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误拂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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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柔软的被衾上:“二姑娘莫不是忘了,你是要来同我赔罪的。”

    也是,她又不是来找爽利的。

    宋禾眉咬了咬牙,学着他白日的话道:“难不成所有亏欠你的人,同你赔罪时都要用喜欢的方式来?”

    喻晔清不说话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难以承受的颠簸。

    她的一切被他掌控,这次久的不是一点半点,但当她再次感受到嗡鸣的空白后,没等呼吸平稳,他便又吻了上来。

    一开始还在床榻边沿的,这一番下来,不知何时已到了床榻里侧,轻轻浅浅的延续间,她的身子好似再一次被他轻而易举的勾起。

    她现在真切意识到,原来三年前他已很是听话收敛,可当再一再二又再三的时候,她在摇晃间实在是忍不住抓紧他的衣襟,有些生了恼:“没完了是吗?”

    可换来的是他又重新吻了下来,那双清润的眸中难得染上欲色,紧紧凝视着她:“这就是你的赔罪?”

    疲乏到了极致,身子里的滋味反复的大起大落间,倒是叫情绪也没那么好收敛。

    她竟觉得眼眶都有些泛酸:“不能循序渐进的赔吗,挪到明日不成吗?”

    喻晔清仍旧看着她,在开口之间,倒是先抬手抚上了她生出薄汗的额角,将贴在脸上的发拂开,动作间竟叫她体会出些爱怜的意味。

    “好。”

    他答应了她,而后扣紧她的腰,给了她一个痛快。

    宋禾眉觉得神思都恍惚了起来,心底压着的心绪也似被他牵扯了出来,明晃晃摆在面前,让她忽略不得。

    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意识到,她在想他,三年来都在想。

    她想见到他,想与他亲近,想把他一直留在身边,她好像真的有些心悦他,这份心悦云原本被因他不辞而别生出的恼意压制,如今重见,这份心悦反倒是在三年来被积攒的越来越多。

    她想亲近他,不再是因为那份不得已下的宣泄与隐秘的报复。

    再最后攀顶之时,她主动撑起身来,吻上他的唇。

    喻晔清因她的主动有刹那的怔愣,这叫她很是满意,片刻的分离后,她又轻啄了一下,才重新躺回去。

    喻晔清喉结滚动:“这算什么?”

    他卖力气的奖励?

    三年前,这种时候她都会许他银钱,如今换成了这个?

    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但终于分了开,宋禾眉脑子浑沌,喃喃道一声:“这是证据,省得忘了。”

    喻晔清眉心微动:“忘了什么?”

    宋禾眉闭上眼,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剩了些执念。

    “还没沐浴。”她声音很轻,“我歇一歇,歇一歇再去沐浴。”

    喻晔清眼看着她头偏了过去,却不见她继续开口。

    沐浴,同方才她的主动有什么关系?

    他不明白她,还想继续问,但呼吸已经匀长起来,她这样安静,素色的衣衫凌乱地套在身上,露出的脖颈与手臂皆有些浅浅红痕,好似在斥责他做了什么欺辱她的事。

    她的腿还搭在他腿弯处,他克制自己将视线移开,抬手扣上她的脚踝,将她拉了回来,又扯了扯她的衣衫遮一遮,才面前让他心中的负罪的滋味稍稍减弱些。

    他顿了顿,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你是要让我给你沐浴?”

    第五十九章 凌乱 他怎得只知道把自己……

    指腹捏在柔软的手心处,掌心将她的手背覆盖,但并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眼前的宋禾眉稍稍偏头向另一侧,没有醒来的意思,想着她方才说的话,喻晔清犹豫一瞬,到底还是先起了身。

    可这般立在床榻前看着她,便更让他呼吸凝滞,她陷在床褥之中,整个人都脱了力,膝盖以下无遮无挡,小腿搭在床沿,所有的凌乱都在提醒他方才发生了什么,亦似在说她因他的不曾克制而失了生气。

    他觉得自己似是做的有些过了,悔意团在心口久久不散,深吸两口气,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试着去寻盥房在何处。

    再回来时,他带了热水与巾帕,而宋禾眉已睡深,翻侧躺着,凌乱的衣衫尚挂在身上,光洁的后背露出一大半。

    喻晔清喉结滚动,一时间无从下手。

    他想过给她抱到浴桶之中,但又忧心会弄醒她,只得自己盥洗好了帕子,坐到了床榻边,拉起她的手,从指尖到掌心,再到整个小臂。

    除却这些,他动作很轻地擦过她的面颊与脖颈,额角与耳根,只是再往下,便开始棘手起来。

    他视线挪到她腰间系带上,顿了顿,才僵硬地伸出手,轻轻拉她平躺,一点点扯上拉动她的系带,素白的寝衣褪下似在拆拨花瓣,而后将方才最激烈时都未曾见过的场景,全然展露在他面前。

    他呼吸都跟着发沉,叫他心无旁骛实在是难以做到,他闭上眼,可指尖的触碰的柔软更让他难挨。

    他从未见过女子的身子,就算是他的妹妹,爹娘离世后也都是妹妹自己盥洗,而即便是三年前,他都没有将她看的这般齐全过。

    可此刻的她熟睡、安静,对一切都毫无防备,似是他无论对她做什么事,她都会静默承受。

    心口抑制不住地振颤,直到掌心落在她小腹上,他停顿犹豫,最后到底是深吸一口气,拉过她的腿弯,一点点擦拭下去,却陡然惹得她闷哼一声,突然开了口:“你别闹了。”

    宋禾眉的声音闷闷的,眼睛只微微睁开便又阖上。

    喻晔清的手僵住,接着烛光看向她时,低声问:“我?”

    她是将他错人成了什么人,濂铸?还是——

    她仍旧迷糊着,似在梦中还未曾醒过来:“喻郎君,什么时辰了,你还不走吗?”

    喻晔清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骤然回落,酥麻的暖意撞开心脉,一点点蔓延开来。

    他没说话,仍旧是闭着眼,不顾她下意识的躲避,按住她的腿弯,仔仔细细擦洗过去。

    待一切终于结束,他后背都生出了薄汗,视线扫过去,便见旁侧桌案上放着干净的褥子。

    她准备的当真是齐全,盥房之中温着的热水,留着换新的褥子。

    她弄这些的时候在想什么?打算好生招待他,让他再不计较从前?

    他垂下眼眸,将一切规整好后自去沐浴,回来时间宋禾眉已经背对着他,在干净的被褥之中彻底安睡过去,他没有离开,而是掀开薄衾上了榻,抬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揽入怀中。

    怀中的人比他身量纤细上许多,富贵人家矜贵养出来的姑娘,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细腻柔软,他的手臂搭上去,只得克制着力气,怕弄疼她弄醒她。

    三年前的夜里即便他有这个念头,也没有胆气去僭越,但如今他可以不再顾及那些,能将她紧紧抱住,唇贴在她的后颈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列的香气。

    有些事未曾经历过,即便是梦中也梦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其实他有梦到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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