个跪在商怀珩身侧的女子。

    商怀珩侧身为她挡下一击,额角被砸得汩汩冒血。

    “楼初芒,你他娘的发什么疯病?!”

    *

    此时此刻,宛如彼时彼刻。

    楼初芒的双手紧紧握着拳头,他缓缓抬起头,双目赤红地死死盯着商怀珩,问出了和当年一模一样的问题。

    “她是谁?”

    她凭什么也可以叫你哥哥?!

    商怀珩,你最好给朕一个满意的解释,否则……楼初芒用力地咬着腮肉,尽量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失态。

    可是,他浑身依旧止不住地颤抖。

    楼初芒急促喘息着眯了眯眼,左手拇指处的一枚玉扳指被他悄悄退下,捏在掌心……

    “我……”商怀珩生怕楼初芒发疯,刚想要解释,却看到楼初芒右手掌心闪过一点寒光。

    他的袖子里藏着一柄匕首!

    商怀珩的眼皮狠狠一跳,下意识就旋身将任竺月挡在身后。

    任竺月并不知道商怀珩此举何意味,但在她看来,这是一个示好的亲近姿势,于是她也不再走向楼初芒,而是接过话头自我介绍道:“我是商先生的朋友。”

    楼初芒垂下眼睫,掌心微微放松。

    可紧接着,任竺月信心十足地挑眉道:“不过我相信,很快我就会成为他的妻子!”

    “呵,是吗?”楼初芒并不相信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他要听商怀珩亲口说。

    于是,他一步步靠近商怀珩。

    商怀珩忌惮楼初芒手里的匕首,不着痕迹地掩护着任竺月远离楼初芒。

    “是呀是呀。”任竺月并没有觉察到危险的气息,相反的,她把楼初芒当做商怀珩的朋友,和林默行一样——

    她觉得商先生的朋友一定不会阻挡他的好姻缘。

    “商怀珩,回答我的问题。”楼初芒目光淬着寒冰似的扫了一眼任竺月,对商怀珩步步紧逼,“你真的要娶这个蠢女人?”

    商怀珩还没回话,任竺月立马不乐意了,她瞪着眼睛,气鼓鼓地看向楼初芒,“你你你,你怎么说话的呢?!”

    “我是看在阿珩的面子上才不与你计较的,你怎得这般没有教养?!”

    “你爹娘都没有教过你的吗?”

    任竺月是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这已然是她能够想到的最恶毒的话。

    “对啊,我就是有爹娘生,但没爹娘养啊。”楼初芒笑眯眯地道。

    “至于教养?”楼初芒把任竺月斥责放在嘴里咀嚼一番,然后挑眉看向商怀珩,“我的教养就是他当年手把手教出来的呢。”

    “好了,你不要再闹了!”听到楼初芒主动提起当年往事,商怀珩的脑仁开始嗡嗡地泛疼,他转身面向任竺月。

    “我替小弟方才的失礼给给任小姐道歉。”

    “你凭什么要和她道歉?!”

    楼初芒眼看商怀珩要向任竺月抱拳施礼,语气更加不甘。

    “因为我曾经教养过你,而今你口出恶语,所以我替你掉道歉,这个解释可以吗?”

    商怀珩淡声道,随后他拧着眉头补充,“更何况任小姐于我有恩。”

    “所以呢?你就打算以身相许?”

    “怎么,同样的路数玩了这么多次还不腻吗?”

    “商怀珩,你究竟打算把自己委身给多少人?!”

    楼初芒咬着牙关,死死盯着商怀珩,期待他反驳自己。

    可是,商怀珩没有,他点了点头,像是应了楼初芒的话。

    随后,他无所谓地笑了笑,用只有楼初芒能听得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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