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痴心夫郎(女尊): 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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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平的话尚未说完,云青便上前来向他解释道:“今日确实有人去过兰心阁,就是云深带人去取了一些东西。”

    周平瞬间哑了火,既然有人去过,那他也没道理阻拦赵文禀搜查了。

    赵文禀见状一挑眉,喝令道:“搜!”

    他身后跟着的丫鬟小厮便一拥而上,到各个屋里翻找起来。

    周平:“若要搜检赃物,只管搜查下人房间即可,可别动大小姐的东西。”

    “这个自然,”赵文禀虽然一心想要簪子,但心里还是有分寸的,当下便招呼道:“都不许去大小姐屋子里,否则损坏缺少了什么,我可担不起骂名。”

    “怎么办?”云雀在赵文禀说出来意之时,一颗心便提到了嗓子眼,“这气势汹汹的搜查,分明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今日去过兰心阁的小厮,都聚在一起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里只能看出惊恐和茫然来。有些胆子小的,甚至被吓哭了,一边低声啜泣,一边说:“怎么单我这么倒霉,被指派去那边拿东西。”

    “别怕,”云深站在云雀身旁,握紧了他的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没拿他的东西,也不用怕他查。”

    云深话音刚落,东厢房那边就传出动静来,一个小厮率先捧着个什么东西从里头跑了出来,来到了庭院当中。

    “找到了找到了。”小厮双手将被红布包裹着的翡翠盘龙玉簪奉到了赵文禀面前。

    赵文禀接过包裹,颤抖着掀开红布,一见果然是他丢失了的簪子,当下便将簪子按在心口,低声道:“谢天谢地,总算找到这宝贝了。”

    他并没有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沉浸太久,很快收好簪子想起后续处理来。

    “这簪子是从哪里找到的?”

    “回主君,是在东厢房第一间找到的。”

    赵文禀面色凛然发问:“东厢房第一间是谁在住?”

    此言一出,芳华院众人心下俱是一惊,云深身边站着的小厮们更是下意识地散了开来,连云雀都下意识地甩开了云深的手。因为这间屋子正是云深现在住的房间,从他屋子里搜出了赃物来,岂不说明他就是偷东西的贼——

    作者有话说:突如其来的脑洞又搞了个预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相看这种,求个收藏

    叶昭父母双亡后,被黑心亲戚高价嫁给了猎户陈大香为夫,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俏郎君,人人都说陈大香艳福不浅,可叶昭过门不久,他妻主就打猎死在了山中。

    于是叶昭就成了女人们觊觎的寡夫,男人们痛恨的克妻孤星狐狸精。

    陈鸣玉争强斗狠,贪财好色,是神憎鬼厌、人见人躲的二流子。陈大香死后她便盯上了村里的小寡夫,在他妻主头七未过的时候就半哄半强把人弄上了手,本来只是尝个鲜,谁知道食髓知味竟然陷进去了。

    开始的时候叶昭是真的恨陈鸣玉,恨不得和她同归于尽,后来不知怎么地,恨慢慢变成了爱。

    她在冬日里送来木柴和炭火;她会在自己受人欺凌的时候站出来保护自己;她会照顾生病的自己,她那么霸道又温柔,让他忍不住泥足深陷。

    一只无枝可栖的漂亮鸟儿,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大树。

    叶昭:你还未成亲,不该总和我一个寡夫搅和在一起。

    陈鸣玉:这不正好,你是寡夫,我没成亲,咱俩在一块天经地义,谁也不妨害。

    女主前期真混蛋,后期爱上男主,开始积极向上,参军报国立功封将。

    叶昭:你真要娶我?他们都说我命硬克妻,你不怕?

    陈鸣玉:怕锤子怕,奶奶我打生下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战场上尸山血海的都趟过来了,怕什么克妻。

    阅读指南:男生子,非SC

    第30章 你招不招? 云深心头猛然一跳,知……

    云深心头猛然一跳, 知道自己又中了圈套了。可恨他千防万防,也防不住有人栽赃嫁祸,他竟然连这赃物什么时候被人放到了自己的房中都不知道。

    “是你——”其他人一让开,云深周围便空出来一块, 赵文禀很快便注意到了他。

    “把他给我押过来。”

    “是。”两个粗使仆妇得令立马前去扭住了云深的胳膊, 把他压到赵文禀面前, 一脚踢在他膝窝里强行让他跪下。

    云深挣扎着 ,使劲抬起头来大喊:“我没有偷东西, 我是冤枉的。”

    周平想起沈君华离家时对他的叮嘱, 只得硬着头皮顶上去解释:“二爷,此事说不定另有隐情,您先冷静一下。”

    “人赃并获,还有什么隐情?”赵文禀先是白了周平一眼, 紧接着锐利如到的目光又落在了云深身上。

    这小子生了一张清俊干净的面孔,身形挺拔劲瘦, 带着少年人的无限生气, 像根翠竹一般。偏又脸生的很, 想必就是沈君华的新宠,那个叫云深的了。

    倒是有几分姿色, 可到底是下贱胚子, 上不了台面。

    赵四指着云深质问,“谁给你的胆子, 敢偷到主君屋里?”

    “我没偷,我今天是去了兰心阁,但只到过库房,全程没到过其他地方,更没有去过二爷屋子。”

    “撒谎, 你没去过,难道是东西自己长了腿飞到你屋子里的吗?”

    云深跪在坚硬粗粝的青石板上,一脸倔强地抬起头,“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总之不是我偷的。”

    赵文禀:“死鸭子还嘴硬,给我打,掌嘴。”

    赵四闻言上去就左右开弓,给了云深两个耳光,云深被打得吐了血,还是倔强地不肯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

    “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云深一口整齐的白牙都被鲜血染红,却还是不肯松口。

    赵文禀:“你还敢抵赖,用刑——”

    他说完便有一个仆妇从后面走上前来,从腰间解下了一条马鞭,握在两手间扯了一下,接着左手松开鞭身,右手握住鞭子手柄劈空甩了一下,鞭子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破空而来,发出“啪”的一脆声,令在场众人无不心惊胆战,猛地打了个激灵。

    “嘶——”云深倒吸了一口凉气,马鞭抽在身上的滋味可真难挨,他知道会很疼,但没想到这么疼。除了单纯皮开肉绽的疼痛感之外,还有一些灼烧的感觉,像是被火苗燎了皮肤一般。

    “等一下!”云雀大着胆子站了出来,他实在是不忍心看云深受刑,“二爷容禀,奴才今日和云深一起去的兰心阁,奴才可以作证。他从头到尾都和奴才在一起,不曾有片刻离开视线,绝不可能有机会去您的内室偷盗。”

    简仪咬咬牙,也“扑通”一 声跪下,为云深作证。有了两人的带动,白日里跟去的其他小厮相互打量一番,也跟着纷纷作证,就连天冬也跪到前面来替云深求情。

    赵文禀才不听他们分辨,只把众人都当作沆瀣一气的同党,骂道:“你们都是一伙儿的,休想替他遮掩,谁再替他说话就视为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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