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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 7、心脏空了一个拍节(第2/3页)
杳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被男生低沉清晰的嗓音打乱节奏,过了两秒才回神,“待会就回去。”
荆荡:“早点回去,别明天又困得跟贼一样。”
“知道啦,”易书杳听出他语气里的欠揍成分,仰头道,“我待会就回去了,接我的司机还没来。”
荆荡嗯了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教室。
易书杳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慢吞吞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有些想他能够留下来。
几乎是莫名的,reliable这个单词浮现在脑海。
易书杳默念了一遍,夜晚的风冰凉似水,吹在脸上寒津津的。她抿了抿唇角,忽然察觉到自己的想法。
不是……她在想什么?
居然想荆荡能够留下来。
他留下来干吗?
留下来又在她耳边说冷拽欠揍的话吗?
可是……就算如此,易书杳好像还是……希望他能够坐在她身边。
好奇怪的想法呀。
易书杳咬了咬嘴唇上的软肉,努力将思绪剔除干净,把那个乱七八糟的想法打包扔了出去。
脑袋似乎清净了下来,她低头拿出试卷,水性笔在纸上默写古诗词。
是《涉江采芙蓉》的第二句。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易书杳写完最后一个“道”字,准备看下一首古诗词,门口多了一道身影,脚步声入耳。
沉稳有力,又很随意。
她呼吸短暂地停了下,心脏空了一个拍节,抬头看去。
果然,荆荡穿过讲台,朝她走了过来。
易书杳攥住笔,恰巧对上他的视线,就这么问出口:“……你怎么回来了?”
“还能为什么?”荆荡走到她座位前,睫低低地晒下。
有那么几秒钟,易书杳是希望他是为她回来的。
这个刚才被她驱逐的可恶想法,又因着荆荡的出现,再次席卷了她心脏。
至此,易书杳不得不承认。
她好像真的,是希望荆荡能坐在她旁边陪着的。哪怕他这个人是所有人都觉得恶劣的少年。
可是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他,反而,是接纳他和有点欢迎他的。
这太糟糕了。
易书杳握紧了手心,不敢相信,却也只能相信。
荆荡当然不知道易书杳此时激烈的心跳频率,他俯身拎了书包出来,间隙中闻见她身上的软桃香气,丝丝入鼻。
他滚了滚喉结,气息微热:“忘记拿书包了。”
“喔。”易书杳没有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失落感。
“你怎么还没回去?”荆荡单肩跨着书包,薄唇动了动。
“司机……”易书杳顿了顿,声音渐低,“还没来。”
荆荡似是看出什么,低头问她:“真假?”
易书杳将尾指攥得泛白,但又实在觉得她和他关系没有好到这份上,在他眼里,她估计只是一个比陌生人要好一些的普通同学。
可是他帮了她好几次哎,而且这些天她能或多或少地感受到他对她其实要好一些了。或许,在他那里,她能勉强算是一个比普通同学还要好一些的……朋友?
对,他应该是把她当朋友吧。
但是,充其量也只是朋友而已。
哪怕她现在私心想说是假的,纠结过后还是没有说。毕竟,他这次回来只是拿书包,都不是因为她才回来的。她哪有资格跟他讲真话呢。
于是,易书杳捏紧手指,假装笑地弯唇:“当然是真的,骗你干什么?”
荆荡耐心一向欠佳,闻言也没再多问,拎了书包就走了。
易书杳望着他再次离开的身影走出教室,消失不见,就好像刚才没来过一样。
她有一瞬间的失神,水性笔被攥得笔尖戳了下食指,刺痛感“叮”地一下袭来,她眨巴两下眼睛,继续写起语文试卷。
可是这次却没有心思在试卷上了。
易书杳忽然很后悔。
刚才,她如果跟他说是假的,他会怎么样呢?
会继续刨根问底地问,还是只是随口一问,就算她的答案是什么,他都不在意?又或者是,他知道她为什么不肯回家后,会安慰她吗?
天呐。
想到这里,易书杳耳朵红了一下。
不,不会的。
荆荡根本不可能安慰她,也不可能在意她。他只是随口一问,今晚,他也肯定不会再出现了。
别胡乱想了,你在做梦吗?
易书杳唾弃地锤了下自己的额头,闭上眼睛,嘴里无声地默念:易书杳,你无缘无故在想什么呢?!收收心,写试卷行吗!
默念完,她睁开眼,拿起笔就要低头写试卷。
但她不知道的是,教室外的窗边,一直站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走廊的风冷,荆荡单手插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站在这儿看着易书杳了。自从遇上她后,他就干了好几件莫名其妙的事。
荆荡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她太需要被保护了吧,他忍不住去保护她,想让她少受点欺负,毕竟,她是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却还是想着要保护别人的笨蛋。
世界上哪有这么蠢的人?
可易书杳偏偏就是这种人,明明身娇体弱,在被男生欺负时,还是会勇敢地拿起刀试图一搏,她好像有种执拗的不服输感。
而荆荡看见她哭,也会变得很烦躁。
那种感觉很莫名,却也是实实在在地困扰着他。
所以,前两天他看见她为了保护别的女孩跟郁南对峙,他忍不住去帮她。今晚他看到她落寞地坐在教室,一个人孤单地写试卷,他也忍不住借着拿书包的理由返回。
哪怕听到她说只是没有司机来接,他也还是没放下心。
于是,一直站在窗外的荆荡看见易书杳锤额头,走进了教室,到她旁边,甚觉荒唐地拉了一下唇角:“易书杳,你刚才在稀奇古怪地搞什么?”他轻哼笑了声,尾音稀稀拉拉地拖长,“写卷子还闭眼睛,怎么,求神啊?”
易书杳的杏眼不大,水灵灵的圆润。在听到荆荡的声音后,那双眼睛比平时睁大了不少,脱口而出:“你……还回教室是干吗?”
荆荡敲下她桌子:“你起来,我过一下。”
易书杳懵懂站起来,给他让个位置。
荆荡挎着书包走过,懒洋洋地坐下,从桌子里掏出张卷子:“没什么,就想把没写完的卷子写完。”
“……哦。”易书杳大脑运转得缓慢,好不容易接受了荆荡回来是要写卷子这个事实,真心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苦了?”
“怎么,偶尔刻苦一次也不行?”荆荡唇角挑衅地扬起,“我还没说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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