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 19、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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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没少因为长得好看,多得一份赏赐。

    十五岁后,更是在京里都传出了一些名头来,谁人提起他,不说他一句面如冠玉,俊朗非凡?

    可他是一个男人啊!

    宋云迟对着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能生出这种心思?

    他突然想起来这些时日里和宋云迟相处的种种细节。

    宋云迟似乎在洗澡后,就开始对他格外宽容。

    甚至透着点诡异的宠溺? !

    可他居然粗神经的一点都没注意到。

    他还和宋云迟一起睡过觉!

    难怪他总会出现在宋云迟的床上,是宋云迟故意的!

    都怪他睡眠质量太好了,雷打不动,晃动的马车里都能睡得安稳。

    之前一切不合理的事情,一下子都变得合理起来。

    可宋云迟会对他有那种心思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是最不合理的。

    但凡宋云迟有一点喜欢男人的迹象,他们这群一直关注宋云迟一举一动的太子幕僚们,定然会第一时间发现。

    敌对势力观察多年,恨不得挖地三尺挖出宋云迟错处的一群人,都能确定宋云迟确实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怎么突然就……

    宁书砚绝望到捂脸,仰倒在自己的床上。

    怎么办……

    他对男人之间的事情从未了解过,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宋云迟应该只是一时兴起吧?

    毕竟他们这段时间相处的时间也不长。

    或许他们保持一段时间的距离,他少在宋云迟的眼前晃,宋云迟就能歇了这个心思了。

    等过段时间,他做了少詹事,认真在太子身边办事……

    不对,太子不做了,他也不做太子党了,彻底不与宋云迟为敌了,他找个地方游山玩水去,就彻底躲开宋云迟了。

    等他成亲生子了,宋云迟就会觉得他无趣了。

    等等……

    结婚生子……

    他之前说结婚生子,宋云迟很不开心。

    难道那个时候已经……

    宁书砚想到这里,惊得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如果那个时候已经有心思了,岂不是在他被抓之前,宋云迟就已经对他有了心思?

    只是他说投奔,让宋云迟觉得自己有机会了,才会表现出来。

    他灵光一现,想起了自己的红色劲装,立即去翻找自己的柜子。

    没能找到后,他叫来了自己侍女:“梦柳,我两年前那身劲装呢!红色的,去参加过狩猎时穿的。”

    梦柳走了进来,跟着翻找柜子,说道:“奴婢也好些日子没看到了,说来奇怪,您的旧衣物都是会收到库房里的,库房前些日子才收拾过,那里也没有。”

    宁书砚此人娇气,对吃穿最是讲究,所以衣料都是顶顶好的。

    二房总是惦记,想找宁书砚要他不要的衣服,让二房的庶子去穿,也能很体面。

    宁母不愿意,她较为迷信,觉得衣服被人讨去了是被借运,所以从来都不给。

    旧衣服也都是放在库房里。

    可这件衣服就是诡异地消失了。

    宁书砚一个恍惚,惊得一头冷汗,扶着身边的柜子才能站稳身体。

    他之前还觉得宋云迟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显得太过冷清。

    最离谱的是,他当时还拿出自己的衣服比量过,只当是撞款式了。

    没想到……那真的是他的衣服!

    那衣服他十五岁那年穿过。

    那两年他的身高长得很快,不过大半年后就不合身了,被他冷落了。

    所以那衣服应该消失了一年有余……

    怎会如此? !

    “公子,您身体不舒服吗?”梦柳走过来想扶宁书砚。

    宁书砚摆了摆手:“没事,我去洗个澡,让宝平进来吧。”

    “是。”

    宁书砚泡在浴桶里的时候还在想,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第一次见到宋云迟的时候,是跟着太子一起在御花园里玩,遇到了宋云迟,两个人一齐行礼。

    那个时候他才六岁,太子五岁。

    宋云迟那个时候十岁,比他们高出许多来。

    看着已然有了很大的区别。

    难道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碰触到嘴唇的时候,又想起那个让人面红耳赤的吻。

    宋云迟接吻时……全程睁眼,并且盯着他,眼神恨不得将他吞了。

    很……欲……

    宁书砚羞得险些冒烟,将浴桶里的水二次加热。

    他浸在水里,在水里吐了几个水泡泡才冒出头来。

    他突然想到,宋云迟那个死变态不会在五指护玉棍的时候,也想的是他吧?

    ……

    ……

    似乎很有可能。

    混蛋!

    他最多只脑补嫦娥!

    他被宝平伺候着擦头发,再烤暖炉,不知不觉间困得不行。

    虽然前面还在头脑风暴,后一刻倒在床铺上便睡着了,睡眠质量一如既往地好。

    万年不做梦的宁书砚,可能是因为今日胡思乱想的多了。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在喝很苦很苦的中药,苦到他干呕。

    有人捏着他的下巴,总想将这种药喂进他的嘴里。

    耳边还能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书砚,听话……宁书砚,不喝你会死的!”

    那就死吧。

    这样活着又有什么好的?

    很痛苦……

    持续不断,没有尽头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含着药将药渡进他的嘴里。

    没有半点欲望。

    也没有丝毫占便宜的意图。

    只是希望他活下去。

    他吞咽得痛苦。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肠胃也在抗议,在腹腔中翻涌。

    等苦味过了,那个人再次过来,似乎是含了糖往他的口中送。

    又怕他吞咽了会被噎到,于是一直勾着那颗糖,让糖在他的口中慢慢融化。

    等糖完全溶解,似乎只有那个人的舌尖是甜的。

    他需要非常吃力的,才能尝到那人舌尖的味道,轻轻触碰。

    不知为何,却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颊上,耳边是那个人轻微的哽咽声。

    “宁书砚,你该打我,你应该挣扎……你现在连反抗都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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