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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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

    天色渐渐暗下来。雨小了些,但还没停。三户被埋的人家,救出七个人,其中两个重伤,五个轻伤。寨民们自发腾出一间完好的木屋,让伤员住进去。

    顾建锋安排战士轮流警戒,防止二次灾害。林晚星和沈小雨则在木屋里守着伤员,随时观察病情变化。

    夜里十点,雨终于停了。寨子里点起松明火把,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跳跃。炊烟升起,寨民们煮了玉米糊糊,分给救援队伍。

    顾建锋和林晚星坐在屋檐下,捧着热乎乎的玉米糊糊。两人都浑身泥泞,疲惫不堪,但看着伤员情况稳定,心里都松了口气。

    沈小雨累得直接在屋里的草堆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玉米饼。

    “你的伤,我重新处理一下。”林晚星放下碗,拿出急救包。

    顾建锋没拒绝。林晚星小心拆开已经被血浸透的绷带,伤口因为雨水浸泡,边缘有些发白。她用酒精重新清洗,疼得顾建锋肌肉绷紧。

    “疼就出声。”林晚星轻声说。

    “不疼。”顾建锋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火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重新包扎好,林晚星没立刻收回手,而是轻轻按在绷带上:“白天你护着我,万一那石头再大点,万一你伤得更重……”

    “没有万一。”顾建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茧,但此刻握着她手的力度却很温柔。

    “晚星。”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我欠你一条命。”

    林晚星愣住。

    “当年大哥假死,你若真守寡或寻短见,我一辈子良心不安。”顾建锋看着她,眼睛在火光中格外深邃,“娶你,最初是责任。我觉得,我得替大哥照顾你,得让你过上好日子。”

    林晚星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但后来……”他顿了顿,握她的手紧了紧,“后来我发现,你不光不需要我照顾,还能照顾别人。你能在卫生院撑起一片天,能教家属采药,能冒着危险来救人。你比我想象的坚强,比我想象的能干。”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现在我要说,娶你,已经不只是责任了。现在是因为……我离不开你。”

    这话说得很慢,很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掏出来的。

    林晚星的眼睛一下子湿了。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顾建锋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别哭。我说这些,不是想惹你哭。”

    “我没哭。”林晚星嘴硬,眼泪却掉得更凶了,“是烟熏的。”

    顾建锋笑了,那笑容很浅,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好,是烟熏的。”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屋檐下,火光跳跃;远处,战士们还在清理道路;屋里,伤员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草堆上,沈小雨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这个雨夜,这个简陋的傈僳族寨子,这个满是泥泞和危险的边疆,却成了他们感情升华的地方。

    林晚星靠在顾建锋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从红星村到勐拉,从被人逼着守寡到如今成为能救人的医生,所有的苦,所有的难,都值得了。

    因为路的尽头,有他在等。

    而她,也终于等到了他敞开心扉的这一刻。

    不是责任,不是义务。

    是离不开。

    是爱。

    第100章

    硬生生闯出了一片天

    勐拉的雨季还没到头,但连着下了半个月的暴雨总算歇了口气。

    团部卫生院从昨天后半夜起就没消停过。

    黑傈僳寨子救出来的七个伤员,两个重伤五个轻伤,加上寨子里原本就有的病号,统共十二个人,把卫生院三间土坯病房挤得满满当当。过道里临时支起了两张行军床,上面躺着骨折复位后的老人和那个右臂开放性骨折的妇女。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还有边疆雨季特有的霉湿气。几只绿头苍蝇在窗棂上嗡嗡打着转,被沈小雨用旧报纸卷成的拍子“啪”一声打死一只,剩下的惊惶逃窜。

    林晚星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

    她挽着袖子,露出两截白皙却带着细小划痕的小臂,正蹲在屋檐下的炭炉前熬药。炭炉是临时从炊事班借来的,黑黢黢的铁皮炉子,炉膛里松木炭烧得通红,上面架着一个军绿色的搪瓷缸,那是顾建锋平时喝水的缸子,此刻里面翻滚着褐色的药汁,咕嘟咕嘟冒着泡。

    药是她昨天从后山紧急采回来的:鬼针草、蒲公英、地榆、白茅根,外加一小把从白济民老军医那儿学来的金线吊葫芦。

    其实是一种藤本植物的块根,切开有淡黄色的黏液,对消炎生肌有奇效。

    “林姐姐,阿普的体温降到三十八度二了。”

    沈小雨从病房里探出头来,马尾辫有些散乱,她手里拿着个旧体温计,对着光仔细看水银柱。

    阿普是那个挤压伤综合征的傈僳族老人,他的儿子叫岩甩,从昨天起就寸步不离地守在父亲床边,此刻正眼巴巴地望着林晚星。

    林晚星用抹布垫着手,把搪瓷缸从炉子上端下来。药汁滚烫,蒸腾起带着苦味的热气,熏得她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把药晾一晾,温了就给阿普喂下去。”她声音有些哑,是连续说话和缺觉的缘故,“每次小半碗,一天三次。岩甩,你记着,喂药前先用这个——”她从旁边小竹筐里拿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三七粉,兑一点温水调成糊,敷在老人左腿肿胀的地方,用干净布包好。”

    岩甩双手接过那块晒干的三七根,眼眶通红,用生硬的汉语说:“林医生,我阿爸的腿……能保住吗?”

    这话问出来,病房里另外几个轻伤员也都竖起了耳朵。

    昨天老人被抬回来时,左小腿肿得发亮发紫,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黑色的血管。周建兴检查后直摇头,说这种情况必须立刻手术减压,否则肌肉坏死,会引起肾衰竭,甚至死亡。

    可勐拉到县城的山路被泥石流冲垮了一大截,工程连正在抢修,至少还要两天才能通车。

    等?等不起。

    林晚星当时没说话,只让岩甩打来一盆凉井水,把老人的腿浸泡进去,这是为了降低局部温度,减缓代谢。然后她拿出进山采药时随身带的银针,那是白老送她的,一套十二根,在老人腿部的几个穴位下了针。

    “这是泄法,能把淤积的气血引导出去。”她下针时手极稳,指尖捻转针尾,动作流畅。

    周建兴站在一旁看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是正经军医学院毕业的,信的是抗生素、手术刀、无菌操作。对于针灸草药这些,他总觉得是土办法,上不得台面。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银针留了约莫一刻钟,林晚星起针后,老人肿胀的小腿边缘,竟然慢慢渗出了淡黄色的组织液!虽然不多,但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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