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游来一尾鱼: 9、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 9、我们现在是朋友了(第1/4页)

    9.

    下雨夜晚的冷风有点冰,易书杳被吹得手脚冰冷,不过这不是她的车,她不好意思开口说冷,便搓了搓手,把手放进了口袋。

    荆荡是在一分钟后看到易书杳冰白的脸色才知道她冷的。

    “冷不知道说?”他蹙眉关了车窗。

    “我看你好像很热,就没说,”易书杳被冻得有些难受了,习惯性地优先别人,还给开窗编了个理由,“没事,你开窗吧,空气流动一下也好。”

    “少在我这装和善,不需要。”荆荡没开窗,伸手拍了下小刘的肩膀,“空调温度打高点。”

    小刘:“好的。”

    几分钟后,车厢温度升高,易书杳的不舒服被缓解,她浑身变热,尤其心脏很暖和。

    在妈妈和外婆去世后,易书杳第一次感到安逸和舒适,不知不觉便闭眼睡了过去,就连手链意外脱落在车上都没发现。

    再次醒来是因为荆荡。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收了拍她肩膀的手,睨了眼几米开外的独栋别墅,问:“你家?”

    易书杳顺着他视线看去,那栋毫无温度的别墅矗立在眼前,似张牙舞爪的野兽。

    她沉闷地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她真不想回家。

    可惜荆荡心思没那么细腻,压根没看出她的烦恼,很快拉开了车门:“那你走吧。”

    易书杳抿了抿唇,说了个好字,背上书包,撑开伞下了车。冷冷的风拍在脸上,将她头发吹得飘摇。

    荆荡看着她进去,嘱咐小刘走。

    小刘试探性地问:“回哪?家里吗?”

    荆荡:“柏宁公馆。”

    “还是回家吧,老太太说想你了。”

    “如果她想让我回家,知道怎么做。”

    小刘叹了口气:“你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荆家不是普通人家,结婚或者离婚都不能由自己做主,利益牵扯其中,老太太不可能妥协。”

    “不可能么?”荆荡慢慢地扯了个笑,“我偏要把它变成可能。”

    小刘知道荆荡脾气大,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便没再说话,发动汽车驶出一段距离。

    荆荡开了车窗,忽然瞥到车座上躺着一串银色的手链。一堆星星月亮缠在上头。他认出这是易书杳落下的。

    荆荡捞起手链,敲敲车窗:“停一下,她手链落这了。”

    小刘没多想:“明天再还她吧?”

    荆荡想起她有多宝贝这手链,仍是重复道:“停车。”

    这边易书杳撑伞下了车,帆布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溅起很小的水花,一如她乱糟糟的情绪。

    昨天易珍如生气地上楼,以及易振秦和秦思仪吵架的画面还在脑海里重映,易书杳嘴巴干干的,好像嚼了苦杏仁。

    她不想碰见这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可是好巧不巧,下一秒就碰上了易珍如。

    小公主刚从家里的室内羽毛球场出来,秦思仪给她撑着伞,两人一副很高兴的模样,边说边笑。

    易珍如不知怎么地就看到了易书杳,顺带着还看到了那辆cayenne驶走的背影。

    秦思仪也看见了,问:“cayenne?上次在荆家好像看见了,那是荆家的车。”

    易珍如当然知道这是荆家的车,只是她不知道,易书杳为什么会认识荆家的人。她对秦思仪说:“我去问问。你回客厅吧。”

    秦思仪没阻止,只道:“别太过分。”

    “知道。”

    秦思仪随手叫来一个用人,撑伞回了客厅。

    易珍如马上踩着羊皮鞋,走到易书杳面前,攒眉问:“刚刚是谁送你回来的?”

    “没谁,”易书杳随口敷衍,“同学。”

    “那是荆家的车,”易珍如问,“你跟荆荡一个班,荆荡送你回的?”

    易书杳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摇头否认:“不是。”

    “那为什么是荆家的车?”易珍如说,“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

    “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清楚?你不觉得很莫名其妙吗?”易书杳有点恼火,脾气却还是很好。她实在不想跟易珍如产生矛盾,尽力维持平和的局面。

    “你别废话了,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明白吗?”易珍如趾高气扬。

    易书杳懒得理她,说了句“雨太大,我先回卧室”,便走了。

    易珍如哪会放她走,眼疾手快抓住她胳膊:“你干吗?我问你话你不知道吗?”

    雨真的太大,模糊视线,地面的水流哗哗不断,易书杳骤然被死抓住胳膊,一个趔趄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易珍如眨眨眼,看着摔在地上的易书杳举高双手:“我没推你啊,你别到爸爸面前告我的状。”

    易书杳翻了个白眼,她浑身都被地上的水打湿了,黏在衣服上很不舒服。

    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泥:“我跟你没仇吧?如果你不喜欢我,你去跟你爸说,让他把我送回乡下。从一开始,就不是我想来这里的,你以为我很想呆在这里吗?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的?”

    易书杳的伞早已被风吹跑,雨水浇在她脸上,好像上天也在流泪。

    说完以后,她偏开头,路过了易珍如。

    易珍如大小姐脾气发作,冲易书杳喊:“什么叫我这里是破地方啊?易书杳你没人要你不知道吗?这世界上真心为你好的人只有你妈妈和外婆,她们都死了——”

    听到这里,易书杳顿住了脚步,她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妈妈和外婆,一旦被人触及,就会变得易怒。

    女孩子咬住唇角,回头看向易珍如,一步步走向她:“好好的你提我妈妈和外婆干什么?她们好歹是你长辈吧?人都不在了,你凭什么提她们?易珍如,我觉得我已经够容忍你了,你别得寸进尺。”

    易珍如是只纸糊的老虎,被迫后退了几步,嘴不饶人地回道:“那我不提她们了就是!反正你要跟我解释清楚,今天为什么是荆家的人送你回来,是荆荡送你回的吗?”

    “是,你满意了吗?”易书杳不想再跟她争什么,拿起地上的伞就走。

    易珍如听到这个回答,脸色马上就挂不住了,抓住易书杳手腕:“他为什么送你回来?”

    “同学之间送一下很正常吧?你松手。”易书杳奋力地挣脱了下,易珍如还是抓着她手腕没松。

    “松手。”

    易珍如盯着易书杳:“他就是顺路送你回来而已,你可别多想。荆家我们高攀不起,知道吗?”

    见易书杳一味挣扎而没有开口说话,易珍如继续抓着她:“我们家没有一个人真心地欢迎你来,你就是没人要,也别妄想荆荡会专门送你回来,懂吗?这不可能。”

    “不好意思啊,没人真心欢迎我来,我也在这住下了,”易书杳脾气上来,使劲拽了一下,说,“至于荆荡,我跟他不熟,他也不可能专门送我回来,我知道他是顺路,我根本不关心这个,也不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