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痴心夫郎(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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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现在还没成亲,自然是千好万好。可将来她成亲娶了主君回来,主君眼里容不下你,你又连个通房的名分都没有,还不是任人揉搓。到时候你觉得大小姐会站在那边?世上的女子除了好色昏聩至极的,谁会为了一个小厮和自己的正头夫郎闹翻呢?

    云雀有一肚子世俗的告诫想要说给云深听,可看他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也就什么警告都说不出了。

    “你啊!”云雀伸手点了一下云深的额头,“我真是没见过比你还傻的人,希望大小姐能珍惜你的一片痴心吧。”

    算了,何必平白说些泼冷水的话来冷了少年的热忱呢?往好处想,将来的事儿谁也说不定,一年前云深还是芳华院外院的三等杂役,连上前端茶递水的资格都没有呢,如今不也成了大小姐心尖上的爱宠了。再怎么说,大小姐也比二小姐强多了,云深跟她几年,哪怕最终仍旧不免被抛弃,想必她也会给出丰厚的补偿。

    “谢谢云雀哥。”

    云雀笑了笑,想着:我只道他傻,却忘了他一片赤子之心,才是最难得的。

    以大小姐的身份地位、样貌才情,想要什么样的人伺候找不到。从前的云鸿和云青不也各有所长,一心钻营着讨她欢心吗?可大小姐冷心冷情连个正眼也没给过他们,兴许正是因为云深傻傻地毫无保留,虔诚地把一片痴心捧上去,大小姐才能接受他吧。

    云雀:“谢我做什么,好不好的都是你的造化。”

    “总之,”云深常怀感恩之心,自然不会介意云雀骂他傻,“我知道云雀哥真心替我着想,所以谢谢你,但我认定的事情绝不会回头,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认了。”

    云雀:“你有这个觉悟就好,登高易跌重,你要站到她的身边去,注定要遇到更多的困难。”

    “嗯嗯。”云深点点头,暗暗想:哪怕云山万重,荆棘密布,只要她开口,我也一定要走过去陪她的。

    云雀走后,云深翻出了之前求来的平安符,这本来不是为他自己所求,而是替沈君华求的,可是那平安符外表看来太过寻常,他又实在送不出手。左思右想之下,他打算把外头的布袋换掉,自己重新做一个,然后再把平安符装进去。

    说干就干,云深很快从随身行李里面翻出自己的针线包裹和布料来。这段时间他都在跟着善绣学习针线活儿,所以出门在外也没敢怠慢学习,特意带了材料想着抽空还能练一练。虽然还没学成出师,但好歹也会了几分皮毛,做一个香囊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该用什么颜色、绣一个什么花样呢?

    云深以手托腮,陷入了沉思中。他这次出门带的布料并不多,大部分还都是普通的蓝灰色棉麻布料,和平安符原本的布袋差不多,只有几块绸缎的碎布头是善绣替老太爷做活剩下的,没什么用处了就丢给了他。

    好在做个香囊也用不了多少材料,这几块碎布总算派上大用处了。

    至于花样,鸳鸯戏水、并蒂莲花?不好不好,太轻佻了些,里头装着大雄宝殿求来的平安符,怎好用这些表露男儿家心思的图案,做成这种样子,大小姐也不能总佩戴着见人。

    团寿纹太老气,缠枝莲、西番莲太繁复,缠枝葡萄纹与百蝶百花纹在这么小的一块地方又有些施展不开,竹枝纹清新文雅,却是男子常用的图案。云深万般纠结,翻出绣花图样的册子来仔细翻找,菊纹、宝相花纹、万字纹、唐草纹等各式纹样翻了个遍,翻到最后瞧见了一株唐菖蒲,突然福至心灵,决定就它了。

    唐菖蒲又叫剑兰,是一种花梗很高,开一长串艳丽的红粉花朵的植物,古人认为唐菖蒲叶似长剑,可以挡煞和避邪,此花寓意长寿、康宁、福禄,也可表达爱恋、用心。

    芳华院后院里就种着几株唐菖蒲,云深之前是二等小厮的时候,曾经负责侍弄过几天花草,从简仪的口中得知了这种话的含义与典故,当时就觉得很喜欢。

    云深现在想把这样一种花绣在送给沈君华的香囊上,最合适不过了。

    立冬后沈君华抄完了经书,亲自送去了大雄宝殿供奉,三日后又一大早起来,取了经书去往生殿的灯前焚烧。

    “父亲,女儿此生身为形役,困在这副残躯饱受病痛折磨,时常思考过这样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也曾有过轻生的念头。但现在,我似乎找到活下去的意义了。”

    铜盆就在沈君华的脚下,里头燃烧着她这些日子里抄写的经文,而她一边说一边不断地往里添纸。

    “女儿遇到了一个人,不管身处怎样的绝望境地,他都心存希望,不管经受多少的苦难,他都乐观向上,就像一株石缝间生长出来的小草一样顽强。我曾经问他‘如果你已经提前预知了自己命中注定的结局,还会去费力挣扎吗?就像我,困在这副残躯,纵然心比天高,有再远大的志向也无法实现。怎么样也不会好起来了,只会一天天变差,直至死亡。’他听完说我太悲观了,人生在世终有一死,可人活着又不是为了最后死的那一刻而活的。我觉得他说的很对,所以我的余生想要和他携手,快乐地活着。”

    沈君华把最后几张经文全都丢尽火盆中,火焰腾地一下飞升起来,焰流带动纸灰打着旋儿升腾到半空中。

    “您听了也替我高兴吗?”沈君华仰头看着空中缓缓下落的纸灰,“觉慧大师说我的命运已经出现了变数,我相信这个变数就是云深,他一定是我的福星,会护着我逢凶化吉。”

    世上玄妙之事数不胜数,她本是书外看客,一朝却成了书中人。当纸面上的文字化作现实图景在眼前徐徐展开,她又怎能甘心做一个被命运摆弄的棋子。

    往生殿的灯前烧完经书,沈君华一扫从前的消沉迷茫,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她自己推着轮椅转身,驶出了往生殿,信芳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连忙上前,替她披上了一件墨色的大氅。

    “下雪了。”沈君华拢了拢厚实的披风,来抵御寒风的侵袭。

    “奴婢没带伞,咱们快回去吧。”

    “嗯。”

    云深正在房里绣香囊,他背靠着床头侧坐在床边,周围散落了一圈各式工具,五彩丝线、绣花样子、针线筐、碎布头……他就坐在零乱的物件中,捏着针专心地对付手里的绣布,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宁静祥和。

    “下雪了。”

    云雀在外头喊了一声,云深想起沈君华离开的时候没带伞,立马丢下绣花绷子,拿了立在门后的油纸伞奔了出去,“云雀哥,你把大小姐屋里的火炉再生旺一点吧,我去迎一迎她们。”

    “好,你慢一些小心脚滑摔倒。”

    云深出了小院,朝往生殿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就看见天地间茫茫白色中的一模墨色,她认出那是沈君华,立马小跑着凑过去了。

    沈君华也看到了云深,怜惜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跑出来了?”

    “呼——”云深在沈君华面前站停,呼出一大口白雾来,将手里的伞递给了信芳。

    “雪下大了,我来给大小姐送伞。”

    沈君华笑了笑,从大氅里伸出手捏了捏云深垂在她眼前的手指,云深被她冰凉的指尖冷了一下,诧异道:“大小姐的手怎么这么凉?我出来的匆忙,竟忘了带只手炉过来。”

    云深不知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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