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痴心夫郎(女尊):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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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达官贵人看病了。”

    “冷大夫来京城,就是层层上告,想要讨回一个公道,可到了京城时把所有的钱财都用光了,只能摇铃串巷行医。她来到京城行医治病,每次只要几十文钱,遇上特别穷的人,还会分文不取,在穷人中间非常有声望。我听说了之后,就把他们妻夫二人请到了大杂院来住,让她也可以就近给孩子们看看病。”

    “冷大夫对达官贵人有心结,让她去侯府看病实在是强人所难,还是算了吧!”

    “可是……可是并不是所有的达官贵人都是坏人啊?”云深听了院长的解释,急得快哭出来了,“大小姐她就是天下一等一的好人,要不是她好心收留我,我早就死了。”

    院长不解,“侯府的大小姐病了,有的是大夫争着抢着给她看吧?”

    “是来了好多太医,可是她们都对大小姐的病束手无策,所以我想请冷大夫过去看看,哪怕就是试一试呢。”遇上沈君华的事情,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云深也不想放弃。

    “哎——”院长没想到他这么执拗,只好说:“那你再去问问吧,冷大夫就在后院最西边的屋子住。只是她为人虽然和善,却也有股牛脾气,你可做好碰钉子的准备。”

    “没关系,多谢院长。”云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马欢欣鼓舞地跑去找冷大夫了。

    来到冷大夫屋外,云深迎面撞见一个四旬男子,他看到云深头上裹着纱布,还以为云深是来看病的病人,就说:“你是来找我家妻主的吧?我去屋里给你叫他,你等一下。”

    “嗯嗯,多谢!”云深点点头,乖巧地站在门外等着。

    第53章 苏醒 劫波已度尽,魂魄归来矣。

    冷大夫的夫郎进了屋, 没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你走吧,我家妻主不会答应你的。”冷夫郎有些无奈,他嫌弃冷大夫滥好心,遇到穷人就免费看病, 有时候还自掏腰包买药, 别说赚钱了, 连糊口都困难。但他偏偏又看重她这幅好心肠和倔脾气,所以才吃苦受罪地都要跟着她, “我家妻主只是个乡野郎中, 恐怕治不了贵人的病。”

    “可是我家大小姐是好人,”云深急切地替沈君华辩解,“要是冷大夫能够治好大小姐,大小姐一定会帮忙替冷大夫伸张正义的。”

    云深这样说, 冷夫郎也又一丝心动,要是没有贵人相助, 只靠他们妻夫俩, 恐怕这辈子也伸不了冤。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 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妻主的脾气他最清楚, 她心中的芥蒂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冷大夫!”云深高喊了一声, “扑通”跪倒在地,“我求您答应我的请求, 否则我就长跪不起。”

    “你这是干什么,哎呀!”冷夫郎来拽云深,可云深铁了心地要求得冷大夫的同意,死活不肯起来。

    没过多久,院长带着小豆子和一大帮孩子都过来了, 孩子们围着云深,童声童气地跟着请求说:“冷大夫,你就答应云深哥哥吧!”

    “冷大夫,我们也求求你。”

    “小豆子。”云深把一旁的小豆子搂紧怀里抱住,一时感动得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冷夫郎一看这架势,也觉得不忍心,便上前去拍门。

    “当家的,你就答应他吧,亏你还是个大夫呢,难道就因为被人伤害过一次,就失去了你的医者仁心吗?要是你再躲着不出来,连我都要看不起……”

    冷夫郎的话没说完,门“吱呀”一声开了,冷大夫背着药箱走了出来。

    “我答应你。”

    云深破涕为笑,“太好了!”

    云深带着冷大夫,低调地从侧门进入了侯府。

    赵文禀畏罪自裁,沈鸢也没忍心再揭露他的恶行,不管是出于对十几年妻夫情谊的留恋,还是对一双儿女的顾虑,她选择了隐瞒,对外只声称赵文禀是突发疾病而亡,还要为他举办风光的葬礼。所以这几天侯府上下人多眼杂,都在忙着赵文禀的丧事,芳华院这边已经被彻底遗忘了。

    “云深,你出去一趟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信芳听小厮说他回来了,着急地亲自迎了出来,结果迎面看见云深头上裹着纱布,“你额头怎么了?出去这么会儿就受伤了。”

    “没什么,不小心磕了一下,”云深早已忘记了自己额头的伤口,“这位是冷大夫,医术十分高超,我想请她来替大小姐诊治一番。”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信芳不解,拉着云深走到了一边,“这个冷大夫你是从哪里找来的?靠谱吗?那么多太医都治不好大小姐,她一个民间大夫能行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线希望,总得试试看才行。”云深把自己今日去大杂院的见闻简略地和信芳解释了,“兴许冷大夫能行呢?让她试试吧。”

    “唉,”信芳一咬牙一跺脚,算是同意了,“不过我们得和周叔说一声才行。”

    “嗯。”

    云深安排冷大夫在客厅暂侯,然后和信芳一起去问周平,周平听完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这怎么行?大小姐是千金之躯,怎么能让一个不知底细的乡野郎中诊治。”

    云深:“冷大夫是沧州的名医,因为落难才流落到京城的,并不是什么乡野郎中。”

    “那也不行,这么大的事情我可不敢私自做主,就算要她来诊治,也得上报夫人或者老太爷才行。”

    “周叔!”信芳急了,“说句不好听的,主子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地步了。老太爷还病着,侯主又忙着整治丧事,他们哪一个还顾得上主子呢?”

    信芳的话说得虽然刺耳,但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现在除了芳华院里的他们,谁还把沈君华的死活放在心上呢?过了这么久一点儿起色都没有,大家都已经放弃了希望,只等着最后最坏的结果来临罢了。

    就连周平,心里也产生了几分觉得没必要再折腾,不如让沈君华安静地离开的想法。

    只有云深一直在坚持着不肯认命,自打从宝善堂迁回芳华院后,他就日夜不离地照顾沈君华,但凡沈君华要吃的药或者东西,全都拿银针试过之后,又亲自尝了,然后才给她吃。

    其情意真切,让见者无不动容,身份地位都不算什么,但是横亘在他面前的是,这世上谁也无法跨过的鸿沟——生死。

    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死别,谁又能力挽狂澜呢?

    “好吧,就让那位冷大夫来试一试吧。”周平最终做出了让步,甘愿为了最后一丝希望承担责任。

    冷大夫十分镇定,自始至终都不卑不亢地,她给沈君华诊完脉,神色也未发生太医那等剧变。

    “怎么样?”

    “尊小姐的脉象的确奇特,堪称是世间少有,”冷大夫顿了一下,继续说:“但也并非是无药可救之症,此乃离魂假死之相,我在沧州行医时,曾经见过一例。那是个农妇,在田地里干活儿,一天中午突然昏厥,脉象鼻息具无,其家人带回家中,准备安葬,但她的夫郎不肯接受,带着她来到了我的医馆,那已经是三日之后了。炎炎夏日,其身体不腐不坏,可见人并没有死,我以金针刺激其头部关窍,果然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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