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日记[带球跑]: 9、暗恋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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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后,云想暗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盛槐序笑笑,“他对你不一样。”

    话音一落,易茯苓忽然灵光乍现,她一拍脑袋,“哎呀”了一声,看向对面的两人,“我这脑子才反应过来,你们跟青予学长是舍友啊,朝夕相处了两年时间,是最了解彼此的,该怎么追他,你们最清楚了啊。”

    迎上对面两双亮晶晶满含希冀的眼睛,盛槐序下巴往侧边一点,给她们指了条明路,“问他,他追过,有经验。”

    “谁追他了!”谢嘉言当即震惊地差点跳起来,双手护在胸前,一脸清白被玷污的模样,“老子从身到心都是我们家阿瑜的,盛槐序,你别造谣!”

    盛槐序:“……你女朋友那么厉害,看起来可不是很好追的类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吧?正好经验都是互通的,你可以传授一下。”

    “那是!”一说起他对象,谢嘉言就一副与荣有焉的模样,下巴都扬得老高,“我们家阿瑜最厉害了!”

    “那要怎么追呢?”云想诚心发问。

    “容我想想,”谢嘉言神色凝重地摩挲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儿,憋出来三个字,“先表白。”

    云想顺从地点了点头,“失败了。”

    “这个好说,”谢嘉言从善如流道,“不同意你就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在铁石心肠的人时间长了也招架不住。”

    “具体是怎么死缠烂打呢?”她又问。

    谢嘉言回忆道:“我当时就是给阿瑜送早餐,中午的时候去食堂偶遇她,放学后去她回家路上偶遇她,先让她熟悉我,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不断了解她的习惯,然后抓住一切跟她相处的机会。”

    云想悟了一点,问:“傅青予有什么习惯吗?”

    “还真有,”谢嘉言想了想说,“老傅有早课的时候一般不去食堂吃早餐,大概率是因为懒,毕竟食堂和教学楼离得挺远的。没有早课的时候他都会去乐跑,一般是早上七点下楼。他在学校除了上课外,就是出席一些社团活动,偶尔会泡在图书馆。”

    云想了然,弯了弯眼睛说:“谢谢学长。”

    谢嘉言“嗐”了声,“学长多见外,我比你们大,叫我嘉言哥就行。他也一样。”他又指了指旁边的盛槐序。

    盛槐序笑了下算是默认,“一会儿给你一张金融系的课表,你可以参考参考。”

    “谢谢槐序哥!”

    易茯苓最兴奋,她嘿嘿笑了两声,“人家都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们不一样,咱们可是三个诸葛亮。简直就是诸葛亮智囊团啊!”

    谢嘉言笑得挺开心,“不错,吃了个早饭,直接给我成团出道了。”

    “来,端起碗来。”易茯苓举起自己那碗豆浆说。

    三个人一脸疑惑地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碗,听见易茯苓慷慨激昂的陈词,“在今天这样的特殊日子,为了庆祝想想的爱情即将步入正轨!为了感谢大家的倾囊相助!来!朋友们!让我们干了它!”

    说完,易茯苓豪迈地将豆浆一饮而尽。

    沉默,是今早的康桥。

    盛槐序和谢嘉言各端着一碗豆腐脑,云想端着一碗小米粥,三个人对视一秒,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一顿饭的功夫,四个人互加了好友,关系奇妙地迈入另一种境界,无形中像是拜了个把子,简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某位不知情的傅大校草,已经被自己的两位兄弟卖的底裤都不剩了。

    -

    一片军绿的海洋中,每隔几米就会支一个红色帐篷——这是用来给免训的人遮阳的。

    学校规定,即使申请了免训也不能闲着,军训过程不允许玩手机,并且每人一本学生手册,一天抄一遍,放学前要交给辅导员。

    云想就坐在金融班前的帐篷里抄写学生手册,抄累了就会抬头看他们整齐划一地站军姿。

    偶尔会有几道视线打量她,那是云想很熟悉的探究的目光,这个时候她就会装作没看见低下头继续抄写。

    休息十分钟,大家都一哄拥直奔手机管理区,旁边的位置也空了。

    刚开学没几天,大家对彼此都不熟,各自找了空地席地而坐,谁跟谁也不挨着,每个人都抱着手机看,一个班集体,每个人都住单间。

    偶尔有三三两两聚在一堆说笑的人估计是意外分到同一个宿舍的舍友。

    云想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发现了靠在大树下面乘凉的陈茉——她的舍友。

    正好陈茉也朝她看过来,云想弯唇笑了下,抬手朝她打了个招呼,陈茉冷淡点了点头,移开目光,并没有要跟她寒暄的打算。

    云想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尴尬,她转过脸,低下头,拿起笔,刻意忽视那些不断朝她投来的视线。

    帐篷边上不断有人经过,她隐约听到几声低低的密语,其中夹杂着她和傅青予的名字。

    “@#%云想……”

    “真的?”

    “去问问。”

    “你去。”

    “一起去。”

    “……”

    余光中,有人在靠近,云想两眼一闭直接趴在桌上,将脑袋埋进胳膊里装死,隔绝了所有视线和可能的问候,眼不见为净。

    刚趴下没几秒,就听见一声不远不近的低呼,“我靠,快看表白墙!”

    表白墙?又出什么乱子了?

    云想竖着耳朵听,好几秒,听见有人小声尖叫:“高岭之花下神坛,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啊啊!”

    她茫然从臂弯抬起头,正对上围在帐篷前那几张姨母笑的脸。

    谁?

    谁下坛??

    谁冲冠了???

    哪来的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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