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游来一尾鱼: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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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拖鞋换上,顺便拿出换洗的衣服,问,“那我现在去洗?”

    易书杳点点头带着他去她的房间。推开门,她走进卫生间,帮他调了下水温,指了指袋装的沐浴露和洗发水:“之前家里用的过期了,只有这种袋装的。”

    荆荡对沐浴露和洗发水无所谓,不怎么在意地嗯了声。

    易书杳看了看他手里有浴巾之类的东西,说:“那我现在去打扫一下你待会住的房间。”

    荆荡:“之前不是说打扫过了?”

    易书杳心虚地说:“没呢,刚刚骗你的。我只打扫了客厅和我的房间,另外那间还没来得及扫。”她出了卫生间,“我现在去。”

    “这么晚了,别弄了。”荆荡轻巧地拉住她的手臂,女孩子白腻的肌肤有些滑,他的手往下滑,意外地牵到她的手心。

    两人的心都像是有蝴蝶在上面飞,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荆荡咽了下喉咙,松开来,说:“我在沙发凑合一晚就行。”

    “我收拾房间很快的。”易书杳飞快地走出浴室,走到另外一间房。

    荆荡合上门,脱了冲锋衣,里面是一件黑T。他双手扯住T恤往上脱了下来,露出劲瘦有力的上身。

    这个卫生间对他而言有些狭窄,他个子高,站直头就碰到顶了。

    洗完头发,他拆了一袋沐浴露。香气很熟悉,是她今天身上的味道。

    二十分钟后,荆荡换上清爽的白T和运动裤,脏衣服打包进塑料袋,这里不方便洗,他准备明天都扔了。

    卫生间里都是热腾腾的水汽,荆荡拉开门走出去,便碰到低着头木在客厅的易书杳。

    小姑娘睫毛乖巧地往下耷,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走过去,她才木讷地抬起头,对着他一番欲言又止的模样。

    “干吗?”荆荡问。

    “……就是……”易书杳抿了下嘴巴,指了指他待会要住的房间,“那间房原来是我外婆在住,我刚刚打扫的时候发现床板的木头都坏掉了,睡不了人。”

    荆荡弯腰擦着头发,骨感白皙的五指在灯光下晃动,睫毛浓密地低垂:“说了睡沙发就行。”

    “沙发比较小,你睡起来会很不舒服的,”易书杳望了眼客厅那个白色的软沙发,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要不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我个子小,能睡沙发。”

    “用不着,”荆荡睨她一眼,“你给我床被子就行。”

    “可是真的会不舒服的,你太高了,沙发小。”易书杳说。

    荆荡朝易书杳扫了一眼,眼神淡淡的,却很有威慑力。

    易书杳本质还是觉得她惹不起这位大少爷,认命地从房间搬来一床被子,只敢在铺被子的时候,小声说一句:“荆荡,你怎么这么专制呀。”

    “知道我专制就行,我还没耐心,以后少说废话。”荆荡问,“懂不懂?”

    “不懂,谁懂你呀?”易书杳愤愤地铺着被子,“看你今晚睡得不舒服怎么办。”

    “那是我的事。”

    易书杳哼了声,铺完被子往自己房间走:“我现在去洗澡了,你待会有事就叫我,或者给我发信息,知道了吗?”

    “遵命啊,”荆荡擦完头发,拿着手机坐到沙发,扯扯唇角,“祖宗大人。”

    易书杳弯了个笑,关上门,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卫生间里还有他残存的水汽。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她想象了一秒他洗澡的样子,脸唰地红了,接下来洗澡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想象。

    少女时期的悸动总是青涩,易书杳洗完澡出来,不知道是水汽的原因,还是心动的原因,总之脸变得红彤彤的了。

    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砸在地面很结实。

    易书杳拿吹风机吹了头发,她头发长,吹完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新年的烟花已然停了,只能偶尔听见外面时不时放一点鞭炮。现在是凌晨一点半,她却一点都不困。只要想到荆荡就睡在她一门之隔的客厅,她就一点都不想睡觉。

    甚至想出去跟他说说话,或者是不说话都可以。

    只要她,能够待在他身边。

    但是他应该很困了吧。

    易书杳忍住想去找他的心思,逼自己关上灯,闭上了眼睛。

    雨声淅淅沥沥地打在窗边。她听了一会雨声,还是没能睡着,嘴巴倒是有点渴了。

    水在客厅。

    易书杳从床上爬起来,轻轻拧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开灯,荆荡没有睡在沙发上,被子也不在那儿,而是被放到了一旁的长椅子上。

    易书杳猛地想到什么,抬头望了屋顶。

    果不其然,那里漏着雨。

    外婆还在的时候,客厅屋顶就时不时漏雨,需要请人来修。

    现在这房子这么久没住了,自然更会漏雨了。

    荆荡怎么不跟她说漏雨的事呢。

    易书杳环视一圈找他的人,然后发现他站在了门口,手指夹着一点猩红,在吸烟。

    哪怕她不喜欢他抽烟,也没有办法不承认,荆荡抽烟的时候很帅。

    门开着,有一丝月光正好打在他的头顶,照得他侧脸锋利,轮廓分明。薄唇含着烟,熟练地过着肺。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呼吸也很静。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了她,马上掐了烟,嗓音因为吸过烟低沉,泛着点金属过滤乌木的磁哑:“易书杳。”

    易书杳慢吞吞地走过去:“你答应我了的呀。又抽烟了。”

    “先站那,别动。”荆荡手动散了散烟味。

    “我不,”易书杳也是天生的反骨,她走过来,从荆荡手里拿过掐灭的烟,气得张嘴想咬,“有那么好抽吗?”

    “别咬。”荆荡从她手里拿回烟。

    “你说吧,这十几天在家里,背着我抽了多少烟。”易书杳一套可爱风的白色睡衣穿在她身上,长衣长裤的款式,棉质的看起来就好柔软。像她这个人。偏偏爱装大尾巴狼。

    少女威风凛凛地叉着腰,随手绑的丸子头在月光下像一颗樱桃。她眼睛盯着他,比常人要浅的瞳孔此刻很专注,好像誓要在他这里找一个答案。

    往后的很多年,荆荡都深刻地记得这一幕。

    易书杳鲜活得像夏天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桃子味汽水。冰镇的,甜美的,他喜欢的。

    “那你呢,”荆荡说,“瘦了多少斤?”他一把拉过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眼前,两人隔着咫尺的距离,他低头道,“这十几天有哪一天是好好吃饭的?”

    谈到好好吃饭这个问题,易书杳不吭声了。她讪讪地笑了下,说:“我是觉得啊,你只要不经常抽烟,一周如果只抽这么一根的话,其实还是可以的。”

    荆荡将烟扔进垃圾桶:“我他妈半个月就抽了这么一根。”

    “别说脏话呀,”易书杳拉长尾音,“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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