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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 13-20(第5/28页)
的颜色有点深,冷又拽的气质凸显得恰到好处。
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此刻竟然牵着她的手。
易书杳平躺着,白藕似的手臂朝着他的方向垂落,他强劲有力的手臂也朝着她的方向落着,在那条三八线的交界处,他们的手牵在一起。
她的手小,肤色很白,他的手大,是那种冷白。
两人的手牵得有点紧,日光聚焦在他们的手指,好似朦胧出一层浮光的跃金。
易书杳一时间没抽开手,直接愣住了。她花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她昨晚是和荆荡牵了一晚上的手吗?
这个认知“啪”的一声,让她的耳朵和脸飞快地烫了起来。而她和荆荡牵起的手,此时也更感受到男生大手掌心的温度,热极,像是径直滚到了她的心尖。
她不清楚她跟荆荡,昨晚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牵上手呀?是她睡觉不老实了,强制地抓住了他的手吧。
他应该是不知情的。
如果他知情的话,肯定会松开她的手呀!
毕竟,他冷拽顽劣,是被人追捧的天之骄子。而她比起他的光环来,又算不了什么。
但是她真诚,对人友好,学习成绩也还过得去,也有几个小优点吧!但是跟荆荡比起来,还是不够看呢。
易书杳深知自己和他的差距过大,虽然他昨天将他的奖牌送给了她,还坐飞机赶来陪她过除夕,但是他也只是把她当成好朋友了吧。
哎,她为什么要用“只是”这个词呢,她和他现在不就是好朋友吗?
她不是也只是想和他成为朋友吗?那为什么都成了好朋友呢,她潜意识里还要用“只是”这个词呢。
难道……她不只是想和他成为好朋友?
易书杳咬紧了嘴唇,她忽然想到爸爸和妈妈校园恋爱的故事。
哦,其实她是想和荆荡……谈恋爱的吧。
她好像,有一点,喜欢他。
好像,也不止一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荆荡不知不觉地闯进了她的视野,她的世界里,也多了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的坏男生。
但他其实对她很好哦。
易书杳是能感觉到的。
但他这种好,是那种把她当好朋友的好呢,而是也想和她谈恋爱……或者说……喜欢她的好呢。
荆荡会……喜欢她吗?
一想到这个问题,易书杳便将嘴唇咬得更紧了。
她无法抑制住心脏的跳动,怦怦怦!好像比过年盛开的烟花更甚呢。
不知道过去了几分钟,忽地,易书杳感受到荆荡的手指很细微地动了动。
她马上扭头看向他,他的眼睛还是闭着,还没有醒。
幸好还没有醒呀。
易书杳莫名怕他醒来发现,于是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手,翻了个身,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的模样,心惊胆战地闭上了眼。
两分钟后,她忽然听到床的右边传来掀开被子的动静,大概是他醒了。
哎,他到底知不知道她跟他昨晚是一块牵手睡的觉呢。
那她,是想他知道,还是不想他知道呢。
易书杳搞不清自己的想法,忍不住问自己。
嗯……应该是不想的吧。
如果他不知道的话,那她岂不是就省了一个麻烦,就当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就好了!
可是,他如果不知道他跟她一块牵手睡觉的事情,那她怎么知道他的看法呢。
他是不知道牵手了,所以没有撇开她的手;还是知道牵手了,但仍旧没有撇开呢。
如果是后一种的话……那是不是能证明,他对她也有一点不同于好朋友之间的好感呢。
应该是能的吧?
易书杳的牙齿轻轻磕在下嘴唇上,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含着略微沙哑感的颗粒般,很有质感的少年音:“醒了?”
易书杳指尖抖了下,假装刚睡醒地揉了揉眼睛:“嗯,刚醒。”
荆荡:“睡得挺好的吧?”他顿了一下,道,“有另外一个人在,你倒是睡得更好了。”
“没有,如果是别人,我会睡不着,”易书杳实话实说道,“但是因为是你——”她裹紧被子,音量小了些,“我会觉得很有安全感,所以一下子睡着了。”
说完这句话,易书杳听到荆荡很浅地笑了下:“噢,那我还挺荣幸。”
易书杳也跟着笑了一下,她又咬了下嘴唇,小声问:“你昨天没睡好吗?是被我吵到了吗?我睡觉的时候没有意识,不知道对你做了什么。”
“睡得还凑合吧,”荆荡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手有些酸。”
易书杳瞪圆了眼睛,看来,他不知道昨晚牵手的事情呢。那她也就不说了吧,她是胆小鬼,不敢在他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到时候,如果他不喜欢她,她跟他连朋友都没得做。
但即使是这样想了,易书杳还是有些失落地喔了一声,随口解释道:“那可能是床比较硬的原因吧。”
荆荡:“床比较硬?易书杳,你装什么?”
易书杳啊了一声,朝他的方向扭头:“什么?”
下一瞬,她便看见荆荡凑她很近,唇角扯起一个好看又懒散的弧度,语调随意,明显是放轻了,却又很戳人:“昨晚你不是抓我手了?”他说,“抓了不认账?”
第15章 夏末游来一尾鱼(三) 不做噩……
抓他手了。
什么, 他竟然知道!
在荆荡的注视下,易书杳的心脏瞬间空了好几个拍节。她下意识地扭过头,慢吞吞地说:“有吗?那可能是我做噩梦,不小心抓到你了。”
“噢, 做噩梦了, ”荆荡学着她慢吞吞的语气, 薄唇轻扯着咬字, 他声音一贯冷硬, 一旦这样说话就听着很酥耳朵,“就抓我手了。”
明明他只是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但不知道为什么易书杳听着这么臊呢?
她不自在地揉了下发红的耳朵, 头扭得更偏了,声音也低低的:“是呀是呀, 就是这样。”
荆荡盯着她,噢了一声:“那不做噩梦, 也可以抓我的手。”
易书杳猛地眨了眨眼睛, 把头扭回来, 她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荆荡说完那话就下了床,走出了卧室。
留下易书杳一人的耳朵还在回荡他的那句。不做噩梦,也可以抓他的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应该就是, 字面意思。
她不做噩梦, 也可以抓他的手。
喔, 喔!
可以抓他的手。只要, 她想抓吗?
应该是吧。易书杳语文成绩在班里第一名, 应该没理解错这话的意思。
想明白后,她慢慢地低下了头,唇角后知后觉地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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