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误拂弦: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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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的污浊气,一同迎面过来,宋禾眉强忍着没呕出来,只得赶紧叫人给他带走。

    眼看着这个秋要过去,宋禾眉腰间缠得便更厚重些,做戏做全套,她便待在屋子里不出去,也不见人。

    但也是在这个时候,邵文昂的调任下来了,任霖州知州。

    他本就在去年中了同进士,合该遣到地方历练,也不知是今年冬邵老大人向京述职,对他的称评起了作用,还是陆家知晓亏欠,从中有所疏通,他的调令是同榜进士中第一个到的。

    他既去要霖州赴任,宋禾眉自然也得随同一起,她算了算自己这肚子也有七个月,干脆在赴任途中“早产”,届时选个偏僻些的路,也好将此事做的顺理成章。

    张氏安排了几个知根知底的人跟随着,忧心他们冷不丁过去日子不好过,将邵家在霖州的资财大半都拿了出来。

    宋禾眉没同她客气,全部收下。

    临行前,宋家人来相送,宋禾眉挺着个肚子站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母亲瞧着她直叹:“不过是个知州罢了,怎得朝中这般为难人,在常州赴任不成,偏去霖州,原想着将你嫁得近一些,寻常回家容易,谁成想这……唉!”

    宋禾眉抚了抚娘亲的后背:“无妨,离家也不算远,过年便回来了。”

    母亲瞧了瞧她,也瞧了瞧她的肚子,低声喃喃道:“瞧你这肚子我都担心,像你真要生了一样。”

    宋禾眉捏了捏母亲,示意她莫要失言。

    宋母当即止住了话头,又是连着叮嘱了好几句,才肯将人放上马车。

    宋禾眉在马车之中,掀起车窗帷幔对着家中亲人道别,马车前行时,她却莫名在人群之中瞧见一抹青衫身影,让她陡然一惊。

    可再去寻,却什么都不见,好似她方才眼花了一般。

    宋禾眉将帷幔放下,本平和下来的心,却又重新开始悸动起来。

    是喻晔清归家了吗?

    应该不是罢,她雇的婆子仍旧看顾喻家,若是他归家,必能来通禀。

    虽说不归家,也可能去瞧齐氏,可她也给了齐氏银钱,若喻晔清回来,也定会给她捎口信。

    但就这般安安静静,一点回音都无。

    因方才的眼花,宋禾眉一路都闷闷不乐。

    一直到天擦了黑,走到了提前打点好的客栈,一行人住了进去。

    到了夜里,金儿跑出去大声道:“夫人动了胎气,要生了,早产最是凶险,郎君快去想想办法请个产婆来罢!”

    邵文昂当即应声,忙叫同行的仆妇家丁都遣出去寻人,又给客栈掌柜的使了银子,让他们也派人去寻,且莫要放人到上房来,当然若旁人知晓了此处有人生子也不会上来,毕竟生子虽是喜事,但夫人产房却是极污浊的。

    宋禾眉在屋中准备着,腰间锁裹了她好几个月的撑带卸下,曹菱春的孩子也被抱了过来,就等着再过半个时辰,头那些人回来之前,便说孩子已生了出来。

    但谁成想只是刚过了半柱香,便听店小二在外面高声道:“有人送产婆来了,扔到门口便走了,郎君您快些带去夫人屋中罢!”

    宋禾眉险些没握住杯盏,此处鲜有人烟,哪里来的产婆?

    邵家下人都听了嘱咐回常州请人,那这客栈之中派出去的 人,谁这般好心肠,竟这么快便将产婆给送了过来?

    第四十章 三年 那位巡察御史,姓喻……

    真是不知,该说这命是好还是不好。

    要是当真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早产,遇上个送产婆的算是福大命大,可她又是真不想将福气浪费在这做戏上。

    显然外面的邵文昂也愣住了神,迟迟没有回应,倒是店小二推了他一把,语待疑惑:“郎君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将人带上去,你夫人那边都没气力没声了,这样拖下去可是会将孩子活活憋死的!”

    宋禾眉没了法子,只得高声呼两句痛,而后给金儿使眼色,叫她赶紧出去瞧一瞧。

    早就准备好的鸡血混了水,金儿捧着铜盆出去,下到楼下堂前,原本还热心肠的小二瞧见了妇人的血污,也不由得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金儿故作怀疑道:“产婆?你是哪的人,又是谁将你送过来的?哎呦,我们夫人可是金贵人,这要命的时候,可不敢随意叫人近身啊!”

    产婆年岁也不小了,被人急忙慌地带过来,却又被这般质疑,心中憋了气,可又不能如实来答,只得道:“你这丫头说话没个轻重,我不与你计较,且快让我上楼去,这女子早产最为凶险,你若是想让你家夫人安生产子,就莫要再同我多言。”

    她将气喘匀,便要就此上楼去,金儿又是一拦:“你这人说话都没个准头,莫不是瞧着我家郎君富贵,专程来做骗得罢!”

    产婆面色当即难看了起来,转身便要走,可是想着受了银钱受了嘱托,不得压着脾气继续道:“你且放心罢,我不收你们银钱,我手下接生的孩子数都数不过来,比会保你们夫人平安!”

    金儿不让,继续挡在她身前挑刺,作势要将人给赶出去,可产婆也是铁了心留下来,说什么都要往楼上去。

    宋禾眉与银儿一替一声的呼痛,也已将嗓子喊的发干,她心里发急,干脆也管不得会不会叫人起疑心,直接对着银儿点点头,动手罢。

    银儿转过身,将熟睡的孩子稍稍抱起来,对着屁股拍了两下,孩子吭叽两声当即哭了起来,银儿靠近门口:“郎君,孩子出来了!”

    产婆闻言一怔,她倒是未曾见过,七月便早产,竟会生的这般顺利,孩子哭声也这般洪亮。

    邵文昂已经向楼上跑去,而金儿也不再同她多言:“也罢,您既来了,也沾沾喜气罢,等下我家郎君夫人必有赏银。”

    产婆被她这话一顶,面色当即难看了起来,连着摆手:“用不着你们的赏银,还真将我当打秋风了?”

    她拍拍身上似要扫了晦气一般,转身便往门外走,但金儿还是追上去应塞了点碎银子,说了两句软和话安抚,见产婆气顺面色好了些,再问是谁唤她来了,她却仍旧不应答。

    无法,金儿只得回去,路过堂下时也给眼巴巴盯着的小二递了点碎银,这才上了楼。

    银儿抱着孩子在哄,邵文昂站在门口没进去,金儿径直进了屋,对着宋禾眉轻轻摇头:“也是奇怪了,好话坏话都说了,那人就是不松口。”

    宋禾眉坐在床榻旁,脑中思绪纷杂,若是问两句便答了,那定然是凑巧,但如今怎么问都不松口,如何能不让人多想?

    白日里那青衫身影再次出来扰乱她。

    是听见了娘亲的话,担心她会生在半路上?

    宋禾眉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他看似顺从,但心底里定还是厌烦她的,否则为什么会一寻着机会便带着明涟离开,一声招呼都不打?

    可她又觉得,喻晔清细心又心善,说不准是生了怜悯心呢?

    她垂着眼眸,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这般没出息,这点不寻常都要去往喻晔清身上安,如此的结果能是什么呢?她又想要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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