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归港: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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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胆小的。”

    展初桐的心跳快得几欲破碎,任夏慕言的话语攥住命脉。

    “阿桐,这次,你一定一定要追到我。一定一定不要让我受罚。”

    “夏慕言,我会拼命追到你。”

    作饵许久的唇珠,终于入了馋嘴鱼儿的口。

    展初桐心甘情愿上钩,因恐怖故事肾上腺素激增,也因爱情故事而多巴胺飙升。

    解过馋,展初桐心有余悸,哑声轻轻教训:

    “夏慕言,你能不能把刚才发誓的狠劲儿用我身上啊?你说我对自己不好,你对自己又有多好?”

    闻言,夏慕言唇角弯了点,她用指尖撩展初桐心口,带去一阵微痒悸动:

    “等你什么时候对你自己足够好,这里不会轻易碎掉,我大概才敢对你更狠一点。”

    “……”

    好吧,好吧。展初桐投降。两个对唯独自己狠毒的人,看来只能靠汲取彼此的甜,就这么病病地过完余生。

    “阿桐,不要再认为你必须臻于完美,才能和我在一起。”夏慕言贴着她的嘴唇,呢喃,“任何苦难我们都可以一起度过,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嗯。”展初桐啄吻夏慕言的唇珠,回应,“我们今后会一起成长,一起更强大,一起战无不胜。”

    夏慕言笑着仰头,以鼻尖蹭了下她的鼻尖。

    亲昵之间,展初桐清楚看见,那人唇下,有梨涡形状晃过。

    那一瞬,展初桐心脏被狠狠捏紧,渗出粘.稠.蜜意。

    原来,爱人坦然笑时的梨涡,胜过世间一切浪漫桥段。

    夏慕言再度亲下来,以唇.舌的含吻,给展初桐划重点:

    “前提是,我们‘一起’。”

    第85章 跨年

    跨年:跨年

    已然与旧友重逢,跨年刚好可以一起过。程溪早有安排,在避风塘外泊她租借的游艇,正对九龙半岛的璀璨灯海。

    于是展初桐定的餐厅没能去,夏慕言问起时,她说不遗憾,毕竟与夏慕言跨年才是目的。

    夏慕言闻言才坦白,其实自己也定了餐厅。

    两人对视而笑,老板们毫不费力拿到定金,她俩花点小钱买了高兴,也算皆大欢喜。

    沙龙在上层进行,因都是熟友,没有着装要求,大家都穿得很随意。若非派对里终究还是有侍应生服务,邓瑜怕不是穿着那套连衣玩偶睡衣就要进场。

    展初桐在窗边看夕阳海景,看甲板上的人时,程溪端着两杯金汤力过来:

    “你俩真行,这是昨晚do到现在?”

    “……”展初桐没喝酒,险些被程溪的话呛一口。

    她半晌才面颊微红打量四周一圈,低声说:

    “别闹。我们只是抱着睡觉。”

    “‘睡觉’。”程溪盯她脸,“你这话和我说的有区别?”

    “……有区别。”

    “那你脸红什么?”

    “……”

    展初桐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昨晚聊开后便是彻.夜拥抱,今早才堪堪入睡。下午就被程溪等人拎着上了游艇,她睡眠不足,本该精神恹恹,却莫名打了兴奋剂似的,心跳极快,面上的红意也压不下去,倒是喜庆。

    程溪又盯她脸片刻,有点受不了地抱怨,“我真服了,先前一口一个床.伴的时候不脸红,现在盖着棉被纯聊天开始害羞了。酸臭情侣。”

    “……还不是情侣呢。”展初桐纠正。

    程溪:“?”

    “我在追她。”

    程溪:“……”

    沉默片刻,程溪迟疑问:

    “桐姐,你知道我,学习不太好,外语很差。你刚才说的zh-u-i-zhui,是哪国单词?译为汉语,是指,恋爱关系?”

    展初桐:“……”

    远处邓瑜哀嚎着追宋丽娜讨酒吃,嬉闹声传来,短暂填补窗边沉默的空白。

    程溪没再闹展初桐,将手中一杯酒分给她,举杯示意,“总之,祝贺你们,把话说开。”

    “谢谢你。”

    杯壁碰撞清脆声响,清透酒水被一饮而尽。

    “那你呢?”展初桐放下酒杯,问。

    “我?”程溪笑着反问,“我怎么了?”

    “你和那位把话说开了吗?”

    程溪笑意稍顿,随即轻佻道:“我和哪位啊。”

    展初桐:“……”

    明知故问。

    但回避本身也是一种答案,展初桐心知肚明,没再纠缠。

    只是静静看着程溪指头在饮尽的酒杯壁上敲,一声一声,听着很空。

    那位的笑声还在背后,程溪没回头看,只望向前方海域,轻松地说:

    “我和她BFF,还需要说开什么?”

    “……”

    “永远是朋友。”说完一遍,程溪嘴角抿笑,声线稍低,重复一遍,“永远是朋友。”

    “……”

    展初桐又去取了两杯酒,这回反敬程溪,顺便把先前受过的某句话还给对方:

    “你说的对。果然,为情所困的人都是白痴。”

    *

    夏慕言这几通电话接了很久,不是和同一个人。有时她表情会显得冷淡,有时则会显得轻松,展初桐以此为线索,猜测通话对面人的身份。

    这位多半是合作伙伴,这位多半是校友。

    夏慕言在甲板上站多久,展初桐就在附近看了多久。有时在上层窗边,有时在甲板暗处。

    入夜海风很大,将夏慕言的丝绒红裙吹得微动,热烈的红,像燃烧的火。

    这人穿白时,是雨打芭蕉的愁绪,穿红时,就是国泰民安的盛世。

    展初桐没敢过去打扰人通话,又有些放心不下,一来风大,她想给人披件外套,夹在臂弯的大衣都快给她自己捂出汗,二来,那人醒后只吃了几口甜点,别的再没吃了。

    展初桐明知是错觉,但还是自责没照顾好人家,好像给人的腰又饿细了些。

    这通电话,夏慕言表情看起来更轻松随意些,没特地摆表情,展初桐远远地晃,听见那人只言词组,声音听起来松弛。

    展初桐这才敢稍晃进夏慕言视野边缘。

    夏慕言看见她了,果然分心些,接着抬起手,朝她招了招。

    展初桐就抱着大衣过去,走得很急,接近小跑。

    夏慕言没挂电话,手机仍贴在耳旁,只抬头望着展初桐笑,眼里碎着船舷与海岸的灯光,亮晶晶的。

    展初桐看得一怔,险些被美得忘了正事,片刻才抖开大衣,要给夏慕言披上。

    却被夏慕言耸肩避过,抬手推掉。

    展初桐以为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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