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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105-110(第12/15页)
的印记,沾着这里的泥土和阳光。
她走到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冽的空气。
压水井边的石槽里,昨晚接的雨水还清凌凌地晃着,映出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
墙角那丛三角梅,今年开得格外疯,紫红色的花朵几乎要爬到屋檐上去。
“妈妈……”奶声奶气的呼唤从屋里传来。
林晚星转身,看见里屋的门帘被一只小胖手掀开一条缝,顾怀远小朋友顶着一头睡乱的呆毛,揉着眼睛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小家伙只穿了件小背心和小裤衩,清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小小的哆嗦。
“哎哟,我的小祖宗,怎么光着脚就跑出来了?”
林晚星赶紧几步过去,一把将儿子抱起来。小身子热乎乎的,带着被窝里的暖意。
“冻着怎么办?”
“爸爸……睡……”怀远搂住她的脖子,小脑袋靠在她肩上,眼睛还半眯着,显然没完全醒透。
“爸爸昨天累了,让爸爸多睡会儿。”
林晚星抱着他走到压水井边,就着石槽里的水,拧了毛巾给他擦脸。冰凉的毛巾一贴上脸蛋,怀远立刻清醒了,扭着小身子“咯咯”笑起来。
“今天咱们要去省城了,记得吗?坐大汽车,呜——开好远好远。”
林晚星一边给他套上用顾建锋旧军裤改的小裤子和小褂子,一边轻声跟他说话。
“省城……有大老虎吗?”怀远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他最近痴迷于李嫂子给他讲的各种动物故事。
“省城没有大老虎,但是有动物园,里面关着好多动物,有猴子,有孔雀,还有……”林晚星想了想,“有跟咱们后山不一样的鸟。”
“鸟!”怀远兴奋起来,在她怀里蹦跶,“看鸟!”
“好,看鸟。”林晚星笑着亲了亲他的脸蛋,“但咱们先得把家收拾好,跟李婶婶、岩甩爷爷他们说再见,对不对?”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林晚星抱着怀远迎出去,看见李桂兰端着个热气腾腾的大海碗,正推开半掩的木板门走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相熟的家属,有的端着簸箕,有的拎着篮子。
“林医生,起了?”李桂兰嗓门敞亮,脸上却带着些不舍,“知道你们今天要走,一早蒸了点粑粑,路上垫垫肚子。还热乎着呢!”
她把手里的海碗递过来。碗里是边疆常见的糯米粑粑,用芭蕉叶垫着,白白胖胖的,散发着米香和芭蕉叶的清香。
“李嫂子,你这……”林晚星心里一暖,赶紧把怀远放下,接过碗,“太麻烦你了。”
“麻烦啥!这三年,要不是你带着我们弄那个工坊,教我们认药、采药、做东西,我们这些家属哪能挣上活钱?家里娃娃的学费、扯布做衣裳的钱,不都是从那工坊里来的?”李桂兰摆摆手,眼睛有些泛红,“这一走,还真舍不得。”
另外几个家属也围上来,把带来的东西往林晚星手里塞。有自家腌的酸笋,有晒的菌子,有给怀远煮的鸡蛋,还有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熬了夜赶做出来的几双布鞋。
“林医生,这鞋你带着穿。省城路平,但布鞋养脚。”
“怀远,来,阿婶给你煮的蛋,路上饿了吃。”
“林医生,以后要是再弄出啥新方子,可得记得给我们捎个信儿……”
七嘴八舌的叮嘱和不舍,让清晨的小院顿时热闹起来,也冲淡了些离别的愁绪。怀远被这个塞个蛋,那个摸摸头,小脸上满是懵懂的好奇。
林晚星一一谢过,心里也翻腾着复杂的情绪。这三年来,她从最初那个被周建兴医生冷眼相待的外来户,到后来带着家属们一点点把工坊建起来,上山采药,下地种苗,熬制第一批药膏,做出第一个合格样品……
其间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但与这些淳朴热忱的边疆姐妹结下的情谊,却是实实在在的。
正说着话,里屋的门帘一挑,顾建锋走了出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只是眼底还有淡淡的倦意,下巴上新刮过的胡茬泛着青。
“顾团长!”
“顾副师长!”
家属们看见他,声音里更多了几分敬重和不舍。顾建锋在勐拉这三年,不仅带兵严谨,边防稳固,更为当地做了不少事。
修通那段年年被冲毁的村路,帮着寨子建起第一所像样的小学,协调部队医疗队定期巡诊,打击了好几伙祸害乡里的走私和偷渡团伙……
他的名声,在勐拉乃至整个县,都是响当当的。
“大家这么早。”顾建锋点点头,声音沉稳,目光扫过众人带来的东西,又落到林晚星怀里抱着的那些心意上,眼神柔和了些,“谢谢同志们。”
“顾副师长,您这一走,咱们勐拉的定心骨可就少了一根啊!”一个年纪稍长的家属感叹道。
“是啊,以后巡逻队从我们寨子过,再也吃不上我家那口子腌的腊肉喽。”另一个傈僳族打扮的大姐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眼里闪着泪花。
顾建锋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勐拉是我的第二故乡。这里的一草一木,这里的乡亲们,我顾建锋永远记在心里。无论走到哪里,我都是勐拉的兵。”
这话说得朴实,却让在场的几个家属都红了眼眶。
又说了会儿话,家属们知道他们还要收拾,便陆续告辞了,只反复叮嘱路上小心,到了省城捎个信。
李桂兰最后走,拉着林晚星的手,低声道:“林医生,秦晓兰那丫头如今能独当一面了,工坊交给她你放心。小雨妹子前阵子来信,说毕业分配就申请来咱们这儿,到时候有她们俩,还有周医助帮衬着,乱不了。”
林晚星用力回握她的手:“李嫂子,这些年多亏你们。工坊是大家的,以后还得靠大家齐心。章程、账目、工艺我都理清楚了,晓兰踏实,小雨有想法,你们多帮衬着她们。有什么事,随时给我写信。”
“哎!”李桂兰重重点头,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怀远蹲在木箱边,好奇地用手指抠着上面的麻绳。
顾建锋走到林晚星身边,看了眼她怀里抱着的东西,低声道:“收拾得差不多了?团里派的车九点到。”
“差不多了。”林晚星把怀远拉起来,拍拍他裤子上沾的土,“就等车来了装车。你先去吃口东西,李嫂子送了粑粑来,还热着。”
一家三口在堂屋方桌前坐下,就着咸菜,分食那碗还温热的糯米粑粑。粑粑蒸得软糯,带着芭蕉叶特有的清香,很简单的一餐,却吃得格外安静。怀远自己抓着吃,弄得满手满脸都是米粒,顾建锋不时用粗糙的手指替他擦掉。
吃完饭,林晚星开始做最后的检查。
她走进里屋,炕上的被褥已经卷好捆扎,只剩下光秃秃的炕席。墙壁上那些她贴的画报,有风景,有模范人物的宣传画,还有一张怀远周岁时在县照相馆拍的照片,都已经小心地揭了下来,卷好收在箱子里。
窗台上那罐头瓶做的花瓶空了,野杜鹃被她插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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