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游来一尾鱼: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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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杳也有些食欲大振,但她还是抱着他,摇摇头:“睡到九点钟好吗?不会凉的。”

    荆荡勾了一下唇:“易书杳,你这么赖床的。”

    “就赖呀,怎么,你不让赖吗!”易书杳在他的怀里弯了弯眼睛。

    “让,你怎么样都行,”荆荡摸了摸她圆滚滚的后脑勺,说,“你别哭,也别不让我抱就好了。”

    易书杳听了心里酸抽了几秒。

    她想,他可怜一个人、完全没有爱的时候,也对那人这么好吗?

    易书杳不知道答案。

    易书杳不敢猜。

    她只能搂紧了他的脖颈,很深很深地抱在他怀里。

    她不知道的是,抱着她的那个人,忍耐和克制了一晚上,早上被她的这个动作,引得燥热异常。

    十分钟过去,荆荡起身道:“我去洗个澡,你再睡会,睡醒了我喂你喝粥。”

    “早上也要洗澡吗?”易书杳不解地看向他,“你洁癖现在这么重了吗?”

    荆荡掀眼,假装淡定:“不行?”

    “行呀,行呀,你去洗,”易书杳乖巧地说,“那我再睡一会,等你洗完,我们一起吃早饭,好吗?”

    “好。”去洗澡前,荆荡看到她这样弯眼笑,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上前抱了抱,“你乖乖的。”

    易书杳的脸仰起来,情不自禁贴了贴他的脸:“嗯呢。”

    女孩子的脸是热的,卫生间里,水浇下来,也浇不灭那份火。

    荆荡洗了半小时,换衣服出来。

    易书杳拿着杯子去洗漱,洗漱完忽然觉得没有感受到卫生间里的一点儿热气,她探头,看向正站在桌前舀粥的高大男人,蹙眉道:“荆荡,为什么早上用冷水洗澡?你不冷吗?感冒了怎么办?”

    她有点生气了:“就算是后背没有受伤,也不该用冷水洗澡吧?”

    荆荡短暂地卡了一秒钟,端上粥拉着她在沙发坐下,吐出一句话:“没,太热了——”他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前,“你别管我了,来,张嘴。”

    易书杳生气地转过脑袋:“不喝。”

    荆荡被她可爱得揉她脑袋:“行,知道了,以后早上洗热水澡,可以吗?”

    易书杳被顺了毛,不舍得再跟他生气:“好吧……那你以后不要再用冷水洗澡了。用热水洗呀,热热的,很舒服。”

    荆荡嗯了一声,慢慢地给她喂粥。

    喂完以后,易书杳端起另外一碗粥,对他说:“张嘴,我也喂你。”

    “用不着,”荆荡觉得好笑,“我自己喝就行,你去躺着休息。”

    “张嘴,”易书杳舀了一勺,递到他唇前,“不能只有你照顾我呀,我也要照顾你。难道就我一个人生病,你没受伤吗?而且我今天好多了!”

    勺子都逼到眼前,荆荡滚了滚喉咙,张开嘴,含进去。

    因着要找勺子喝粥,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喂粥的动作。

    而喂粥的那个人,莫名被他盯得害羞,囫囵吞枣地快速喂着。

    “嘶”的一声,荆荡被热粥烫了一下:“易书杳,你不想喂我直说,烫。”

    “哦哦,对不起,我想喂的,”易书杳拿纸凑到他面前,擦过他唇角的水,“因为你一直看我,我就手忙脚乱的了。”

    因着易书杳递纸的动作,两人本就很近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得更近。

    荆荡一低头,就看到她浓郁的睫毛,像把做工精致的小扇子,在他眼底扑朔。

    鼻尖有点儿红,应该是昨天哭的还没消,唇角也红润,一张一合,如同引诱。

    早上的空调似乎停止了运作,空气像刚出炉的面包那样热。

    荆荡隐忍地滚了一下发痒的嗓子,他想亲她,想得要命。

    想把她压到一面墙,然后好好地慢慢地亲,哪怕她再反抗,他都只会更用力。

    易书杳总是能轻而易举勾起他的恶劣天性,让他变得很坏。

    两人的呼吸一上一下,犹如实体。

    易书杳擦着他的唇角,耳热得都不敢看他。

    擦完后才敢抬头,收起纸的那一瞬间,手指压过他的唇角。

    软软的,冷冷的。

    里面是那种冷薄荷的气味。

    她尝过的。

    他很好亲。

    好想,再抱着他亲一亲。

    易书杳晃神,吞咽了一下喉咙。

    忽而,手指被他抓住,他的嗓音,从上方传来,有点儿哑:“粥,你还喂吗?不喂我自己喝。”

    “不喂了,你自己喝。”易书杳落荒而逃,躲到了卫生间,恢复焦灼的呼吸。

    天哪,他这个人,对她的吸引力也太大了吧。

    稍微一点身体接触,就能让她想东想西。

    隐秘的坏心思被勾扯,她想和他做很亲密的坏事。

    想亲他,想被他亲。

    想像那年的生日,从门后亲再到沙发被压着,好舒服,也好幸福。

    和他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身体酥麻的感觉太过瘾。

    从心理和身体,都产生了一种满足感,特别地……让她疯狂地想做。

    ……

    努力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坏心思,易书杳从卫生间出来,荆荡已经喝完了粥,在收拾桌面。

    易书杳走过去,想帮他一起收拾。

    “去坐着,不用你做这些。”荆荡说。

    易书杳抿了一下唇角:“可是你没遇到我的时候,这些事都是别人帮你做的。遇到我,你就要自己做这些事了。”

    “收个桌子被你说成多大个事,”荆荡勾勾唇,手欠地揉揉她脑袋,“易书杳,好可爱。”

    易书杳被他说得脸热,她狐假虎威地抓住他的手:“本来头发就够乱了,都这么多年了,你这个坏习惯还是没改!”

    此话一出,两个人的心都被拉扯了一下。

    是啊,这么多年了。她和他,怎么就分开这么多年。

    还不是怪她。

    易书杳想到这里,低了低眉,慢一拍地松开了他的手。

    可是下一秒,她的脑袋,又被他修长宽阔的手掌揉了两下,他漫不经心:“嗯,我把这些年没揉的,都揉回来。”

    易书杳听不了这种话,一听就泪失禁。

    她别过头,忍住了想汹涌而下的眼泪,狼狈地错开话题:“你今天能休息吗?有工作要处理吗?”

    荆荡的工作是不可能停的,大大小小的手机信息淹没而来。

    但他离开荆家,自己创立这么大一个公司,都是为了自己有足够的话语权,不想再发生七年前那样的事情。

    换言之,都是为了她。

    “没什么要紧的工作。”他说。

    “那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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