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权臣相敬如宾: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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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她身子不好,府医建议少用冰盆,故此一整个盛夏她都待在祖宅。

    直到夏末时节,她的心衰之症终于大好了。

    府医定好了回京的日子,她打算走前去买些幽州的东西带给哥哥还有陆询。

    马车备好还未出行,隔壁那户人家隐约传来一阵喧闹声,宋时薇拢了拢眉,昨天她就听过这声音。

    那家的夫人熬过了去年冬日,一直到四天前终于油尽灯枯撒手人寰,因为是在睡梦中去的,所以并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人死后过了三日入土为安,按理是要及时入葬,只是附近的人家不许隔壁葬在镇上,因为对方祖上并非镇上的人,若一定要葬,那就出三十两安葬费,捐一个位置。

    只是隔壁的小郎拿不出三十两,家中没有进项,原本的余钱也都用来买药,早就花完了。

    但镇上的人不管,要么出钱,要么就葬去荒山野岭。

    宋时薇昨日听老管家说了缘由,问道:“隔壁那家的父亲不也是葬在这儿的吗?怎么到了母亲这儿就不行了?”

    老管家道:“也花了三十两的。”

    他多少知道些:“当初那官人其实也给孤儿寡母留了捐坟的钱,可身后事哪里及得过身前事,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看病吃药一点点花完了。”

    昨日她知道时,天色已经晚了,便没有叫人去瞧。

    青禾提醒道:“姑娘,出发了。”

    宋时薇回神,扶着嬷嬷的手上了马车。

    马车从侧门驶出,路过隔壁时被宋时薇叫停了下来,她掀开车帘一角朝对面望去。

    隔壁的屋门大开着,堂屋正中跪着一人,背对着她,看不清容貌,只能看见对方被登门闹事之人打骂踢踹,但无论如何踢踹,对方始终跪得笔直。

    宋时薇看了眼便收回了视线,她唤护卫来给了对方一个荷包,吩咐道:“送去吧。”

    那荷包里是正好三十两银钱,她出府前让老管家去取来的。

    护卫依言行事,将荷包送去就回来了。

    宋时薇没有等对方来谢,她过几日就要回京城了,没有必要和这儿的人有什么往来,那三十两也只是她正好知道了此事,又恰好住在隔壁,否则她不会多管闲事的。

    只是待她买了东西回来,马车还未到祖宅便被人拦住了。

    驾车的护卫跳了下来,说了句:“姑娘,前面有人拦路,我去瞧瞧。”

    宋时薇嗯了一声,随即马车车身陡然一轻。

    片刻后,马车帘外响起了一道并不熟悉的声音,是她不认识的人,对方声音清冷疏离:“姑娘大恩我还不起,愿跟着姑娘,为姑娘效力。”

    宋时薇没有撩起车帘,只隔着帘子轻轻道了句:“不必还恩。”

    青禾想撩起帘子瞧瞧,被她按住了。

    马车外的人没有再多纠缠,顿了几息后又道了句:“多谢姑娘。”

    宋时薇没有答话。

    过了片刻,马车重新朝前驶去。

    夏末秋初,宋时薇大病痊愈,从幽州回京城。

    她在幽州待了近一年,却没有见过任何外人,所以对那一年的事印象并不深刻,即便日后回忆起来,记忆中也尽是苦涩的药味。

    在谢杞安道来之前,她已经全然忘了那三十两银钱。

    当时父亲虽说已经离世,但是哥哥很快撑起了宋家,三十两对宋家来说算不上什么,她只是一时心软,所以才出手相助了一次。

    宋时薇在听完这段旧事后,沉默了许久,她轻声问道:“三年前你说要报恩,并非父亲对你的恩情,而是我的?”

    谢杞安颔首。

    “那为何不直说?”

    明明可以一开始就告诉她,何必扯出那样的谎话来,她想不明白,所以直接问了。

    谢杞安朝她望去,说道:“你让我不必还恩。”

    如若他一开始就告诉她原因,宋时薇不会答应成婚一事的,她宁愿离开京城,也不会答应。

    但是那是他唯一能靠近她的机会,他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走。

    就如当初在幽州,她从他面前离开那般。

    第50章 大人可有喜欢过旁人?

    宋时薇顿了顿, 她想如果谢杞安开始便说明缘由,她确实不会答应。

    那三十两在她眼中远远及不上婚姻大事,更何况她那时对谢杞安并无好感, 大抵最后会直接离开京城。

    但成婚三载,对方有无数机会同她坦白,却始终没有说过, 如果不是因为受伤,谢杞安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谢杞安静默许久,开口道:“我不敢。”

    这三个字落在宋时薇耳中,不亚于对方突然同她道明心意时给她的震撼。

    她从未见过谢杞安有害怕的时候, 对方算无遗策,任何事到他手中便没了再脱身抽走的机会, 怎么可能会害怕, 会不敢?

    他最狼狈的时候不过是几年前的幽州,可那段时日早就过去了,现在的谢杞安是大权在握的权臣, 抬手间翻云覆雨,断人生死不过一念之间。

    她见过他的狠绝,所以更加难以置信。

    可谢杞安没有必要同她说谎,更没有必要暴露自己的弱点。

    宋时薇看着倚在床榻上的人,因为身体里毒素未清,短短几日便消瘦了许多,身单影薄的样子渐渐和那年她隔着马车看到的背影重叠在一起。

    她看了良久, 终于开口问道:“大人可有喜欢过旁人?”

    谢杞安摇头, 他只动过一次心。

    母亲在世时,他忙于家中生计,忙着考取功名, 不敢有丝毫懈怠,情爱一次于他还说根本不会出现。

    只是,世事无常,总有意外。

    宋时薇来幽州的第一日,他就见过她了。

    那架漂亮的马车自门前驶过,风吹起了车帘的一角,露出了一截精巧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菱唇,像是最巧夺天工的人偶。

    车帘往上扬起,那一瞬间,他得以窥见那整张容貌,马车里的少女眼帘轻轻盖着,纤长的眼睫又细又密,静静垂了下来,在眼底投下一片小扇般的影子。

    他不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感觉了,但总归是不同的,因为直到现在他阖起眼依然能够清晰地记起当日看到的情形。

    他那时并不知道宋时薇的身份,只知道对方体弱病重,是来祖宅将养的。

    他以为他们不会有交集,但对方第一日就送了东西来。

    他不想欠人情,想要还回去,家中什么都没有,稍微值钱些的或许只有母亲平日吃的药,但是他不想动,那都是给母亲准备的,并不充裕,况且也不适合她的病症。

    他冒险进山,入冬后草药难寻,他找了许久才凑出一点。

    虽然抵不上对方送来的那些东西,但他已经尽力了。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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