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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30-35(第6/19页)
会问问?他们或许有办法帮您处理这些陈货,或者告诉您哪里能收到好山货来卖?总比在这儿吹风强,您说是不是?”
她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表示了善意,又指出了问题的关键,还给出了看似可行的建议。尤其是最后提到“市管会”,让刘桂芳脸色瞬间煞白。她哪敢去找市管会?她这货来路都不怎么正,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周围原本有些同情刘桂芳的路人,听林晚星这么一说,再仔细看看刘桂芳摊位上那灰扑扑、一看就品质低劣的山货,又看看林晚星手里油亮饱满的松子,心里的天平立刻倾斜了。这孕妇是可怜,但拿坏东西骗人,还道德绑架,就不对了。
“就是,人家这姑娘说得在理!货不好就别卖了,还赖着人家不买?”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老实山民,别是骗子吧?”
“市管会就在前面,要不要去叫人来看看?”
议论声让刘桂芳如坐针毡。她不敢再纠缠,手忙脚乱地收起那几个破麻袋,连林晚星递过来的松子都没敢接,低着头,挺着肚子,匆匆挤开人群,狼狈地消失在街角。
赵晓兰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崇拜地看着林晚星:“林姐姐,你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她说跑了!我还差点被她骗了!”
林晚星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松子放回自己袋子里。她看着刘桂芳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刘桂芳,看来和顾建斌一样,选择了最不堪的路。
“走吧,晓兰,东西买得差不多了,我们去找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去照相馆。”林晚星拉回思绪。她答应过顾建锋,等房子建好,要去县城照相馆拍张合影。虽然房子还没完全建成,但今天既然来了,就先去看看。
“照相?好啊好啊!”赵晓兰立刻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到脑后,兴致勃勃。
两人找了家国营饭店,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飘着油花的馄饨,浑身都暖和了。然后找到县城唯一的照相馆。照相馆门面不大,橱窗里挂着几张样板照,都是穿着军装或中山装、表情严肃的男女。
照相师傅是个老师傅,听说她们要拍合影,热情地让她们进去。背景是简单的天幕布,有山水和亭子的图案。林晚星和赵晓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坐在长凳上。赵晓兰非要林晚星坐在中间,自己挨着她。
“看这里,笑一笑对,好,别动……”老师傅钻进蒙着黑布的老式相机后,咔嚓一声,定格了两个年轻姑娘在异乡县城里,充满希望和友情的笑容。
照片要过几天才能取。从照相馆出来,天色已近黄昏。她们赶上回林场的卡车。
卡车在暮色中驶离县城,重新投入莽莽林海。赵晓兰抱着买来的东西,靠着林晚星,小声说:“林姐姐,今天真开心。等照片洗出来,我一定要寄一张回家,告诉我爸妈,我在这里很好,有林姐姐照顾我。”
林晚星揽着她的肩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逐渐被夜色吞没的山林,轻轻“嗯”了一声。
车斗里,其他乘客在寒风中缩着脖子,低声交谈。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车厢最角落的阴影里,一个裹着头巾、形容憔悴的妇女,正死死咬着嘴唇,盯着前面那两个年轻鲜亮的背影,尤其是那个看起来温柔、却让她当众出丑的姑娘。
刘桂芳攥紧了拳头。她记住了那张脸。
第33章
【4+5+6+7更】建新房子
野狼沟的风,到了夜里更是猖狂,卷着雪沫子从木板房每一条缝隙里钻进来,呜咽作响,像无数只冰凉的手在撕扯着屋里残存的热气。
刘桂芳拖着沉重的身子和更沉重的心情回到那间冰冷的窝棚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屋里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被风吹得忽明忽灭,映着顾建斌靠在炕沿、就着昏暗光线费力修补一件破棉袄的侧影。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刘桂芳空着手、脸色灰败地进来,心里便是一沉。
“没卖出去?”他放下手里的针线,声音有些沙哑。
刘桂芳没说话,只是把怀里那几个依旧沉甸甸的破麻袋往墙角一扔,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顺着门板滑坐到冰冷的地上,双手捂住脸,压抑了一路的委屈终于爆发,化作压抑的呜咽。
“怎么了?桂芳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顾建斌心里一紧,也顾不上腿疼,挣扎着挪过来,想扶她起来,触手却是她冻得冰凉的胳膊和单薄的衣衫。
刘桂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把在县城山货市场的遭遇说了出来。
那个看起来漂亮温和、却眼神犀利的年轻姑娘,如何当众揭穿她的山货是陈年坏货,如何几句话引得周围人议论纷纷,最后还提到了“市管会”,吓得她魂飞魄散,仓皇逃窜。
“……她、她还假好心,要给我松子……谁知道安得什么心!建斌,咱们是不是被人盯上了?是不是场部那边……”刘桂芳越说越怕,浑身发抖,紧紧抓住顾建斌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咱们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吗?还能去哪儿啊……”
顾建斌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他倒不觉得是场部特意派人去为难刘桂芳一个卖山货的孕妇,更像是不巧撞上了一个眼睛毒、嘴巴利、又爱多管闲事的城里姑娘。但这种巧合,更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屈辱。连随便一个路人都能欺负他们。
他看着刘桂芳哭得红肿的眼睛和冻得青紫的嘴唇,看着她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早已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旧棉袄,再想想自己这条不争气的伤腿和眼下这朝不保夕的日子,胸口堵得快要爆炸。
“别怕,桂芳姐,有我在。”顾建斌压下心头的翻腾,伸手笨拙地拍了拍刘桂芳的后背,声音刻意放得平稳,“没事,卖不出去就算了。那些榛子松子,咱们自己留着慢慢吃。明天……明天我再去找胡工段长说说,看能不能多派我点活,或者预支点工钱。”
他自己也知道这话苍白无力。胡工段长那人,贪杯好色,刻薄寡恩,不克扣他们工钱就算好的了,还预支?
刘桂芳靠在他怀里,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无力的抽噎。在这寒冷彻骨、孤立无援的异乡深山里,眼前这个同样落魄却依旧努力挺直脊背的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温暖。她伸出手,紧紧环住顾建斌的腰,把脸埋在他同样单薄冰凉的胸前。
“建斌……就剩你了……你别丢下我……”
“不会,桂芳姐,我答应过柱子哥,会照顾你一辈子。”顾建斌抱紧她,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对自己发誓。只是这誓言,在呼啸的寒风中,显得那么微弱。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在煤油灯即将燃尽的微弱光晕里,汲取着彼此身上那一点点可怜的温度,对抗着屋外无边的黑暗和严寒。未来的路在哪里,他们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与此同时,颠簸回林场的卡车上,气氛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晓兰还沉浸在县城之行的兴奋中,抱着买来的大包小裹,叽叽喳喳地跟林晚星说着话:“林姐姐,那个卖山货的大姐虽然可怜,但拿坏东西骗人就是不对!你做得太对了!还有啊,那家馄饨真好吃,汤头真鲜!照相馆的老师傅手艺也不错,等照片洗出来,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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