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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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鼓掌。

    一道穿着铭越制服的挺拔背影临坡而立,在夕阳余晖朝后偏过脑袋朝方寻望了过来,发丝被天边残阳涂抹得发亮,侧脸的轮廓在明暗交界线里显得挺括而深邃。

    紧接着,他脚步一转,身体背对着夕阳转了过来,整个人拢在阴影里,眉眼显得萧索幽深,嘴角却是往上勾着的。

    方寻直勾勾地盯着他,把自己的书包丢到草地上,围巾和制服外套也脱掉了。

    面前的人明显愣了一下,带着一点劝告和关切,“穿上吧,不冷吗?”

    “啊,我感觉没有很冷。”方寻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微微仰头看着他,“你今天怎么舍得来了?”

    赵观棋低下肩膀,和方寻对视,幽深的眼眸里迸发出一点惊人的愉悦,“我看你都开始找别的alpha说话了,你那么讨厌alpha。”

    “……现在来排队的话,能轮到我了吗?”

    方寻掌心轻搭在他手臂上,目光专注地看着他。

    在方寻这样专情的注视下,赵观棋总是挂着的嘴角反倒平缓下来,眼睛还是亮着的。

    “怎么不能?”

    “……你是第一个。”

    目不转睛的同时,方寻握住他手臂用力往下一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膝盖猛地往上一顶,如同一块从高山坠落的坚石猛地砸向涯底柔软的草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作者有话说:

    寻就这样吃得饱饱的,打得痛痛的

    第49章 老公倒计时

    赵观棋第一次遇见方寻, 不是在便利店。

    冬季的幸福街天空总是涂抹着一层坚硬的灰水泥,孤儿院不大,方方正正框住一小块儿这样的天空, 没有任何一丝阳光能撒进来。

    站在办公楼二楼的走廊上, 足以将楼下操场延伸至银漆大铁门前的一切景象尽收眼底。

    三三两两的孩童在操场上追逐打闹, 时而响起的嬉笑尖叫惊破寂静,很快湮没在深冬的严寒里, 不见余波。

    有人从用肩膀熟练撞开没上锁的铁门,侧身一晃就狐狸一样钻进门内,荡过操场, 在篮球框下缺了一条腿的长凳安静坐下。

    他双手插兜,偏大的黑色棉服有些膨胀,一坐下上半身就鼓囊起来,没拉到顶的领口不由得敞开了一些, 好在他戴了一条宽厚的磨毛藏蓝毛线围巾, 足以将他的脖颈和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低着头,发丝轻垂盖住额头眼睛, 只露出一点发丝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肤色, 像是随时准备安眠过冬的幼兽一样,昏昏欲睡地点着脑袋。

    才坐下没几分钟, 那群玩闹的孩子队伍中突然蹦出来一个粉色棉衣的小姑娘, 像一只归巢的鸟儿朝着长凳上的人飞扑过去, 声音清脆, 十分激动地喊了一声“寻哥哥”。

    她跑得那么快,要停下来时压根刹不住, 砰地将长凳撞歪了。

    长凳上的人像是醒了,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什么, 懒懒散散地站起来。

    两人并排走过操场,路过办公楼前时那个小女孩儿说得正兴起,下意识拉住了那人的手,一高一矮的身影停下。

    小女孩叽叽喳喳,上下翻飞的手掌像蝴蝶飞舞,眉飞色舞着,始终仰着脑袋看着那人,似乎这样目光就能穿透围巾一样。

    好一会儿,那小女孩儿总算说完了,长舒一口气,一脸的期待。

    那人作势要将手从兜里抽了出来。

    耳边絮絮叨叨的客套话渐渐听不见了,赵观棋目光攫住他的动作,隐隐之中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那人的手掌很快覆在那个小女孩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和他围巾颜色大差不大的棉线手套。

    ……什么都没有漏出来。

    微微绷紧的呼吸松开,赵观棋眯了眯眼睛,没有移开视线。

    李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停住原本的话头,顺势看了过去。

    似乎有所察觉,底下的人忽地顿了一下,侧过脑袋的动作像是被刻意慢放的镜头,最后定格一张素白细巧的脸,瞳孔如同盛着月下清幽的雪光一般。

    ……漂亮。

    也惊人。

    匆匆过眼。

    那人很快收回视线,脸再度埋起,牵起小女孩儿的手快步离开。

    好一阵子的沉默后。

    赵观棋不经意地问,“那是谁?是omega吗?”

    “……不是,他是beta,叫方寻。”

    “他怎么没被收养吗?”

    “十一岁时才过来,年龄有些大了,他也没有这个意愿,所以就留了下来,”李明斟酌片刻,又说,“不像别的孩子那么听话。”

    赵观棋侧眸睨李明,“他多大了?”

    “……刚过十七。”

    赵观棋下意识感到一阵微妙的失望。

    分化通常发生在14岁至16岁之间,提早分化常有,延后分化却极为少见。

    ……方寻分化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但李明没有赶方寻走,怀揣着奇迹降临的小心思不言而喻。

    赵观棋偏过头去,企图把背影也记下来,由于肌肉记忆勾起的嘴角弧度少见地诚实,打破原本的不完美,勾起更明显的弧度。

    砰!

    勾起的嘴角硬生生挨下这一拳,肩膀受不住地晃着后仰,后退好几步没能站稳身体,往下一跌坐在了草坡上。

    挨打的人疼得牙酸,嘴里不受控制地涌起津液,愣住好几秒才缓过来,抬手抹了一下嘴角。

    在摸到一丝湿漉的血迹后,他自嘲笑了一声,挑眼看过去时眼角眉梢说不出的愉悦和满意。

    “……不是说打人不打脸吗?你怎么这样啊?”

    “下次就不只是脸了。”

    “嘶——”赵观棋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好疼,你真狠心。”

    “你那天在换衣室吧?”

    赵观棋嗯哼一声。

    “鬼鬼祟祟的,见不得人,我还以为是哪个旱厕冒出来的老鼠,毕竟老鼠的儿子天生会打洞。”

    赵观棋脸色阴沉一秒,转而天晴,“……长这么漂亮,能别说这么难听的话吗?”

    “不能啊,”方寻不以为意,语气几分嘲弄,“你把我当谁了。”

    赵观棋的脸色再度变化,嘴角嗫嚅几下,深深地看向方寻。

    “你不会现在也在尝试把信息素往我身上弄吧?”

    他嗤地冷笑了一声。

    紧接着,扣到顶的衬衫衣领被他细长的手指微微下勾,漆黑的颈环露了出来。

    短时间内剧烈运动过,苍白的脸浮上轻薄的血色,眉眼舒缓开来,在凛冽暮秋当中别有一番风景。

    赵观棋眨也不眨地望着方寻,眼底流露出轻薄和挑衅的笑意,“陆庭昀闻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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