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游来一尾鱼: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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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身上。

    她紧张地咽了下喉咙,被他压得不能动弹,可好像也没有很排斥,她望着他,只是很想哭很想哭。以及,再亲一会吧,亲亲吧,她想要他亲她。

    两人的想法总是不谋而合,易书杳还没有请求,他便压着亲了上来。

    接吻的声音在空气里焦灼,荆荡亲着亲着喘气声变大,又将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亲着。

    易书杳坐在他的怀里,亦仰头承接他的吻。

    双手亲密地十指相扣,嘴角都被亲红了,眼尾逼红。

    亲了十分钟,荆荡听到她呼吸不上来的气息,逼着自己放开了她。

    易书杳侧过脑袋,缓慢地调整着呼吸。调整了一会儿,她看着他去了浴室。

    一会儿后,他从浴室里出来,换了身白T。

    易书杳迷茫地问:“你干吗去了?”

    “洗手。”

    易书杳喔了一声站起来,走到他身前,抱住了他:“不亲了吗?”

    “倒是想亲。”荆荡意味不明地道。

    “亲亲我吧,我想你亲我,今晚亲一晚上好不好?”易书杳说完,便扬起了头,有点凶地占有了他的唇。

    荆荡闭了下眼睛,他的欲望是今夜的雪,而她是雨,雨雪是不能交融的,一旦交融就会无穷无尽。

    女孩子的唇惊人的软,她亲他的时候乖得要命,两只手抓着他的衣角,仰起的脖颈线条漂亮,荆荡看一眼就喉咙发痒。

    他不是没想过两人接吻的场景,更坏的他都想过,可没有想到的是,她会这样热衷于这种可能在她眼里算坏事的举动。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热衷。

    荆荡睁开眼,将她拉到沙发,再次压着她亲了上去。

    这一次,他无保留,手背不再撑着沙发,而是牵着她的手,打开她的唇腔,亲得呼吸不畅。

    亲着亲着,他的手搂住她的腰,两颗心脏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下一秒,易书杳无意地蹭了下他。

    荆荡抓住她的手,嗓音低哑:“别蹭我。”

    易书杳靠在他的身上,感觉浑身火热,可那份难受的痛苦依旧消弭不了。她不能想以后的事情,一旦想了,心脏就抽疼。

    可这次亲得这样用力,又有什么用呢。

    反而只会让她更难受。

    但今天毕竟是过生日啊,也就这一次了。

    易书杳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颈,脸闷在他的胸口,声音滚烫地回:“再亲亲我可以吗?荆荡,求求你了。”

    “不能再亲了,”荆荡从她身上起来,“你乖,我给你过生日。”

    “我不想过生日,”易书杳抓住他的白T,眼尾红红地说,“我想你亲亲我。”

    “再亲下去,我他妈会想做别的事,”荆荡滚了下喉咙,去拿生日蛋糕。

    “那就做呀,”易书杳仍拉着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对我做。”不就是接吻吗,她想亲的呀。

    荆荡的胸膛起伏:“现在做不了,等明年你生日做。”

    “别等明年了,就今年吧,”易书杳想哭地说,“现在做可以吗?”

    “不行。”荆荡一口回绝。

    易书杳鼻尖酸得厉害,低下头,脸埋在膝盖上:“求求你了。”

    “求我也没用。”荆荡拿了生日蛋糕,给她一根一根地插上蜡烛,“来许愿。”

    “不想许。”易书杳仰头擦掉从眼尾飙出的一颗眼泪。

    “求求你了。”荆荡说。

    易书杳破涕为笑。

    “来,”荆荡关上客厅的灯,将插满蜡烛的蛋糕拿到茶几,“易书杳,许个愿。”

    客厅变得漆黑,唯有蜡烛的光亮晃眼睛。

    荆荡坐在易书杳的旁边,他的眼睛比蜡烛更晃她的心。

    易书杳忍住想哭的冲动,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下了唯一的愿望:

    荆荡要永远像十七岁的那个夏天一样耀眼。

    愿望许完以后,她睁眼,荆荡朝她吻了过来:“会实现的,我会帮你。”

    “只有你能帮我了。”易书杳边亲边哭地说。

    这一晚,两人到底还是没亲一整晚。不过他们睡在了一张床上,像很多天以前的那晚,两只手牵在了一起,十指紧扣。

    这夜的雪下了一整晚,不眠不休。

    第二天,易书杳醒来,手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看见荆荡正对她睡着,手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

    他睡得有些沉,滢亮雪水反射的光映在他的脸,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具有安全感。

    在这一秒,易书杳忽然又舍不得跟他说再见了。

    或许,她一直都是舍不得的。

    怎么可能舍得呢,毕竟是这么喜欢的人。

    易书杳抿了抿唇角,抬手抱住了他,脸对脸地睡到闹钟响的那一刻。

    他抬手掐掉了闹钟,易书杳正准备睁眼起床,额头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

    她的心瑟缩了一下,睁开眼,荆荡低头对她勾了下唇角。

    这种喜欢的人陪着睡觉,睁开眼就能被亲的感觉太幸福了,易书杳怔愣地搂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怀里:“荆荡……”

    “嗯?”荆荡抬高尾音地上扬。

    “没事,让我再好好抱抱你就成。”易书杳蹭了蹭他的胸膛。

    “哦,”荆荡想笑,“你还挺自来熟。”

    “对你当然熟啦!”易书杳被他逗笑,笑着笑着眼泪泛酸。

    她想,要不就别分开了吧。她如果真失去他,会死掉的。

    这一天,两人是走路上的学。

    雪下得太大,车进不来,好在没多远,在上课铃打响的前两分钟,他们还是到了学校。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得太晚着了凉,抑或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吹了风,易书杳在上午就觉得不太舒服,头昏昏沉沉的,直到下午,她竟发起了高烧。

    岑绯看着外头沉沉的雪,急得不行:“大雪把路都封死了,车都叫不到,怎么办?”

    “再等等停雪就叫车。”许之淮说。

    荆荡摸了下易书杳的额头,好烫。

    他低头问:“现在很难受吗?”

    高烧来势汹汹,易书杳烧得意识模糊,听不太清人说话。

    “这样烧下去不行呀。”岑绯叫来了班主任,询问要怎么办才好。

    “呀,这么烫,”班主任俯身摸了下易书杳的额头,惊叹出声,“得赶紧送医院啊。”

    “但是现在大雪封路了,车进不来的吧。”岑绯提醒。

    就在众人焦急的时候,荆荡说:“我背她去。”

    “你怎么背?这么远,又这么大的雪,”许之淮第一个不同意,“你别把自己搞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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