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GB: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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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门前禁不住问道:“师兄究竟有什么吩咐?”

    南绥之两眼直直地瞅着他,迟迟不言语。

    对于柳莺时以外的人,庄泊桥素来无甚耐心,整整心神,微微眯起眼觑他,“据说师兄近来跟你母亲置气了,所为何事?”

    “你怎么知道?”南绥之冷冷一眼扫过来,早没有昔日温润如玉的模样。

    “真有此事?”庄泊桥扬眉,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母子之间有何过不去的坎?父母长辈皆是为子女操心,纵使疏忽了子女的感受,亦是情有可原。”

    南绥之红着眼瞪他,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庄泊桥双手一摊,自顾自道:“师兄自小受人夸赞脾气温和,从未与人红过脸。但人有七情六欲,怎会如木雕泥塑的一般了无生气,莫不是中邪了。”

    郁结于心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南绥之咬紧嘴唇,指尖微颤,指着庄泊桥的鼻子道:“有话直说,何苦跟我拐弯抹角。”

    庄泊桥呢,本就居心叵测,怎会就此让他如愿。是以,依着计划一步一步来,缓声道:“师兄,你可还记得我的灵宠?”

    南绥之转了转眼珠,神情木讷道:“那只白猫?”

    庄泊桥蹙了蹙眉,说是,“它可不是一只寻常的白猫,若非被有心之人施了禁术,如何会变成如今这副蠢笨的样子。”

    不知是哪个字戳中了南绥之的肺管子,整个人顿时变得激动起来,双手揪住头发失声惊叫,“庄泊桥,你究竟想说什么?”

    “师兄,其实你心里明镜似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庄泊桥垂眸整理了衣襟,慢条斯理道,略顿了下,“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母亲可真是铁石心肠啊。”

    “别说了!”南绥之猛扑过来,高举双手就要往他脖子上招呼。

    庄泊桥稍一侧身,躲开了他的攻击,嘴上却不依不饶,“南洵美操纵妖兽攻击我就罢了,竟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可见,宗门继承人的身份到底比较重要啊。”

    “不会的。”南绥之失声叫了出来,“我是她儿子,她不会那么对我。”说着忽而大笑起来,指着庄泊桥说,“你以为你有多厉害,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佑不住,你也配嘲笑我。”

    话说一半就闭嘴了,面部抽搐着,陷入了癫狂之状。

    庄泊桥敛了神色,大步冲到南绥之跟前,提溜着他的衣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话一出口,蓦地想起柳莺时早前联络他,要去为庄既明送疗养身体的灵药,不由毛骨悚然。

    忙不迭从袖中取出通灵镜,默念那句耳熟能详的通灵口诀,得到的回应仅有短短六个字,“通灵镜已销毁。”

    柳莺时出事了。

    庄既明府上,柳莺时蜷缩在角落里,伸长脖颈望向床榻的方向。

    “父亲,你醒着吗?”

    庄既明紧闭双眼躺在床榻上,没吭声,人却是醒着的。

    无人回应,柳莺时并未气馁,兀自盘算着如何说服庄既明帮自己一把。

    “父亲,请你帮帮我,把南洵美叫到跟前就行,其余的你不用管。”

    庄既明掀了掀眼皮,翻了个身。

    柳莺时暗自舒口气,只觉有机可乘,用细弱的声音道:“父亲也

    不想一辈子躺在榻上下不来床吧。”

    “你说这话是何意?”庄既明愤懑地瞪她一眼,“诅咒我不成?”

    柳莺时摆了摆手,说不是,“泊桥是你名正言顺的儿子,还能放任你不管么?”

    “我中蛊毒数月有余,他人在哪里?可曾设法为我寻来解药?”庄既明冷哼一声,“倒是绥之与他母亲忙前忙后,四处为我奔走,其用心之良苦,任谁见了不触动。”

    见他稍有松动的迹象,柳莺时继续发扬三寸不烂之舌,将自己偷听来的消息详细透露给他。

    庄既明将信将疑,告诫柳莺时,不要试图编谎话诓骗他。

    好事多磨,柳莺时并未着急解释,耐着性子道:“父亲,你为什么信任南洵美?是信任她这个人,抑或你二人青梅竹马的感情?”

    庄既明怔住,浑浊的眼睛里尽是茫然。

    柳莺时暗自观察他的神色,继续道:“再坚固的感情,经得起几十年的消耗吗?而且,纵使感情深厚,她无名无分与父亲生了孩子,这些年来,父亲始终没有给她名分的打算,难道她就没有异心吗?”

    庄既明回了回神,及至此刻,他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的答案,南洵美留在身边不争不抢的目的是什么。

    柳莺时呢,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说得口干舌燥,“父亲心里比我清楚,眼看你的身体每况愈下,却迟迟没有立继承人的意思,任谁见了都要着急。不然,你以为她任劳任怨陪在你身边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庄既明本能地忽视掉这个问题。自大的人便是如此,只愿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同时选择性忽视**。

    心里翻涌的情绪将那张病态的倦容烧得通红,喉咙弥漫出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庄既明恍然惊觉,自己竟是个失败的人。

    明媒正娶的妻子对他不闻不问,与他情投意合的人只想从他手中夺走继承人之位,名正言顺的儿子跟他势同水火,南绥之……南绥之在他跟前倒是低眉顺眼,对他唯命是从,然而,如今的光景,难免怀疑其用意。

    做了这么久的思想工作,庄既明不表态,柳莺时心里愈发没底,最后添了一把火,“若说是为了你们多年的感情?父亲自己信吗?”

    庄既明气得嘴唇发抖,“哇”的一声吐出口鲜血来,用力拍着床沿,边吼道:“别说了,你究竟要做什么?”

    柳莺时卷起袖子揩了揩额角的冷汗,怯声道:“请父亲装作毒发,把南洵美骗到跟前来,说要留遗训立继承人。”

    事已至此,庄既明自是没得选。他不敢赌南洵美对自己的感情,只得配合柳莺时的计划,遂沉重地点了点头。

    略调整了气息,柳莺时挪到门口用力拍击门板,朝着屋外哭得撕心裂肺。

    南洵美气势汹汹推门进来,呵斥道:“鬼哭狼嚎的做什么?”

    “父亲蛊毒发作了。”柳莺时抬手一指床榻的方向,边说边回头打量,见四下无人,悄然取下荷包捏在手里,小步挪到南洵美跟前,“请夫人请一名医修来帮父亲看病好么?”

    南洵美冷笑一声,“快要入土的人了,惊动医修做什么?”

    “你……”庄既明整张脸气得变为猪肝色,指着南洵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怎么办啊?”柳莺时啜泣道,距离南洵美又近了点,“父亲有心留遗训立继承人,夫人何不乘此机会积点德。”

    “什么?”南洵美眼神一亮,偏过脸来看她,余下的话未及出口,迎面扑来一阵辛辣的气息。

    手里的香料恰好撒了她满脸,柳莺时惊呼一声,拔腿就跑,一只脚刚踏出门槛,迎面撞上一堵坚实挺拔的人墙。

    心里咯噔一下,遭了,到底没躲过。

    预料中死亡的气息并未逼近,她被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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