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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 30-35(第15/25页)
悸、不敢相信。
好怕这只是一场梦。醒来以后,他怀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栗子味。
于是,此刻,荆荡更紧地将易书杳塞到怀里,一下一下地亲着。
似乎在确认。
她真的在。
她真的在了呢。
她也喜欢他。
喜欢了他七年。
分开的日子里,她真的,也放不下他。
想到这里,荆荡的身体深处,就发着燥火的痒意。他仿佛亲不够似的,舌尖含了她好几分钟,都含得她大脑缺氧了,都一点不解瘾,仍在不停地亲。
“不可以了……”女孩子频频后退,侧开了脸,大口喘气,“我不会换气,没学过。”
“那你换十秒钟。”荆荡喘着气退出来,“我等你。”
趁着这个间隙,他将她抱到一米多高的桌子上,她的双腿挨不到地面,在空中晃荡。
荆荡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哑哑地说:“易书杳,我好喜欢你。”
易书杳听了这句话,从指尖到心脏,传来一种致命的感觉。
她哭了,想起被迫分开的这些年,想起她以为的他真的不喜欢她了,想起手腕上消失的鱼,最后又在心脏里复活,她揉着埋在她身上的脑袋,边揉边哭:“对不起。”
她能说的,好像就只有这句了。
喔,还有一句。
易书杳抹掉缓缓而下的眼泪,手抓着他的头发穿插进去,轻轻地充满爱意地揉着,哑声说:“我也好喜欢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喜欢,也是最喜欢的人。没有你的那几年,我特别的难受。我生病了,我不敢去找你。其实我是想去找你的,但是我不敢。我怕你还是像当初那样,很凶很凶地让我滚开……所以——”
她说着说着就哭得语不成调了:“我不敢找你,我承受不起你凶我的后果了,我已经病得很严重了,要是再被你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生活下去……”
突然,易书杳感觉脖颈处有一滴冰冰凉凉的液体,滑进她的身体里。
她低头,看到埋在她颈窝的那个高大的男人,脖颈处爆出青色的线条,但那些线条在起伏着。
易书杳死死地咬住唇,脆弱地仰起头,拍了拍他的头:“不说了好吗?你来亲我好吗?”
荆荡没有动,脸始终埋在她的脖子里。
易书杳就轻轻地扣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抬起了头。
她看见他发红的眼眶,她的泪水盈在眼眶,抬起头,坐着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脖子,亲上了他的心口。
那几条小鱼蜿蜒着流动的地方。
她甚至伸出手,摸进去,揉了两下,眼睛亮晶晶地说:“摸到了,小鱼!”
“不难过了,好不好?”易书杳按住他的心口,说,“你难过的话,我也会很难过。”
“好。”荆荡隔了几分钟,哑着道。
“那你亲亲我呀。”易书杳弯了下眼睛。
“你亲我,”荆荡低睫看她,“我想你亲我。”
易书杳腼腆地歪过头:“不行……你亲我吧,我不好意思……”
“那我也不好意思了。”
“你明明就很好意思!”易书杳说,“刚刚我们还没确认关系,你就亲我了。”
“我们时候确认关系了?”
“……”易书杳从桌上跳下来,“我们刚刚都亲了!还没确认关系吗!”
“哦,亲了,就算是确认关系了,”荆荡认同地点点头,看向她,“所以,我现在是你——?”
易书杳不好意思说出那三个字,索性仰起头,拿唇凶凶地堵住他的话。
两人的唇角贴在一起,荆荡低低地笑了一下,把人重新抱回桌上,他站着,弯下腰来亲她。
这一次,开始的时候,不快也不慢。
他匀速地慢条斯理地亲着她。
亲着亲着,没几秒,就来了反应。
他一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捉住她的手,以防等下亲得狠了她要推开。
做完这一切后,他亲得下了狠劲,呼吸滚热。
易书杳被亲狠了,自然下意识地往后面移。移来移去,却移不动,反而看着他一步步弯下腰,头更低地,啄着她的唇。
她还是逃到他怀里。
易书杳又羞又恼,张嘴咬了一下他的唇角。
两张唇,软软地咬合在一起,好舒服。
易书杳在心里感叹了一声,从嘴唇到四肢,都蔓延起一股温暖舒适的感觉。
那是一种她想了很多年的幸福。近在眼前。
所以哪怕她有点呼吸不上来,也弯了弯眼睛,仰起头,主动地青涩地撞开他的唇,闯进去。
舌尖刚到里面,他就缠了上来,舒服到极致的接吻体验,她浑身都软陷了。
易书杳被他带着,在里面互相描绘形状。
十七岁的,二十四岁的。
相隔了这么久,依然浓烈的,互相喜欢。
易书杳亲着亲着,就掉下了幸福的眼泪。
她搂紧他的脖子,想退出来亲亲他的脸,却被他含着不让退。
“再让我感受一下你。”他语气含糊哑意。
易书杳喉间一酸,没有退出去了,又被他含着亲了很久。
直到她真的再没氧气,他才喘着气放人。
易书杳退了出来,开始仰头,亲他的脸颊。
平时好冷硬的一张脸哦,亲起来却蛮软的嘛^^
她亲完左脸,又亲起了右脸。一下一下,轻轻地啄着,浮光掠影,勾人心魂。
荆荡本就消灭不了的情欲,被勾得轻而易举。
随后,他把人抱到沙发,让她坐到他腿上,又开始亲了起来。
慢慢的,轻轻的,麻麻的。
好舒服呀。
易书杳情动得仰起头。
荆荡更是一手握住她的肩侧,一手捂住她的脖颈,以一种很占有和攻击性的姿势,低头磨着她的唇。
两人在密闭的空间内,肆无忌惮地,向对方传递永不断续的喜欢。
那年初雪的预言,到底是实现了。
果然,十七岁那年,一起看过第一场雪的人,就会一直在一起。
哪怕,中间分开好多年。
到最后,也会,凭借着那缕怎么样也斩不灭的爱,重逢于热烈的夏。
不知道怎么了,两个人吻着吻着,就都红了眼睛。大约,是都想到了那痛苦到极致的七年。
所以,现在这么好,这么幸福,他们都不敢置信,如履薄冰。
易书杳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荆荡又红了的双眼,她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眼睛,哑哑地问:“怎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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