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炮灰的痴心夫郎(女尊)》 30-40(第7/17页)
爷发话了她也不得不从,无奈地挥手让奴婢们退下,没好气和赵文禀说:“这样手脚不干净的小厮,拿准了直接打死清净,你还是心太软了。”
“是,都是奴家手段太软,才惹出后续许多麻烦来。”赵文禀点头应着,一副温婉贤良的模样,“大小姐年幼丧父,我身为他的继父又是他的二叔,实在不好和她斤斤计较,要不就算了吧,啊?那小厮生得清俊秀美,想来大小姐极为喜爱,才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
赵文禀对下张扬跋扈,对上却惯会装出恭谨谦让的样子来,这样两张面孔看得柳侧夫直欲作呕。可他家世寻常,身子骨也不太康健,膝下又只有沈君岚这么一个儿子,自然也没什么本事底气和赵文禀争。
“咳——”一直沉默不语的柳侧夫突然咳了一声,打断了赵文禀茶言茶语的白莲花说辞,“哥哥,这样的喜庆日子就别说这个了,平白扫兴,不如咱们一同举杯,恭祝夫人回京可好?”
老太爷看柳侧夫出面解围,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赵文禀不好一直纠缠,只得把更多煽风点火的话咽下去了。
“弟弟说的是,来众兄弟,我们一起敬夫人一杯。”
赵文禀、柳侧夫、孙小郎和平小侍都端了酒杯一齐敬酒,他们敬完了,沈鸢还是板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老太爷又提议说:“桌子上有果酒,孩子们也都敬你们母亲一杯,和她说不许再冷着脸了,否则祖父可就不高兴了。”
于是沈君容、沈君青、沈君岚、沈君约兄弟姐妹几个都站起来敬酒,齐声道:“请母亲开心。”
如此一来,沈鸢的怒气消散了大半,终于展露出笑意来。
其实她对沈君华这个嫡长女,是最看重的,毕竟那是她挚爱的文彦拼了性命给她留下的孩子。沈君华小的时候,表现地也极为聪慧出色,小小年纪便能诵读诗书经史,令无数文人大儒都啧啧称奇,说她们沈家武将世家,也能出个文曲星了。
那时候沈鸢是真心为这个女儿感到骄傲,就连文彦离开的伤痛都因此淡化了不少,可天有不测风云,沈君华七岁的时候去城外滑冰,竟坠落冰湖。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再也站不起来了,自此之后她便一蹶不振,再也不像过去那般争强好胜,渐渐泯然于众……
对此沈鸢的内心充满了愧疚和遗憾,因此在物质条件上加倍补偿给沈君华,可在情感上却慢慢地与她疏远了,毕竟一个废了的嫡长女再也不是她的骄傲,反而是沈家的伤疤和耻辱。
幸而劫后余生的沈君华虽不求上进,却也没自甘堕落,总体而言还算是个守正知礼的名门淑女的样子。沈鸢除了担心沈君华病弱的身体之外,倒没额外操心过别的,所以当赵文禀透露出如今的沈君华长成了一个好色、无礼、没规矩的蛮横大小姐时,沈鸢一下子就怒火中烧起来了。
杀伐多年,到底令她脾气火爆,要不是有老太爷拦着,她估计能把沈君华从病床上拎起来狠狠教训一顿。
第34章 哄他 沈君华的病原本只有三分,这……
沈君华的病原本只有三分, 这下子也只好装出十分的病来了。
说起来她这个娘也真是丧偶式育儿的典范了,当初她爹生她的时候难产而死,所以沈君华一生下来就没了爹。至于她娘沈鸢,则沉浸在失去爱夫的悲痛中无法自拔, 根本顾不上她, 后来又娶了赵文禀进门, 便把内宅的责任都丢给了他。可以说家里的兄弟姐妹们,她都没怎么用心管教过, 不过是想起来了考问几句, 以示她为人母的责任心。
对于沈鸢,沈君华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她不过是这个封建女尊王朝女子的缩影罢了。
云深养了十来天,身上的伤就大好了, 得知沈君华病了的消息,又是内疚又是着急, 一刻也歇不住就要过去伺候。结果等见了真人, 才发现沈君华病得并没有所传的那么严重, 这才放心许多。
“你自己的伤还没好全,干嘛这么急着来干活儿?”
云深泪眼汪汪的, 扬起小脸来倔强地辩解:“奴才已经好了, 大小姐你也要快点儿好起来啊,都是因为我……”
“打住, 小姐我可不想看你哭鼻子。”
“嗯——”云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见到沈君华就忍不住流眼泪,好像所有的坚强都会自然而然地在她面前卸下一样。
“大小姐,我听说当晚值夜守门的都被二爷罚了二十板子,她们无端受到牵连都是我的罪过。”云深这么说希望沈君华对她们做出补偿, 免得遭人记恨,“虽说事急从权,但难免有人因此怨怼于您。”
“难为你顾虑周全,我倒是疏忽了,”侯府大小姐当久了,她也忘了体恤底层下人的疾苦,“我会派人去安抚的,挨打的每人送上二十两的养伤银。”
二十两银子对于看门的仆妇来说,是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来的巨款,挨一顿打换回这么多钱,倒也不算很亏了。想必那些人拿了钱,还会念大小姐几分好处。
“大小姐,翡翠玉簪被盗一事,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云深纠结再三,决定把自己的猜想告诉沈君华,“那天本不该我去兰心阁的,是云青和我说让我带人去。还有之前在书房摔碎花瓶的事情,那次花瓶上被人涂了桂花油,太滑了我才没有抓好的。”
沈君华问:“哦?为什么之前从来不说。”
“奴才不想给大小姐惹麻烦。”云深有些愧疚,虽然每次都不是他惹事,但麻烦总是找上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命里就带霉运。
沈君华听了这话无端有些恼,气道:“我从来不觉得你是麻烦。我要是嫌你麻烦,一开始就不会救你了。”
明明几次三番地为了云深操心劳力、为他惹祸上身,他却还如此见外,说这样的混账话,真是、真是不知好歹。
“奴才错了,”云深跪下,从善如流地认错,“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奴才绝不敢自作主张,一定第一时间禀告大小姐。”
沈君华被云深信誓旦旦的样子弄得没了脾气,却还不肯拉下脸来,又阴阳怪气地问:“你跟着我还不到半年就受了这么多算计,吃了这么多苦,现在后不后悔呀?”
“奴才不后悔,奴才的命都是大小姐给的,奴才愿意为了大小姐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不怕。”有人的地方就有算计,只要能留在沈君华身边,他什么算计也不怕,甚至他也可以学着去算计。
“你心里真的这么想?”
云深膝行至沈君华脚边,仰面看着坐在罗汉床上的沈君华,真诚地说:“真的,如果奴才不跟着主子,也要吃其他的苦,甚至比现在更苦,所以奴才不后悔,奴才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真的,当然是真的,要是有法子他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大小姐看看。
这下沈君华总算会心一笑,不再计较云深见外的错处了。她抬手摸上云深额前柔软的碎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嘲道:“傻小子——你这么傻,要是哪天主子我不在了,谁还能护得了你呢?”
明面上看她身边的丫鬟小厮仆人一大堆,可实际上这些人谁也不尽然是全然忠诚于她的。周叔是她父亲的陪嫁小厮,一辈子都忠于先主君的遗愿;信芳是她母亲挑选出来的好手,既做侍女又能保护她的安全,看起来对她唯命是从,可只要沈鸢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