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痴心夫郎(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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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他所有的情绪。

    这么说着话,他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淌起来,抹去旧的又有新的,怎么也掩饰不了。

    “你——”沈君华看他这情状,知道他恐怕不是单纯地被谁欺负,斟酌片刻终于开口问出心中猜想:“你今天是不是去宝善堂了?你是听到什么了吗?”

    云深闻言浑身一阵,打摆子一样颤抖起来,他咬紧了下唇,一手紧紧攥住自己衣服的下摆,含泪不语默认了沈君华的猜测。

    这下沈君华也慌了神,一下子白了脸色,慌忙解释说:“我白天说那样的话,并不是因为看不起你,也不是想要贬低你。唉——我只是我只是害怕耽误你,我这样一个废人,站都站不起来,还有这么一副不中用的身子,说不定哪天突然就死了了。”

    “不——”云深跪倒在沈君华床前,眼含热泪望着她:“大小姐您别说这样的丧气话。”沈君华妄自菲薄的话,简直像刀子在刮他的心一样。

    沈君华看着云深被泪水模糊的双眸,全是一派为自己担忧的赤诚,继续自嘲道:“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喜不喜欢,就算是再喜欢,我也不能说出来。私心而言,我当然也愿意留你在身边一直服侍,可若真的这样做,那我就太自私了。”

    “大小姐您别这样说。我愿意跟着大小姐什么都不怕,上穷碧落下黄泉,不管大小姐要去哪儿,我都愿意跟着。”听到沈君华亲口说想要留自己一直在身边,云深既惊喜又惶恐,简直不知道要如何表达才能向她说明自己的决心,于是口不择言地说:“奴才发誓,哪怕大小姐立刻死了,要我陪葬我也愿意的,就是到了阴曹地府里,我也愿意服侍大小姐,我……”

    沈君华听着云深的“胡言乱语”,心里气急了,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谁要他生随死殉,自己只希望他平安喜乐。

    云深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原来沈君华拉着他的手猛然用力,一把将他拽向自己。云深冷不防的被猛的一拉,很快失去平衡,跌到床边。沈君华不待他反应过来,很快期身而上,低头吻上了云深的唇。

    起初只是想堵住那张气人的嘴,可唇舌纠缠间沈君华引以为傲的理智逐渐崩塌。她就像是一座被层层冰雪深深覆盖的火山,猛然爆发出来,一直以来被压抑的欲望,都争先恐后的涌现出来,浓烈的要将云深瞬间吞没。

    一吻结束,两人皆有些喘不上气来,云深更是面颊红润,唇泛水光,他跪伏在沈君华床边喘息着。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颊顿时烧得滚烫起来,然后羞赧地转身就跑,落荒而逃了。

    第39章 长相思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

    沈君华虽然是动作的发起者, 但她脑子也不太清醒,等云深都跑出去了,她才慢半拍地摸上了自己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水迹, 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她在做梦。

    “沈君华,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沈君华捏了捏自己的额角, 很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她本该平静地问清事由,然后用温和的言语劝说云深不要喜欢自己才对, 再不济也该装出一副冷脸来, 吓退云深的所有美好幻想,怎么就……怎么就一听云深赌咒发誓,就脑子一热吻了上去呢?

    沈君华懊悔了半天,决定放过自己。算了, 面对着那样一个青葱少年,谁又能一直保持理智呢?何况他还泪眼朦胧的望着自己, 那么虔诚, 那么深情。

    翌日沈君华晨起去书房读书, 看了没几行,忍不住让信芳把云深叫来伺候。云深来了两人都心照不宣,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谁也没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仿佛昨夜那一场火热的亲吻, 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自己真心剖白,全都收了起来,只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东西和之前不一样了。

    “我上次给你的那本千字文,你学的怎么样了?”沈君华教云深识字虽是一时兴起, 但后来看云深学的认真,也就用心教导起来。此时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便故作严肃地关心起云深的学习来。

    云深低着头,双手垂在身前,不好意思地回:“还没学完。”

    “没关系,慢慢学,”沈君华倒也不是真的在意他学会了没有,又说:“今日我再来教你一首古诗吧。”

    “奴才只是一个下人,认识几个字也就够了,诗词歌赋什么的不是奴才应该学的东西。”云深闻言没动弹,双手绞在一起,心里忍不住想:大小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要不是你对我这么好,我也不会喜欢上你,喜欢到无法自拔。

    沈君华搁下笔有些意外地盯着云深看了半晌,释然道:“既然你不想学,那就算了,来替我磨些墨就出去吧。”

    “是。”云深上前来,站在宽大的书桌边,拿起那块上等的雕花徽墨在歙砚里研磨起来。

    沈君华没再说话,兀自取了一只笔挥毫起来,一口气写了半天也没停歇。云深起初还低着头不敢看她,一心对付眼前的墨块,后来看沈君华在专心写字,就忍不住抬起头来偷偷看她。

    那只骨节分明、纤长如玉的手捏着一管狼毫笔,在洁白的宣纸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一行有一行诗句。里头大半的字云深都不认得,却也能沉浸在单纯的书法之美中。

    他看着看着就陷进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大小姐这样多才多艺的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每个人一天都是十二个时辰,大小姐哪儿来的时间学会了这么多东西呢?

    就在云深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爽朗的笑声,很快四皇女李元淳掀开帘子径直走了进来。

    “四殿下。”沈君华受到干扰,停下了笔,抬头望向门口。

    云深也回过神来,匆匆行礼后不敢再多张望,继续低头研墨。

    李元淳走进来,扫了一眼桌面,大大咧咧地问:“磨墨这么多墨,你是要写大字吗?”

    云深听了这句无心之言,瞬然红了脸,大小姐让他磨些墨就走,可他却流连于沈君华写字的样子,不知不觉间磨了这么多墨。他放下墨块,垂手走到一边角落,给李元淳让出位置来,竭力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写,”女主扫了一眼云深,突然一点福至心灵,开口替云深遮掩道:“让他练习一下磨墨。”

    写大字不仅需要非凡的腕力,而且往往还要站起来才能施展开来,沈君华受制于身体条件所限从来不写大字,他最擅长的是行云流水的行书,其次是工整的蝇头小楷馆阁体,至于狂草之类,则毫无兴趣。

    “啧啧啧,这么好的墨条,拿来给一个小侍子练手,简直浪费,你还真是大方啊。”砚台里的浓墨都快满了,便是写一整天也写不完。

    沈君华淡淡说:“墨盛在砚台里有不会流走,大不了下次重新加水磨开就是,又不是不能用了,没什么浪费不浪费的。”

    “是是是,”李元淳也不跟沈君华较真,反正每次打趣她自己也落不到好,“我是个武人不懂这些笔墨纸砚,让你见笑了。”

    见李元淳不再抓着不放,沈君华终于露出轻松的笑意来,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唉——什么都瞒不过你。”李元淳叹息一声,嘴角耷拉下来,自己个儿拉了个凳子做到旁边说:“母皇出了个考题,限十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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