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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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养伤用。另外,沈技术员那边,我也会额外补偿。只希望……这事到此为止。”

    信封没封口,能看到里面是一沓大团结。

    林晚星扫了一眼,少说有两百块。

    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两百块,是笔巨款。

    顾建锋的脸沉了下来。

    虽然蒙着纱布,看不见眼神,但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

    “刘厂长,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一点心意……”刘富贵还想说。

    “拿回去。”顾建锋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顾建锋的眼睛,值不了这么多钱。”

    “顾副团长,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顾建锋一字一句地说,“钱,拿回去。沈清源的事,该怎样就怎样。如果真是工人个人恩怨,该报警报警,该法办法办。如果是其他原因……也瞒不住。”

    刘富贵的脸白了。

    他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个信封,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最后,他咬着牙把信封塞回口袋,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那就不打扰顾副团长休息了。我改天再来。”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病房门关上,林晚星走到窗边,看着刘富贵匆匆走出医院大门,骑上自行车走了。

    “他慌了。”她说。

    “做贼心虚。”顾建锋靠在床头,“晚星,你现在就去韩老那儿。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

    “好。”林晚星转身,“你一个人在医院行吗?”

    “行。”顾建锋说,“让护士给我找个收音机来,我听新闻。”

    林晚星点点头,拎起布兜出了门——

    韩振山不在县城,而是在林场。

    林晚星坐了场部派来的拖拉机回去,一路颠簸,到林场时已经是下午了。

    工坊院子里正热闹着。

    秦晓梅带着几个女工在晾晒新采的蘑菇,李寡妇在灶房熬酱,两个孩子大丫和二小子在院子里玩。大丫七岁,已经懂事了,帮着捡掉在地上的蘑菇;二小子才四岁,正是淘气的时候,拿着根树枝在地上乱画。

    “林姐回来了!”秦晓梅最先看见她,放下手里的簸箕迎上来,“顾副团长怎么样?”

    “眼睛好多了,过两天就能出院。”林晚星说,“晓梅,韩老在哪儿?”

    “在场部办公室,跟李书记开会呢。”秦晓梅说着,压低声音,“林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上午有个砖厂的人来找你,说是感谢你救人,送了一筐鸡蛋,我没敢收。”

    林晚星心里冷笑。

    刘富贵动作真快,这边也在打点。

    “鸡蛋退回去了吗?”

    “退回去了,我说您不在,我做不了主。”秦晓梅说,“那人脸色不太好,放下鸡蛋就想走,我硬塞回去了。”

    “做得对。”林晚星拍拍她的肩,“工坊这边你照应着,我去趟场部。”

    她没回家,直接去了场部办公室。

    那是一排红砖平房,门口挂着“红星林场革命委员会”的木牌。院子里停着几辆自行车,墙角堆着些农具。

    林晚星敲了敲书记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李书记的声音。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李书记坐在办公桌后,韩振山坐在对面的藤椅上,两人中间的小桌上摊着几张图纸。

    “晚星回来了?”李书记抬起头,“建锋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书记关心。”林晚星说完,看向韩振山,“韩老,我有事想跟您汇报。”

    韩振山放下手里的茶杯:“什么事?坐下说。”

    林晚星在旁边的长凳上坐下,把这两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沈清源受伤,到刘富贵两次来医院,再到陈志远和王铁柱说的内情,最后是刘富贵塞钱的事。

    她说得很平静,没添油加醋,但每一句都落在关键处。

    韩振山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刘富贵,胆子不小。”他看向李书记,“老李,红星公社砖厂,归你们县里管吧?”

    李书记点头:“是归县工业局管,但公社也有管理权。刘富贵这个人……我听说过,风评不太好,但一直没出大事,也就没人动他。”

    “现在出大事了。”韩振山敲了敲桌子,“为了私利,差点害死省里派下来的技术员,还想贿赂部队干部。这种人不处理,留着过年?”

    李书记苦笑:“韩老,不是我不想处理。可刘富贵跟公社王主任是连襟,王主任在县里也有关系。没有确凿证据,动不了他。”

    “证据?”韩振山看向林晚星,“沈清源的笔记本呢?”

    林晚星从布兜里拿出笔记本,双手递过去。

    韩振山翻开,仔细看了几页,尤其是最后那几行字。看完,他把笔记本递给李书记:“老李,你看看。这算不算证据?”

    李书记接过,越看脸色越凝重。

    “如果真像沈清源说的,砖厂下面有高岭土矿,刘富贵私自开采倒卖,那就是侵占集体财产,够判刑了。”

    “不止。”韩振山说,“他试图贿赂建锋,是行贿,隐瞒事故真相,是渎职,克扣工人工资,是剥削。数罪并罚,够他喝一壶的。”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时针指向下午三点。

    “这样。”韩振山停下脚步,“晚星,笔记本先放我这儿。老李,你以林场的名义,给县革委会写个报告,把情况说清楚。我去趟县武装部,找老赵聊聊。”

    李书记点头:“行,我这就写。”

    韩振山又看向林晚星:“你回医院去,照顾好建锋。告诉他,这事我知道了,让他安心养伤,别操心。”

    “是。”林晚星站起身,犹豫了一下,“韩老,那个王铁柱……他是砖厂的临时工,要是刘富贵知道他说了实话,可能会报复。”

    韩振山摆摆手:“放心,我会安排人保护他。这种敢站出来说话的工人,得护着。”

    林晚星这才放心,告辞离开。

    走出场部,七月的阳光正烈。林场的土路被晒得发白,路边的杨树叶子蔫蔫地垂着,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

    她没回工坊,直接去了拖拉机站,想搭车回县城。

    等车的时候,她看见李寡妇带着两个孩子从供销社出来。大丫手里抱着个纸包,应该是买的盐或糖;二小子手里拿着根冰棍,吃得满脸都是。

    “林姨!”大丫看见她,高兴地跑过来。

    林晚星摸摸她的头:“去买东西了?”

    “嗯,我妈说晚上做疙瘩汤,让我买点盐。”大丫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水果糖,“林姨,给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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