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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时时误拂弦》 30-40(第2/15页)
临分别时,她从袖中掏出荷包塞到喻晔清手中:“预支给你的订银,也算赏你听话。”
她刚走两步,顿了顿回头道:“对了,我今日在聚福斋瞧见你了,若你日后再去,尝一尝那处的吃食也不错,报我的名字便好,我与聚福斋东家的长女关系甚好,会走我私账不被人察觉。”
喻晔清握着荷包的手一顿,并没有解释自己去那究竟为何,只点头应了一声是。
宋禾眉径直回了宋府,丘莞早已回去将此事告知了宋父宋母,而她一入府,便被召去了爹娘的院子。
他们问她去了何处,她只含糊道是去医馆看邵文昂的伤势,话刚一出口,爹娘便一脸凝重地问伤势如何。
同爹娘自然要事无巨细地说上一遍,从邵文昂的伤势,再到她与邵夫人的应对皆说了个全。
父亲闻言肉眼可见的高兴:“好事儿,这是好事儿啊!”
想来定是同她想到一起去了,宋禾眉抿了一口茶没说话。
宋父在屋中踱步,心中思量着待见到了邵大人如何相谈,在看一看宋禾眉,慈父的心便涌了上来:“禾眉快回去歇息罢,夕秋啊,你送送禾娘。”
宋母应了一声,拉着宋禾眉的手便往出走。
她从听见这个消息起,便是满面愁容,此刻母女两个单独在一起,说话便没了那些避讳:“禾娘,日后这日子怕是难过了。”
宋禾眉听在耳朵里,心中却觉有些嘲讽。
所谓的难过,说到便是在邵家的日子,邵文昂子孙断了,外面人不知晓,对她的流言蜚语定是少不了,更不要说夫妻间没有此事调和的日子,还有日后可能需考量的过继之事。
其中难处,母亲只会比她想的更深更多。
可是再难,母亲再明白,怎么连一句让她留在家中的场面话都不说呢?
在母亲心中,她听到这个消息时,究竟是为了宋家的局面有转圜的高兴更多些,还是心疼她这个自小疼爱长大的女儿更多些?
有些事,有些话,稀里糊涂过下去便好,不用弄得太清楚,说得太明白。
爹娘都是生意人,心中算盘只会比她打得更精更妙。
宋禾眉唇角勾起一抹笑:“不打紧的,左右不能同房——”
“日后长夜漫漫,我要寻些事做消遣,也是理所应当罢?”——
作者有话说:宋禾眉:闲着也是闲着,整一口
第三十二章 引狼入室 相貌不俗的读书……
宋禾眉说得理所当然,听在宋母耳里却成了乍响的闷雷。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宋禾眉缓步向前走着,面上神色无半分变化:“怎能算是胡说,邵文昂守孝时耐不住寂寞与近身丫鬟厮混,我就不能寻些乐子?”
这话却是彻底将宋母惹得急了眼,顿住脚步扯着她的手腕:“日后莫要再说这种不检点的话,传出去你叫旁人如何看你!”
宋禾眉 心有不甘,想着方才娘亲说的心疼更觉可笑,她逆反心起,挑眉反问:“凭什么?”
宋母大抵没想过她会这般顶嘴,又急又气,唇都跟着发颤:“你怎得问得出口的,姑娘家的名声贞洁何其重要?还凭什么,凭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宋禾眉深深看着母亲,心中的不甘与埋怨却没有一句能明说。
祖宗的规矩是越不过去的,就如同爹娘默认她来为宋家让步一样,反正也不是一日两日,她不听就是了,背地里她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也没人管得到。
她轻描淡写嗯了一声,而后晃了晃手腕:“能放开了我了罢,娘?”
这一声娘,大抵也是唤醒了宋母对女儿的疼惜。
她也心疼女儿此后日子艰难,原本还想再叮嘱两句的话也憋了回去,干脆也不去在乎她这不庄重的态度,连叹了好几声气,亲自将她送回了院子去。
待到了晚上,宋运珧从外面归来,面色有些便有些不好看。
一家人用过晚膳,先将宋迹琅给打发回去歇息,剩下的干脆一同去了书房,将此事来龙去脉重新给宋运珧讲了一遍。
宋运珧是宋父一手教出来的,这种事上思虑自然也不少,闻言当即看了一眼宋禾眉,眼底尽是心疼。
宋禾眉对他扯了扯唇,没把这份心疼当回事。
想来兄长的心疼跟娘亲的心疼是一样的,只疼着凑个热闹罢了,不顶什么用。
但兄长却也带回来个旁的消息。
“这事我也听闻了,特派人打听了一番,那马矜贵得很,是陆三爷新得来的,这回把人给摔成这副模样,惹了这样大的祸事,还不知邵家该如何同他商讨。”
宋父闻言先接了话头:“汴京来的那个陆三爷?”
宋运珧面带愁容:“是啊,若非是他,此事也不会这般棘手,督察修城防一事是他兄长陆大人亲手操办,邵家巴结还来不及,如何讨说法?陆三性情顽劣,但陆大人却很是溺护他,这回一同到常州说是让陆三长见识,实际不过是带着他游山玩水罢了。”
他看一眼自家妹妹:“眉儿当众让人扣下了那匹良驹,也不知会否遭陆家记恨。”
这事说到底,还得是看邵家如何与陆大人商谈,毕竟这独子受了这样大的伤,日后子孙难续,这是得讨到多少好处才能平息?
活着就是为了个子孙后代,家族绵延,出了这档子事,大半辈子心血耗出去,最后没有子孙承继,若是真没沉住气跟陆家撕破了脸,陆三性情乖张说不准真会迁怒。
宋父此刻是主心骨,当即摇头:“我看不然,若非是禾娘将那马留下,邵家哪来的证据?更何况一来禾娘是妇道人家,斤斤计效风度无存,二来若邵家护不住子孙根还护不住儿媳妇,那这脸也不用要了。”
他们一言一语商量半晌,宋禾眉坐在旁边摆弄着杯盏发怔。
看似字字句句皆为她着想与她有关,实际论断下来,她半点好处也无。
指尖不小心沾上了茶水,顺着指甲晕到指缝,宋禾眉当即也没了饮茶的兴致,直接撑着下颚倚靠在桌案上发呆。
此事论到最后,也没商讨出个所以然来,一门心思往上凑肯定是不成,还需得等一等,但相比于前几日的焦头烂额已是好了不少,晚上能睡个安稳觉。
宋父发了话,做儿女的便起身各自回各自的院子。
一直插不上话的丘莞此刻终于能靠近到丈夫身边,为他理了理外裳,贴心道:“夜里还是有些凉的,夫君还是多填层衣为好。”
她温柔贴心,但出嫁的女子,婆家再是和善人,也免不得要受些委屈。
夫家永远将自己当做外人,什么要紧事都不会单独同她说,她今日在小姑子身边跟了一整日,结果邵家这么大的事,谁都知晓了,偏她一人不知。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唯有多关切丈夫,得了丈夫的回应,才能让她觉得她真的融了进来。
可今日的宋运珧眸光冰冷瞪了她一眼,看着她时似很是不满,蹙着眉头将她推远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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