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退婚女配觉醒后》 70-80(第13/17页)
中借来的剑,通体是灼目的金黄色——
对上菩提心,她从来都没有一定要赢的想法。
对这样的对手,只想用出最强的一招,看一看离最终的至境还有多遥远的距离。
一剑荡开乌云,凌厉的剑光随温柔地阳光一同落在菩提心身上。
天光大亮,所有的云层,远山,连近处的屋檐之上都蒙上了一层金光。
城镇里又传来喧嚣声,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凡人们,仰头望着这如同神迹的一幕。
覆着金色光辉的桃花瓣轻飘飘地落在泥土上。
菩提心的胸前多了一道贯穿伤,左右两臂上也均被划伤,烈阳所至之处,皆为剑。
她冷冷笑了一声。
真是令人嫉妒的天赋。慕容清,既然已经有了妖物的身躯,为什么就不能干脆加入妖族,为我所用呢?
这百年间,到底在极夜境中做什么挣扎呢。
菩提心拥有听到所有人的心声的能力。
但只有慕容清,她的心像一座枯寂的坟,像一池死透的水,无论怎么窥探,都只有沉默。
“慕容姐姐,你真厉害,但这还不足以杀掉我。”
她悠悠叹息道,“这样的剑招,你又可以用多少次呢?如果在我身上耗费力气太多,极夜境又该怎么办呢?”
慕容清看着她,竟然把手中的旭日之剑散了去,平静道:“你说的对。”
“所以——”
菩提心眼皮一跳,在这日光融融的时刻,心上忽有一层阴影飘过。
风停云也停,不远处的凡人城镇中一丝声音也没有——
“锵”地一声,是剑出鞘之声,并不清脆,仿若带着陈年旧日的回响。
菩提心骇然回眸,只见到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黑得过于深沉连一丝光都照不上去,接着对上一双苍白的、垂垂老矣的面容。
好奇怪的人,明明身躯已经老得不能再老,手中所握之剑却流露出恐怖的威势。
更让菩提心觉得不妙的是,她也听不到这个人的心声。
这怪人一出现,慕容清就不再出手了。
这突兀的,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怪人,竟也有一身非凡的剑法,比之慕容清不遑多让。
菩提心在心里搜寻着这人的面容,她记忆力很好,基本见过的人都不会忘,她确信并没有得罪过这样一位剑修。
“阁下是谁?恨我菩提心到这种地方,也不是无名之辈吧?”
这怪人来此处之前,便已经身负重伤,他身上一道道伤口在打斗中崩开,但很快,于虚空之中,流淌出深黑之水缠绕住他的伤口,一寸寸地帮他修复着伤口。
“黑水之井?你是鬼族之人?那为什么要帮疯剑来对付我?”
成为鬼族的代价,是不记得前尘往事,纵然在这人生前有什么恩怨,也应当一笔勾销了才对。
那怪人抬起脸来,正是九竹。
他前不久才被琼慈打至重伤,千里迢迢,不惜借助黑水之井的实力,也要来到此,是要完成什么样的心愿。
慕容清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她手中慢慢结出一个法印,借旭日之力,构建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结界,隔绝掉此处和万丈高空之下的凡人城镇。
“元子陵,动手吧。”
菩提心妖,是三大明妖中最难对付的一位,只要有人心存在的地方,她就可以借任何一个人的心复生。
千百年来,她流窜在形形色色的人心之中,慕容清曾经重伤过它一回,也不慎让它逃走了。
如果要真正地杀死菩提心,让它永远再无复生机会,只有寻到心性坚韧到可以对抗菩提心夺舍的人,或者……
无心之人。
这世上没有无心的人,只有无心的鬼。
*
琼慈收到慕容师父的传讯,急匆匆地赶回了写灵山。
姜琮亦守在小镇之中,见到琼慈,指了指天空,解释道:“前辈正在与菩提心打斗,我担心波及到这里。”
菩提心?五年过去了,菩提心的阴影在琼慈心中仍然挥之不去。
她抬头看了看碧蓝如洗的天空——忽然,一滴黑色的雨在她眼中放大,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下雨了……可是,雨为什么会是黑色的。
琼慈愣愣地看着这滴雨落到石板之上,接着,石板像受了什么烧灼一样,裂开了一块。
她反应很快,迅速解法诀撑起来一道结界,覆在这座凡人小镇上,让“黑雨”不至于将这座小镇烧灼了。
姜琮亦也输送灵力到结界之中。
雨越下越大,几乎要到瓢泼大雨的程度,密密麻麻的黑色雨点铺满了目之可及的所有地方。
雨水落在结界之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再冒出一缕青烟来。
“这是什么?奇了怪了,今天什么日子,老天爷来降下神罚了吗?”
“你们懂什么,这肯定是有仙人斗法,我们只是被殃及的池鱼罢了!”
“赶紧回家去躲着吧,我看这雨一时半会落不进来,大伙都先找个地方躲躲。”
“……”
琼慈遥望了下写灵山的方向,那里也有雨落下来,黑色的雨,像墨水一般倒在浅粉的桃花上,将一树又一树桃花染成黑色,再淹没。
绵密的雨声落在耳畔,也落在心上,琼慈忽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忧伤,就好像,随着这场雨落下,有什么她尚未察觉到的东西,一同逝去了。
见到琼慈往写灵山的方向看,姜琮亦垂眸,只道:“你要去那里看看吗?这雨可能把所有东西都毁了。”
哦,对,薛白赫的墓!
琼慈看了一眼姜琮亦,他忙接话:“这里的结界我守着,不会有事的。”
琼慈抿抿唇,诚恳道:“谢谢!”
她撑了一把伞,走出结界,往薛白赫的墓走去,这条路她走过很多遍。
一路上,雨越下越大,落在树上,石头上,哪怕泥土上,都烧灼出一大片灰色。
风随着雨落而愈发呼啸,可琼慈觉得,听起来,好像哭声。
她撑着伞,整个人被一种茫然的悲伤笼罩住了,只觉自己像是翻腾大海中的一叶扁舟。
琼慈觉得薛白赫的墓多半毁了,她再寻个日子重新做一个吧——
有人停在薛白赫的墓前。
在这样天崩地裂,世界都要倾覆的时刻,入目所见都是哭嚎的生灵,竟然有人安安静静地站在薛白赫的墓前。
琼慈只看见一个背影,便有泪要落出来了。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明明什么都不应该认出来,耳畔是重重的风雨之声,明明什么都不应该听得见。
可是,可是,她的心在疯狂地跳动,就好像是在赌桌之上要用掉最后一块筹码的穷途末路之人。
不可能的……可是,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