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误拂弦: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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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亮。

    越是疏冷端正的人,在沾染上情欲时便越是带着触犯禁忌般的刺激,宋禾眉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幸而身上疲累尚能拉住她的理智,她喉咙咽了咽:“你应当不会做过分的事罢?”

    “不会。”

    他说的正经。

    只是他眸色深深,声音都有些暗哑,实在不像会说到做到。

    但下一瞬,她整个人被向上一提,与他的胸膛贴得更紧,也正叫他能埋首在她脖颈处,与她抱的严丝合缝。

    宋禾眉身子僵着,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他确实在刻意与她的脖颈避开些,下颚抵在她的衣襟处。

    “你也会心疼我?”

    喻晔清突然开口,直白的叫她一怔。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虽有些难为情,但她还是想说实话:“为什么不会?”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对自己亦有些无奈:“那么深的疤痕,得多疼啊,还不准我心疼吗?”

    她也回贴在他的肩膀上:“你我也是自小相识,再怎么说也是好过一场的,你当我什么,瞧见了你的伤还能无动于衷不成?”

    喻晔清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将她抱的更紧。

    半晌,才低声道了一句:“但日后你或许便不会了。”

    宋禾眉仰着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喻晔清没回答,只是问她:“不睡了吗?”

    有过方才的吻,宋禾眉很难不将他这话往旁处想,赶忙点头:“是要睡的。”

    喻晔清又是将她一揽,让她能稳稳倚靠在他怀中,他抬起另一只空下的手,覆在她眼上:“要灭了烛火?”

    “不用,这样就好。”

    宋禾眉感受他掌心的传来的暖意,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让她觉得安稳的很,原还想着同他说一说话,却在几息的功夫竟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床榻上只剩下她一人,而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宋禾眉躺在床榻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确定,昨晚不是梦,却也不免因喻晔清的突然离开而心中空空。

    这走了,应当就如他说的那般,离开常州了罢?这一走又不知要多久,怎么就走的这样悄无声息,也不知同她道个别什么的。

    大抵也是病好了的缘故,她觉得身上也跟着松快了不少,也终是意识到有些饿,是以,她将春晖素晖唤了进来。

    先是叫素晖去准备吃食,而后将春晖一人就在屋内。

    宋禾眉盯着面前低眸敛目的人,缓缓开口:“是我忘了,你自小便心细。”

    春晖将头低的更低。

    宋禾眉偏头凝视她,唇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我不过是问问你罢了,你怕什么?”

    春晖深吸一口气,当即便跪了下来:“夫人恕罪,奴婢从未想过探听主子的事!”

    宋禾眉没说话,只静静等着她回答。

    春晖自小便聪明体贴,善揣度她的心思,能知晓她与喻晔清的事并不稀奇,稀奇的是竟没有隐瞒,直接替她将喻晔清唤了过来。

    她只是病了,喻晔清又不是大夫,将他唤来分明是揣摩她的心思、讨她的好。

    也就是说,春晖应当也看出了她对喻晔清动了念。

    屋中沉默片刻,春晖才低声答道:“夫人一直不肯叫大夫,奴婢也是没有办法,才想着或许将喻大人唤来,能缓解一二。”

    她没起身,而是直接将头嗑在地上跪俯着:“三年前的事,奴婢一直很后悔,若是奴婢当时去了喻家,是不是能早些发现不对劲,夫人的遗憾奴婢都看在眼里,奴婢也想为夫人做点什么。”

    宋禾眉眯着眼打量她。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宋禾眉是知晓的。

    但凡是人,谁又能没有自己的心思?用人之法有一点便是不要束缚太紧。

    春晖自小跟在她身边伺候,忠心是有,但有时候却太有主意。

    当年爹娘劝她回邵府衙时,默许邵文昂对她生米煮成熟饭,那时的春晖看了出来,却认为爹娘的决定对她更好,故而没有提醒。

    后来她命其去喻家看看情况,春晖又听了兄长的话,要对她隐瞒,亦是察觉了她可能与喻晔清有牵扯,要帮着她斩断。

    因着这两件事,她这三年来对春晖不似从前那般交心,想来春晖的愧疚虽然有,但要讨她喜欢,觉得她此刻跟了喻晔清是好选择才是真。

    宋禾眉面上一点点冷了下来:“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你是我近身伺候的人,更有旧情在,此前我未曾将你调离,你便不必有此担心,更不必用这些心思来讨好我。”

    她对春晖也是有情意在的,这两个丫鬟她都是看做半个姐妹。

    她知春晖聪明,定是知晓顺着她的心思才能长久得她欢心,但也正是因为春晖也在意她,希望她好,才会顶着被她厌弃的可能动些小心思。

    她的话音刚落,春晖便又嗑了一下头,而后缓缓抬起一双含着泪雾的眸子:“奴婢知晓夫人念旧情,亦是牢记夫人恩情。”

    她抿了抿唇,犹豫一瞬,才似破釜沉舟般开口:“奴婢如此,也是希望夫人能同喻大人重归于好,若是日后出了什么事,也望着喻大人能帮衬夫人一二。”

    宋禾眉蹙了蹙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事本就是奴婢没根没据的猜测,不好同夫人说,但如今也只好叫夫人听听,是不是奴婢猜的这个理儿。”

    她跪行到宋禾眉身侧,低声道:“那日喻大人初来府上,奴婢正好去安排厨房上,送东西过去时,喻大人听了奴婢的名字,竟是重复了一遍,大人定也听到了,却是没说也没问,反倒是将话给岔开,奴婢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宋禾眉闻言,不由得凝眸沉思。

    这确实是件很微末的小事,但想到后面,她一回府上,便被唤了过去,后来又叫她为喻晔清引路回常州,确实很难说邵文昂不是察觉了什么。

    邵文昂也是正经同进士出身,本就不能将他想的太蠢,若他真的蠢,当初又怎能将与曹凌春的事瞒的那样好?

    喻晔清意外春晖这个名字,说明他是见过春晖,且知晓她曾经的名字,甚至过了这三年仍旧记得,很难不往喻晔清与她当初是否相熟去猜。

    那邵文昂又究竟猜到了哪个地步,若是只当他们相熟便罢了,但若是直接认为他们当初有私情呢?

    她本就存了和离的心思,要是真因此让邵文昂有了察觉,对她看顾更严,她可如何离开?

    第六十九章 亲审 谁是你姐夫你姐……

    宋禾眉神色凝重,长久不言语,而春晖则一直垂眸低头,一副甘愿领罚的模样。

    她到底只是叹了一口气:“这件事,莫要让旁人知晓。”

    春晖颔首应下,刚起身,素晖便端着饭菜进来,瞧过去便见濂铸躲在她身后跟着小步往屋里挪。

    宋禾眉对他招了招手:“过来罢,我都瞧见你了。”

    濂铸当即小跑着奔向她,站在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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