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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贤德妇》 45-50(第1/16页)
第46章
她倒是想……
沈若宓有些懊丧地想,如今她孩子也有了,同阿简哥哥是不可能了,她便是想效仿京中不拘小节之女子,裴翊却不是那好等糊弄的男人……
若是女人也能如男人一般坐享齐人之福,她何至于发愁呢?
裴翊缓和了语气,柔声说:“年年,左右已敞开了,不如你就同我说说,你从前在临安,相好过的少年有哪些?”
“你不必藏掖,我这人向来大度,你又不是不知。”
沈若宓又不笨,矢口否认道:“当然没有,你也晓得我从小在道观中长大,哪里能见到什么外男?何况我娘去世得又早,我为她守孝三年,也没心思去想这些,服孝结束以后没多久,我便嫁给你了。”
裴翊却笑了起来,“哦,没有了?你说便是,我真不生气。”
前尘往事,与沈若宓而言如过往云烟。
她与桓易简的一切,从嫁给裴翊以后便只想深埋心底,不愿再与他人分享,亦不愿成为他人口中的笑谈闲话。
“真没有。你说的,我会考虑,只是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我受了潘氏的委屈还好说,若是你祖母和你娘要欺负我,你该如何护我?”
“我娘的为人你放心,只要你不做错事,她便不会欺负你,即便她真有心追究你的过错,你就抱着她的腿哭便是了。”
这意思嘉善长公主是讲理且心软的。
沈若宓想了想,自从她嫁进裴家,嘉善长公主好像的确没有刁难过她。
那太夫人就是不讲理的了。
“至于祖母……”
裴翊微微一笑。
“这也好办,我有一个法子,不如你从芳菲馆搬出来,搬去我的院子住,一则是做给祖母看,我铁心要维护你,二则祖母从不轻易进九辩院,倘日后她找你麻烦,你便缩在屋子里头装病,只要你不出门,祖母不能拿你如何。”
“这……当真有用?”
“当真,我何曾骗过你?”
以往裴翊只是隔三差五宿在她房中,最近来的勤快许多,也不过是方便生儿子,搬去九辩院,岂不是要日夜与他相对?
沈若宓就有些犹豫。
“不过我通常年底会愈发忙,恐怕要时常宿在宫中和大理寺,不能陪伴你。”裴翊补充道。
沈若宓心想,与裴翊日夜住在一起,她还不自在,倒不如自己住,只不过眼下太夫人的确是个麻烦,不如先答应裴翊住进主院,等太夫人消了气她再寻机会搬回来。
“无妨,还是你的正事要紧,既如此,那我便搬去九辩院住吧。”
今夜裴翊依旧留宿在芳菲馆。
裴翊倒是还有精力去哄菱姐儿,沈若宓今日费尽了心神累得不行,索性就把菱姐儿丢给他了。
菱姐儿半年前就在陆陆续续地断奶,奶娘只是偶尔给她几口尝尝味儿,这段时间跟裴翊熟悉了不少,是以并没有太黏沈若宓。
夫妻二人商议着明日搬些什么去九辩院,沈若宓不太喜欢他那院子和房间,看起来像是个单身汉住的似的,一丝活人气儿都没有。
至于菱姐儿,裴翊的想法是把偏房依葫芦画瓢,改成菱姐儿现在住的房间的样子,如今菱姐儿大了,该读书识字了,顺道给她装上小书桌和书架。
再在院子里辟出一个小花园来,搭建起秋千和小凉亭,这样天气暖和的时候菱姐儿可以在天井里玩……
沈若宓觉得裴翊想得太远,她又不准备在他院里住那么久,但是累得眼皮子上下打架,懒得再去反驳他。
夫妻二人洗漱完就上了床。
她前脚匆匆上床,裴翊后脚就跟了过来,上床前顺道吹灭了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亮着。
沈若宓迷迷糊糊间,听到背后男人似是叹息了一声。
他的大掌钻入被底,来到她的腰窝间,甫一触到那处温热的肌肤,沈若宓便骤然惊醒,一个激灵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抓住他搔着她痒肉的手,笑得前仰后合,“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别……好痒,好痒,快……求你快放开我!”
“我还以为夫人睡着了……”
“我……我当然睡着了!”
“你不要儿子了?”
男人终于从背后彻底地搂住她,他轻轻扳过她的脸,两人面朝面。一线皎洁的月光射入帐中,映照在她粉嘟嘟的脸颊上,她瞪大一双琥珀色的杏眼看着他,檀口微张,还在微微地喘着。
裴翊俯下身,含吻住了她的唇。
有些急促的一个吻。
沈若宓闭着眼,却再难入睡了。
片刻后,他亦喘着粗气停了下来,那双狭长的凤眼,此刻被情。欲浸透,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从他深不见底的瞳仁中,沈若宓看见自己潮红的脸颊,似含春水的眉眼。
“夫人你如此聪明,怎么就没想着要学一学潘氏,在我耳边吹一吹枕边风?”
裴翊低沉的话语,尾音带着丝荒谬的温柔酥麻,轻轻飘入了她的耳中。
在这温暖如春的室内,地龙热热地烧着,床边炭盆旁的暖风徐徐吹在人的脸上,竟热得有些醉人。
“我愿听夫人的枕边风。”
裴翊口中说着洗耳恭听的话,身体却干着不够恭顺的事。
“我,我要一个极大的花房,里面载满了奇珍异草。”
“好。”裴翊毫不犹豫。
“我,我还要……”沈若宓艰难地想着,“太夫人身边的王妈妈我看她不顺眼,总是对我阴阳怪气,叫她明天从裴家收拾包袱走人。”
“好。”裴翊也果断应下。
蓦地,沈若宓弓起腰,飞快地想要抬起身子按住他的肩。
“你又做什么?!”
她满脸都是震惊羞耻的绯红。
然而她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分毫,因为裴翊紧紧地压住了她,她不想,也想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种独特癖好。
只是与他强悍的精力相比,她的力气是那样的弱小而不值一提。那张白天能言善辩的嘴此刻吐出的不再是振聋发聩的金科玉律,而是那些令她难以启齿入耳、想入非非的浮浪之言。
沈若宓咬住了唇,她强忍着口中发出含混的嘤咛声,指尖滑入他的发,被他啃咬湿润之处,宛如羽毛不停搔弄心口。
待他终于结束离开之时,她紧绷的身子终于能得片刻喘息,也睁开了眼。却看见那人宽阔的上半身全然地笼罩了她仍在颤栗的身子。
他不仅是自上而下地俯瞰着她,还当着她的面用巾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唇角的水渍,好像在提示什么一般地擦了许久……
沈若宓偏过滚烫的脸,突然想到他头顶的发却是凌乱的。
那是适才情急之时被她揉乱的。
这令她莫名联想到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祭司在膜拜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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