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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如果我对云说话》 30-40(第5/14页)
有些犹豫地开口:“我们的户口先不迁出来,等明年九月试婚期满了再说吧?”
白寂晨一阵见血道:“怎么,怕一迁户口,你爸就知道你结婚了?”
苏偶云不语默认。
白寂晨继续说:“纸包不住火,等下个月我爸妈他们知道了,你爸妈迟早也会知道的。”
苏偶云嘟囔:“那也是下个月的事,能拖一天是一天。”
白寂晨现在是有妻万事足,心情好得不得了,人也变得格外好说话:“没事,横竖咱们领证了。只要这件大事敲定了,其他小事我都可以无条件配合你,让你再装几天‘单身女郎’也无妨。”
苏偶云阴阳怪气地拖长声调:“我谢主隆恩哦~”
白寂晨笑了笑,忽然想起:“你们公司有婚假吧?你把婚假请了,这几天在家里好好伺候我这个伤员。”
“不行,我那部大IP修仙动画已经正式开始配音了,我是女一号,每天都有排期,不能请假在家里伺候你,Sorry啦~”
“我听你的声音一点都不Sorry,全是幸灾乐祸的开心。”
“嘻~你听错了。”
“行吧,身为老公怎么能不支持老婆的工作。婚假不休就放着,等我手臂好了,你也忙完这一阵,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去度蜜月。”
“我们试婚而已,有必要去度蜜月吗?”
“而已?!”
“好啦,我说错了啦。”
“算你机灵,及时滑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等下洗澡的时候帮我脱衣服。基于夫妻平等相待原则,我也可以帮你脱。我只有一只手,可能会脱得比较慢~”
“讨厌。还没到秋天,你就像秋天的螃蟹,脑壳一掰全是黄。”
“骂老公?好,死罪重启,罚你等下洗澡的时候……”
苏偶云一把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在他眼前“咔嚓、咔嚓”空剪两下剪刀:“你再敢蹬鼻子上脸,信不信你等下洗澡的时候,我会用这把剪刀把你的生命之根给咔嚓掉,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清心寡欲!”
白寂晨只觉胯。下一凉,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可可爱爱地眨两下眼睛:“老婆,我知道错了,喵~”——
作者有话说:春: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呦喵喵喵喵喵~~~
这章老夫老妻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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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IF034两次手
苏偶云并非完全没见过白寂晨的身体,仅限于上半身。
这大夏天的,他洗完澡出来常常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光着膀子拿盒冰淇淋在公寓里走走吃吃。
他身上的胸大肌、肱二头肌、腹肌、背肌等等这些肌肌们,早就被她看了个遍。
因此这会儿在浴室中面对半裸的他,她尚且能应付自如、没有自乱阵脚,只除了脸颊发热、心脏加速跳动,但这些反应只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关在一间小空间中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低着头给他的石膏臂仔细套上防水套,朝下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也把他的生理反应看个一清二楚。
耳畔轻响着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这声音让空气变得黏稠。
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跟随他的呼吸节奏一缩一放,她竟觉得特别性感,不动声色地抿紧唇瓣、咽口口水。
“套好了。你把裤子都脱掉,我赶紧给你洗完,然后你出去换我洗。”
白寂晨拥住她,低头嘴巴凑在她耳边,声音发哑:“我脱掉,你用手帮我一次好不好?”
苏偶云嘟着脸在他怀中不依地扭一下身体:“我就知道一进来,你马上就要敲诈我。”
白寂晨把大头压在她瘦削的肩头上蹭来蹭去地撒娇:“你是不知道,上次做婚检,我被医生‘盘核桃’,我当时后悔得要死,后悔我们之前同床共枕的时候就应该让你先把玩它一次,把它的第一次对外展示留给你而不是医生!”
苏偶云忍不住笑出声:“这么说,你上次做婚检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可不。好不好?”白寂晨摇摇她的身体,“好不好嘛?”
苏偶云人都跟他进了浴室,他既然提出来了,她当然不会不肯,捶一下他的胸大肌轻嗔:“你真麻烦~”
白寂晨挑起她的下巴吻住,抓过她的手盖上去,刹时变了气息,身体轻快起来,漂浮起来,飞上云端。
苏偶云帮他洗完澡就轰他出去,他的双脚却生根一样死活轰不走。
好,那就她出去,脚一动就被他一把扯进怀里毛手毛脚。
怕跟他在浴室里打闹,等下脚底打滑摔倒,再出一个骨折患者,那他们夫妻才真的叫“天生一对”。
苏偶云放弃羞耻心了,他爱看女人洗澡就让他看个够,等他长针眼的那天一定笑话死他!
淋浴的过程中不断受到他咸猪手和淫言秽语的骚扰,真是气死了,下面火气那么大,上面怎么也不会流鼻血?!
夫妻俩待在浴室里搞七搞八,胡闹了个把钟头才出来。
洞房花烛夜干脆直接睡在浴室里好了,这样才叫记忆犹新、没齿难忘。
白寂晨坐着,苏偶云站在他身后给他吹头发,手指穿过湿润的发丝,发梢轻轻地刮蹭掌心。
白寂晨享受着她的服务,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她睡衣的下摆,不时揉摸一把睡衣内的润滑肌肤,说:“你搬进主卧和我一起睡,从今晚开始。”
这厮刚才在浴室里没少在言语和肢体上吃她豆腐,包括现在也是。
苏偶云头顶还冒着烟呢,听到他命令式的口吻,忍不住刺他一下:“我睡哪间倒是无所谓,就怕现在变成杨过的你,夜里邪火烧起来,面对躺在身边的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把自己憋坏了,该难受死喽~”
白寂晨轻哼,压低声线:“难受就让你再用手或者用口。”
右手不轻不重地拧一把她腰侧的软肉。
苏偶云怕痒,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羞恼地捏拳反击之。
画面一转,卧房亮着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麝香气味。
苏偶云的第二次手艺活刚刚结束,手腕有些发酸,摊开黏糊糊的手心,飞他一记风情白眼:“又出来这么多,你的库存未免太多了吧。”
下床进卫生间洗手。
白寂晨靠坐着床头松快地吐口气,扒扒头发,抽几张纸巾擦擦下面,抬起右臂枕在后脑勺,抖着脚转起脑筋。
说实话,让她用手虽然能解一时燃眉之急,总感觉差了点意思。隔靴搔痒似的,不但不止痒,反而把心底的渴望勾得更旺盛,真不如不让她用手,再坚持憋一阵子。这下好了,喝了半杯盐水,比口渴的时候更渴了。
只用一条手臂真的不行吗?
白寂晨躺下,试着单臂撑在床上,腰腹发力,腰杆一上一下地对着空气耸动,“开空车”的画面多少有点滑稽。
苏偶云闻着手从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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