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误拂弦: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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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眸色认真,没有半点开脱的意思,却也算是将这件事默认了下来。

    宋运珧怒火中烧,气极反笑:“好,好啊!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他对着屋中的下人厉声呵斥:“都滚出去!”

    下人当即不敢逗留,颔首垂眸快步出了屋中。

    待最后一人走出去,屋门被关上,宋运珧终是忍不住上前两步冲到喻晔清面前,狠狠揪住他衣襟:“你也是个当哥哥的,你知道在意你妹妹,怎得就来祸害上我妹妹?”

    他气得心都在颤,后槽牙紧咬着似恨不得咬出血来。

    “我妹妹自小到大乖巧懂事,我们一家人精细护着,捧手中怕摔,含口中怕化,竟被你引诱了去!”

    他高高挥起拳头,重重砸在喻晔清脸上。

    他的拳头被硌得生疼,而喻晔清面颊则当即青了一块,宋运珧却觉得仍不解气,巴不得彻底毁了这张脸,倒要看看还能用什么东西来勾引他妹妹!

    宋运珧的手再一次高高挥起:“是不是你撺掇眉儿行错事?是不是你教唆她同爹娘争吵,同邵文昂起争执?我宋家待你不薄,你便是这般害眉儿的?”

    又是一拳落下,喻晔清颧骨已经红紫了起来,唇角亦出了血。

    闷重的疼痛并没有让他的头脑昏沉,抬眸与之对视间,他沉声道:“我并非大郎君想得那般龌龊,二姑娘与邵家的事,是邵郎君有错在先,郎君此言未免太过偏颇。”

    他口中尽数是血腥气,大抵是哪一拳下来,砸得口中出了血。

    被绑着动弹不得,脖颈衣襟又被死死拽住,他想要挣扎,却再一次被牢牢按住,无济于事。

    若是寻常日子便罢了,可如今明涟还在等他,他又如何能不心急?

    喻晔清强维持冷静,尽力与他好言语:“我与二姑娘的事,错皆在我,还望郎君莫要迁怒二姑娘,但家妹无辜,如今正卧病在床,还请郎君通融一二,给我一个时辰,我安顿好家妹,是死是活,任由郎君处置。”

    宋运珧却是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你说得倒是好听,错当然在你,难不成还能在眉儿身上?你妹妹是生是死与我何干,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都是你咎由自取!”

    他对着喻晔清低吼着,看着面前人这副模样,他却又觉得,只这几拳,根本不能解了这口气。

    宋运珧冷笑数声,眼带嘲讽:“你那些污浊的心思,便了结在今日罢,眉儿如今已同我那妹夫重修旧好,你莫要以为同我妹妹有过一场,便能要挟我们,讨得什么好处,你莫不是真以为眉儿心中有你罢?”

    他语调放慢,一字一句道:“你当我是如何知晓你们的事的?”

    喻晔清神色有了些变化,似怔愣似错愕,这是相识多年他从未见过的,宋运珧终觉痛快了几分。

    心中的郁气稍稍有了排解,宋运珧松开了他,似是沾染了什么肮脏之物般,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手。

    他慢条斯理道:“是眉儿亲口告诉我的,也是她让我来解决你,让你滚远些,莫要再纠缠她,她如今怀了邵家的孩子,是要去安生做邵夫人的,有你在,她如何能高枕无忧?”

    喻晔清瞳眸震颤,被这番话冲得脑中嗡鸣。

    若当真不想同他再有牵扯,那为何那日河溪旁,说的却是日后还会来寻他?

    有孕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月余来,她常与他在一处,怎么可能怀上邵文昂的孩子?

    从前一直忽略的一件事在此刻冒了出来。

    床笫之事,是会怀孩子的。

    他只觉指尖发凉,错愕与心慌在此刻交织在一起,他突然发现这几次的燕好给宋禾眉带来的麻烦,比他想的还要大,他的疏忽与愚蠢,将此事推向了不可抑制的方向。

    宋运珧的话,在他心中堆积成一种可能。

    她为了那个孩子,要弃了他。

    可只要她同他说,他便觉不会再纠缠,为何要用这种方式逼退他。

    为何偏偏是今日。

    宋运珧看着他眸底遮掩不住的慌乱,似终于出了这口恶气,他走到门口将门拉开,对着门外守着的小厮道:“给我打断他的腿丢到河里去,若是还有命活着——”

    他稍稍侧过身,狠狠瞪着喻晔清:“便有多远滚多远,别我再看见你!”

    空中闷雷横劈过来,将漆黑的屋外照得一瞬通明,小厮也是做惯了何种事的,各个手中拿着长棍。

    行商的,谁家能不招人记恨,谁家又能不记恨旁人?

    身边跟着些能护主又能做脏事的下人,不是什么稀奇事,动了手只是私怨罢了,雨夜跌入河中那是意外,又能怪到谁身上去?

    随着屋门被阖上,马车行回了宋府中去。

    宋禾眉此刻躺在榻上,莫名觉得今日的天实在是有些不好,雨声听得她心烦,翻了个身也睡不踏实。

    还是今日守夜的银儿守在她身边给她打扇,她才终是在后半夜缓缓睡去。

    第二日,邵家派了人过来送了铺子的对牌房契和账本,来传话的丫鬟说,邵文昂今日醒得时候倒是能长一些,却没说叫她去瞧一瞧。

    宋禾眉心中略有猜测,现在这种情形,按理来说她确实应该住到邵府去,可偏偏邵家没提这一茬,想来是邵文昂那出了问题,说不准是因受了这种伤,疯癫太过,怕她过去瞧见了徒增笑话罢。

    宋禾眉未曾多言什么,只安心留在屋中看账本。

    这两间铺子确实不错,可惜不在常州,不能即刻去铺子里瞧一瞧。

    如今的一切好似都回到该去的地界上,虽说之前被挟着捐得那些银钱,有那位鸿胪寺的陆大人压着,没法吐出来,但如今已经不用被压着继续捐,且父亲与邵大人的关系也有所缓和,二人同从前一样称兄道弟,也一同吃了好几顿饭。

    更没听说邵家去同陆家讨什么赔,坏了邵文昂身子的事,就这样被压了下去,也不知是邵大人拿儿子卖了人情,还是暗地里许了什么其他。

    直到第五日,邵家派了个背着药箱的大夫过来,进门便当着下人的面道,直白道:“老身奉邵夫人命而来,听闻夫人不思食饮,得让老身为夫人瞧瞧身子。”

    大夫被请入堂中,宋禾眉被唤过去,如同原本打算的那般,大夫将指腹掐在她手腕处,沉吟半晌,后退半步躬身道:“夫人这许是喜脉,已有了月余,只是月份太小,还有些拿不准。”

    宋禾眉牵了牵唇,皮笑肉不笑,就当做是新媳妇的羞赧。

    还是宋母做戏做全套,当真面上开怀:“这个真是天大的好事,大夫医术卓绝,想来定是有了,还请大夫开一副安胎药的方子,得快些喝上,把孩子坐稳了才成!”

    大夫应承了下来,待留下药方,被大张旗鼓送出了宋府。

    还怕此事传不出去,宋母当即将账房的人唤过来:“点一下府中存银,今日有大喜事,所有人多发一月月钱。”

    宋禾眉坐在原地没动,静静看着母亲用手段将这消息传出去。

    钱使了下去,喜气一沾,人高兴了话就多,东一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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