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冬令时: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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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要完全顺从地接受主人的疼爱和惩罚。

    晏清许半眯起眼,注视这只冲自己汪汪叫的狗。

    “汪汪汪。”小狗又叫了一声,开始用毛茸茸的头蹭她的膝盖,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真是条无赖的坏狗。

    嘴角微微弯起,但晏清许还是不大开心。

    什么狗说的,狗说她性缩力,狗承认自己是狗。那这狗的意思就是,自己真的性缩力满满?

    她烦闷地伸腿把姜幼棠踹倒在地,脚掌落在姜幼棠腰上,冷冷地哼了声:“所以你承认了?说我身材一般,性缩力满满?”

    “没有啊,没有这样说过,姐姐,我……”辩解着,姜幼棠恍然间记起和向梦漓几人说过的话,忙说:“姐姐,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瞎说的,我总不能直白地讲我馋你身子。”

    “哼。”晏清许不理会姜幼棠的辩解。

    不管是不是瞎说的,单单从这小孩口里说出这样的话,她心里这股火,怎么都灭不了。

    垂眸瞥了眼趴在地上的人,晏清许那股怒意更加遮掩不住,便使了些力气把人踩得更低。

    姜幼棠贴着地板轻喘口气,转了下腰身,反手握住晏清许的脚踝,撑着地面俯身亲吻没有防备的脚踝。

    晏清许不可避免地颤了下,压下眉头嗔道:“我允许你吻我了吗?背着我说出这样的话,现在又想撒娇求情?”

    姜幼棠全然分不出晏清许究竟是骂她,还是勾着手指允许她犯错。

    动情之时,自然会把对方所有的反应当调//情。

    不等晏清许再说些什么,姜幼棠倏然起身,攥住晏清许的手腕,把她从座椅上拉下来。

    晏清许怔住刹那,姜幼棠忙将身子一扭,大力把晏清许按在吧台上。

    就这样,晏清许半个身子趴在吧台上,只剩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姜幼棠挪了一步,那个危险的距离缩得更短,晏清许的月退jing//luan痉似地扌斗了扌斗。

    这样的姿势,实在难以启齿。

    这狗,居然这么猖狂。

    晏清许拧着眉,偏头瞪姜幼棠:“胡闹,放开我。”

    然而那条无赖的狗,伸出爪子掐住她的脖子,俯身凑在她耳畔低而轻地哼哼:“不行,姐姐,我馋你了,我要吃掉你。”

    姜幼棠歪头吻住晏清许柔软的唇,扣在晏清许脖子上的指缓缓收紧。

    贝占得更近了,热烘烘的香气纠缠在一起,衣//物开始变得碍事起来,白皙的肌肤泛着靡//乱的红,头脑不甚清晰,人也要醉了。

    炽热的吻描摹每一处,压抑太久的谷欠被哽咽的夜色吞没。

    纠缠的舌蜿蜒出透明的水痕,濡湿了两双眼睛,和压//抑的喘///息声。

    晏清许湿漓漓的眼睫颤动着,纵容的后果是薄薄的布料垂落在半身之下,白皙细嫩的光景,被欣喜若狂的狗儿悉数咬在狗嘴里。

    咬得用力了,疼得人难受。

    晏清许的手撑在吧台桌面上,没什么力气:“轻点,你要把我咬死吗?”

    狗儿放轻了力度,却调皮地把力度转移到别处。

    灯光洒落在交//叠的身影上,收敛的口耑声逐渐失扌空。

    晏清许的腰//身绷//紧,在迟来的快//意里绵软下去,如蚁噬蜜,咬得酉禾,啃得麻。

    郁热的梅雨季,漫长,沉闷。

    天光总是灰蒙蒙的,氤氲的水汽里,人影失去了轮廓,视线朦朦胧胧一片,一切变得不是那么真切。

    落雨的巷口飞过湿了羽翼的鸟儿,扑簌簌的水珠沿着白玉雕琢的玉器淌流着,弥漫了半个天际。

    雨声嘈杂,晏清许阖眼叹口气。

    而后,轻轻笑出声。

    姜幼棠垂头看晏清许,诗里读不透的百转千回,却在这次抓住了夜月的盈亏。

    “姐姐。”她环住晏清许的腰身,伏在对方颈窝处细密地吻,“以后,让我做你的小狗,好不好。让我围着你转,让我睡在你的被窝里,好不好?”

    晏清许撑着身子挣扎着起来,灯下半衤//果的她,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湿漉漉的,溺在涟涟的潮汐里。

    她没有说话,抬手抚了抚姜幼棠的毛茸茸的头,柔软的掌心向下滑落,捧起对方潮////红的脸。

    悬溺在那双灰蓝眼珠的河水,清澈地照映出最纯粹的渴望。

    姜幼棠读出晏清许眼中的赞许和默认。

    她抿紧唇,笑着扑进晏清许怀里。

    厮磨了片刻,她打横抱起晏清许,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那姐姐,小狗要继续了。”

    年会过后便是周末,家里没人,所以做起来也没有什么顾忌,厮磨到早上八九点方沉沉睡下。

    餍足的姜幼棠睡得香香的,晏清许睡得不大好。

    也不是觉少,实在是被磨得浑身上下没点儿好的地儿,就连臀部那处都被啃了不知道多少个牙印。

    这叫什么?

    小狗的啃腚。

    艰难地翻过身儿,暖烘烘的小狗下意识缩进她怀里。

    晏清许瞧怀里被自己抓得咬得也没什么好地儿的小狗,叹口气。

    算了算了,啃就啃吧。

    只要小狗又乖顺地回到自己身边,其它的,她不在意。

    她搂紧怀里的小狗,混混沌沌想了许多,翘着唇角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迷迷糊糊醒来时,头痛欲裂。

    姜幼棠艰难地睁开眼,屋子里一片黑暗,辨认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

    翻了下身子,全身酸痛难耐,喉咙好似被刀子割了似的疼痛。

    想要坐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挣扎了一会儿,门忽然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幼棠转过脸儿,床头的小夜灯被打开,映照出晏清许温柔似水的脸庞。

    “都睡到五点半了,终于舍得醒了?”晏清许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笑道:“是不是饿了?快起来,我做了晚饭。”

    伸手去抚红扑扑的脸蛋,感受到滚烫的一瞬,晏清许脸色倏然变冷。

    “发烧了?”晏清许俯身用自己的头抵在姜幼棠头上,这滚烫的温度,定是发烧了。

    真是大意了,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烧了。

    晏清许忙去拿温度计测了下,39℃,没时间再去想什么,赶忙拿药过来,扶着姜幼棠坐起来,把药喂给她吃。

    这孩子怎么发烧的?该不会是昨天晚上追了那么久,又辛辛苦苦奋战一晚上,给累发烧了?

    忙前忙后,晏清许给姜幼棠敷上退烧贴,便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约莫八点半,再测一下体温,看到退烧了,晏清许才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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