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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暗恋日记[带球跑]》 1、暗恋日记(第2/2页)
小虎牙,非常可爱,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女孩已经提着行李箱上了台阶,临进宿舍大门前,女孩还回头看他,脸不红气不喘地再次跟他道谢。
男生目瞪口呆好一会儿,直到两道身影消失在眼前,不禁吞了吞口水。
我靠!遇见真.暴力萝莉了!
宿舍楼内有电梯,但排队的人很多,云想和易茯苓只能等第二班。
等待的间隙,易茯苓忽然捏着她的下巴,转过脸,盯着她左瞧右看。
云想眨着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她,颇为无辜地问:“怎么啦?”
易茯苓的手掌托着她的下巴,捏了捏她的脸颊肉,“我看看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看着弱不禁风的,力气这么大。”
“还好吧,也没有很大。”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比了个手势,“一点点而已。”
“一点点?!”易茯苓语气夸张:“你都不知道刚刚那学长看见你单手提着行李箱暴走十几节台阶的时候表情有多夸张,活像见鬼一样。”
云想:“……”
易茯苓拍了拍她的肩,忧心道:“这要是传出去这届大一新生里出了个倒拔垂杨柳的林黛玉,你以后可怎么找对象。”
“……我不找对象。”
“那怎么行!没有恋爱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易茯苓对云想的这种消极态度非常不赞同,“放心,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参加联谊会,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绝对靓翻全场,到时候——”
“——我有男朋友了。”云想小声打断易茯苓。
“什么!”易茯苓的话音急转直下,微微瞪大眼,“你有男朋友!我为什么不知道!!!”
旁人频频侧目看向她们,云想舔了下唇,脸色微微发红,朝易茯苓讪讪笑了下,声音更低了一点:“还没谈呢,定了再告诉你。”
易茯苓悟出一点意思,试探道:“暧昧期?牵手了?”
“不是……”云想含糊说:“还不认识呢。”
毕竟没有正式见过面,她并不确定对方会认识她。
“?”易茯苓听笑了,“你还不如说他没出生呢。”
“……”
适逢电梯到了,云想张了张口,又闭上,沉默地挤进了电梯,没再解释。
宿舍在八楼,四人间,上床下桌。
她们到的时候,有个人似乎也刚到,正在整理行李,是易茯苓口中跟她同系的新生。
易茯苓是个自来熟的,立刻笑着跟对方打招呼,“你是陈茉吧?我叫易茯苓,住在你对铺。”
陈茉头也没抬嗯了声。
云想推着行李箱在自己床铺边停下,弯唇对着陈茉道:“你好,我叫云想,也是金融系的,住在你临铺。”
话音刚落,陈茉忽然停下手上动作朝她看过来,看到这幅面孔云想一时之间怔住了几秒。
女生留着及肩的短发,额上的刘海已经被汗液打成一缕一缕的,皮肤黝黑,身材清瘦,眼神却非常清亮,默然盯着她,带着几分探究。
云想才注意到,在这样的炎热酷暑天气,陈茉竟穿着一身反季的长袖长裤,将自己遮得密不透风。
几秒后,寂静中,陈茉率先出声,抬头点了点自己的床铺,言简意赅介绍,“陈茉,住这。”说完又低头摆弄起桌上的东西。
“哎呀,饿死了饿死了。”易茯苓叫起来,“要不要先去吃饭,回来再整理行李呗,正好吃完去报道,再去宿管那里充一点电费,不然这么热的天不开空调真是要中暑了。”
“好呀。”云想歪头问陈茉,“要不要一起呀?”
“不用。”
利落冷淡的拒绝让云想一时有些哑然,“那——”
“——那我们就先去吃啦!”易茯苓笑嘻嘻地揽过云想的肩带着她往外走。
等电梯的时候,易茯苓发现旁边的人异常沉默,她伸手打了个响指,“皱着眉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啊……”她压下心头那抹异样感,对着她笑了笑,“没什么。”
“欸,我觉得新室友好像不太好相处的样子。”易茯苓搭着她的肩,有些苦恼的叹了声。
“可能性格比较慢热吧。”她安慰道:“熟了就好啦。”
吃完饭易茯苓和云想一起去报道。
达理活动中心前支着许多红帐篷,帐篷前写着各院系的名称,正是新生报到处。
正值中午,日头很烈,报道处只有零星几个新生,值守人员神色恹恹昏昏欲睡。
金融系的红色帐篷里,有两个值守人员,一个支着脑袋已然闭上了眼睛,脑门上还架着一副眼镜,另一个抱臂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搭在桌下的木杆上,姿态闲散,脸上盖着一本红皮书——微观经济理论。
她屈起手指轻轻扣了一下桌面,“你好,我来报道。”
声音将桌子上的人吵醒,男生猛地睁开眼,抬头看她的时候,目光还有些空茫和呆滞,显然还没醒过神来。
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
“奥奥。”男生抬手抹了一把嘴唇,然后将眼镜仔细戴好,拿出那一叠花名册,“叫什么名字?”
“云想。”
男生低头仔细翻阅那叠花名册的时候,云想下意识又看了眼旁边的人。
穿着黑色短袖,露出的一截手臂很白看起来劲瘦有力,往上是凸出的喉结,优越的下颚线,她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词,性感。
如果拿掉那本书,她想,脸应该长得还不错。
或许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测,下一秒,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抬起搭在了红色书脊上,然后那张超出预想又过分熟悉的脸毫无预兆地闯入她的视野。
脸部线条深刻,眉骨很高,鼻梁很挺,眼皮上方蔓延出一道很深的褶皱,眼窝微微凹陷,显得那双眼睛非常深邃,那张立体的五官隐在明暗的光影中,倒显得有种不近人情的冷漠。
开学前她预想过的许多场景,练习过的许多开场白,在此刻尽数失效,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傅青予这个名字。
她的视线太过炽热,傅青予直起身,将书放到桌上,抬眼看她。
蝉鸣喧嚣尽数褪去,像是隔了一层玻璃罩,耳边只剩急促的咚咚咚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傅青予很轻地皱了下眉,唇瓣轻启,在密集的心跳声中冷不丁地闯入一道声音:
“你看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