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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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更好。”

    简短得体的发言,再次赢得了掌声。刘副场长笑着点头,冯工在台下向她竖起大拇指。

    散会后,林晚星被相熟的家属们围住,七嘴八舌地祝贺、打听。她耐心地一一回应,分享着喜悦。直到人群渐渐散去,她才和小组的姐妹们一起,捧着奖状和奖金,如同捧着珍宝,走回工作间。

    “一百三十块啊!”关上门,李婶才敢咋舌,“我这辈子还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

    “这是公款,是给咱们小组发展用的。”林晚星小心地将奖金分成两份,将那个写着“壹佰圆”的红包郑重地放在工作间的抽屉里锁好,这是小组的“发展基金”。

    另一个“叁拾圆”的红包,她拿在手里,对大家说:“这三十块是奖励,我的想法是,咱们六个人,每人分五块。剩下的,买点肉和细粮,晚上咱们就在这儿,小小庆祝一下,也谢谢冯工、谢谢场里食堂借咱们锅灶的师傅,行吗?”

    “行!太行了!”张嫂第一个赞成,“晚星你想得周到!咱们也跟着沾光了!”

    赵晓兰也点头:“是该庆祝庆祝!晚星姐,这钱你该多拿点……”

    “大家都出了力,都一样。”林晚星笑着打断她,将五块钱塞进每个人手里。握着那有些皱褶但实实在在的五元钱,张嫂李婶几个眼眶又红了。这不仅仅是钱,更是对她们这些常年被视为“附庸”的家属劳动的尊重和价值肯定。

    下午,林晚星用小组的钱和肉票,去食堂买了三斤五花肉,又用细粮票换了几斤白面。张嫂从自家菜地摘了新鲜豆角和茄子,李婶贡献了一小坛自己腌的酸菜。就在工作间外头空地上,借了食堂的大铁锅和鏊子,女人们热热闹闹地忙活开了。

    林晚星主勺,做了红烧肉炖豆角,酸菜粉条,又用白面烙了一摞香喷喷、油汪汪的千层饼。冯工被请来了,后勤处帮忙的老徐也被拉来,还有食堂的几位师傅,大家围坐在一起,吃肉,吃饼,说笑,庆祝这来之不易的成果。饭菜的香气和欢声笑语飘出很远,引得路过的战士和家属都忍不住探头张望,露出善意的笑容。

    顾建锋晚上有任务没回来,林晚星特意留了一碗红烧肉和两张饼,用碗扣着,放在灶台温着。

    夜深人静,顾建锋带着一身夜露寒气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妻子在灯下,眉眼柔和地清点着今天“分红”得来的五元钱和一堆零零碎碎的票据——粮票、油票、布票、糖票,都是平日里精打细算攒下来的。

    “回来了?灶台给你留了饭。”林晚星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今天大会,我们组得奖了,一等奖!还发了奖金。”她把那五元钱和奖状拿给他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一点点孩子气的炫耀。

    顾建锋洗了手,边吃饭边听她讲述白天的热闹和荣耀。红烧肉炖得酥烂入味,千层饼外酥里软,他吃得香甜,心里更甜。看着她,他比自己立了功还高兴。

    “真好。”他吃完最后一口饼,认真地说,“晚星,你做到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

    “是咱们一起。”林晚星纠正道,小心地将钱和票证收进一个铁皮盒子里,“建锋,咱们这个周末,去趟县城吧?用这钱,还有攒的票,买点东西。天快凉了,我想扯点布给你做件厚实点的外套。再买个暖水瓶,以后你晚上回来也能有口热水喝。还有,咱们也买点糖……”

    她絮絮地说着规划,眼里是对未来生活切实的憧憬。顾建锋静静地听着,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暖意填满。这就是家的样子,两个人一起努力,一起规划,一点一点把日子过好。

    “好,周末我陪你去。”他点头答应。

    周末是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天空澄澈如洗,阳光明晃晃的,却不再灼人。林晚星和顾建锋早早起来,换上干净的衣服。林晚星将铁皮盒子里的钱和票证仔细清点好,用一块手帕包了,揣进内袋。顾建锋则背上了那个半旧的军绿色挎包,准备用来装东西。

    两人搭上了林场往县城的早班卡车。车厢里挤满了同样去县城办事、采购的林场职工和家属,大家说说笑笑,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窗外是不断后退的、色彩开始变得丰富的山林。

    到了县城,已是上午九点多。县城比林场热闹许多,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自行车铃声叮当作响,偶尔有一两辆绿色的吉普车驶过。空气里混合着各种气味:早点摊炸油条的香气,国营饭店飘出的饭菜味,还有路边堆积的煤炭和农产品散发的土腥气。

    两人先去了山货市场。这里是一个露天的大场子,用石棉瓦搭着简易的棚子,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山货:成堆的木耳、蘑菇、松子、榛子,还有晒干的野菜、药材,甚至偶尔能看到有卖野鸡、野兔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林晚星是这里的常客了,她拉着顾建锋,熟门熟路地穿梭在各个摊位间,眼睛像尺子一样,快速而精准地扫过那些山货的成色。

    “大娘,这木耳怎么卖?”她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摊前蹲下,拿起一朵黑褐色、肉厚朵大的木耳仔细看着。

    “好眼力!这是咱家后山秋木耳,肉厚,泡发大,一斤一块二,不要票。”老太太忙说。

    “一块一吧,大娘,我多要点。”林晚星开始熟练地讲价。最终,以一块一毛五一斤的价格,称了两斤品相极好的秋木耳。又在一个中年汉子的摊位上,以八毛一斤的价格,买了三斤晒得干爽、香气浓郁的榛蘑。

    顾建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与摊主们从容不迫地交谈、验货、讲价,那种精明能干又接地气的模样,与在家时的温柔娴静截然不同,却同样吸引人。他默默接过装好东西的布袋,放进自己的挎包。

    买完山货,两人直奔县供销社。这是县城里最大的商店,砖砌的二层小楼,门脸上挂着白底红字的牌子。玻璃柜台擦得锃亮,里面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暖水瓶、搪瓷缸、洗脸盆、肥皂、火柴、成卷的布料、成捆的棉线……对于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这里几乎就是“百货齐全”的代名词。

    里面人不少,大多是来购置生活必需品的。售货员站在柜台后,态度谈不上热情,但也没故意刁难。

    林晚星目标明确。她先走到卖日用品的地方,指着一个竹壳外皮、印着大红牡丹花和“先进生产”字样的暖水瓶:“同志,这个暖水瓶多少钱?要票吗?”

    “三块五,要一张工业券。”女售货员抬了抬眼皮。

    林晚星数出三块五毛钱,又递上完好的工业券。暖水瓶入手沉甸甸的,竹壳温润,瓶胆看起来厚实。“这下晚上有热水喝了。”她小声对顾建锋说,眼里带着满足的笑。

    接着是买盆。家里那个搪瓷盆磕碰得掉了好几块瓷,漏了。她挑了一个深蓝色、盆底印着双喜字的新搪瓷盆,花了八毛钱。

    买布是重头戏。布匹柜台前挤的人最多。林晚星挤进去,仔细看着货架上一卷卷的布料:深蓝色的劳动布,结实耐磨,适合给顾建锋做外套;浅灰色的确良,挺括不易皱,可以做件衬衫;还有印着小碎花的棉布,柔软透气,她自己想做件春秋穿的罩衫。

    “劳动布怎么卖?”她问。

    “一尺四毛五,要布票。”售货员扯开布卷让她看质地。

    林晚星在心里快速计算着。顾建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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