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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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时一心难免多用。

    谢珩忽地停住步子,抬头朝梁上望去,一处黑影在谢珩望过来的同时,急速地扑棱朝外而去。谢珩抬起左手,绑在手腕上的袖箭便射了出去,黑影停顿了一瞬就消失了。

    “主子,您呆在这儿。”影一连忙追过去。

    扫过门口刚刚滴落的血迹,谢珩收回视线,继续探查起殿内。

    谢珩缓缓地在殿内打着转,目光掠过窗边一处低矮的案几,便走了过去。

    指尖从案上轻轻抚过,忽觉得有处凹凸不平,轻轻掀开案几上盛满灰尘的桌布,俯身拿起刚刚摸到的那枚东西。

    是一块不过小孩指甲盖大小的弹弓铜扣,咬合处粗制滥造,痕迹斑驳。他垂着眸将铜扣攥在手中,冷硬的金属质地硌的皮肉发疼。梦中雪地里那个挨打后做弹弓报仇的小孩,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

    谢珩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松开手掌,将铜扣塞进腰间。

    “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地,谢珩回头循着声音望过去。破烂的帘布挡住视线,只站在这里看不清任何东西。

    于是,他按声音来源的地方走了过去,就瞧见一个宫人倒在地上面目狰狞,目眦欲裂。

    谢珩伸出脚踢了踢地上的宫人,宫人宛若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死不瞑目?”谢珩带着警惕和疑问蹲下身,两指并拢搭在宫人脖颈间。宫人的体温尚且温热,但和谢珩比起来已然在逐渐变凉,脖颈间的脉搏也没有任何跳动。

    可大致扫了一眼,并未见有什么明显伤口。

    “所以,这又是怎么死的?”谢珩擦了擦手指,拧眉自言自语道。

    “谢砚殊。”

    忽有熟悉的声音从外传来,谢珩按住垂落在一侧的左手,朝外看过去。就见陈自虚和另一个人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走进来立在他身后。

    “你们如何来得?”谢珩站起身子,左手的袖箭蠢蠢欲动。

    陈自虚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咧嘴一笑:“砚殊兄同我心有灵犀,我每日上朝都会特意来这处转转。今日下朝走过来,便瞧见这处宫门竟然开了,于是拉着厉兄便进来凑凑热闹。”

    边说,陈自虚边拍了拍厉越的后背。

    厉越本就比陈自虚看起来身形更加矮小,瘦弱。陈自虚又大大咧咧地没有收着力气,一巴掌下去厉越整个人往前扑过去。

    “厉兄!”陈自虚惊呼一声,伸出手。

    厉越原本面无表情,向前扑出去的一瞬,面上也带上了惶恐。

    谢珩连忙扶住向他的方向倾倒的厉越,待厉越站稳之后又松开了手。

    “呼~厉兄,你没事吧。莫怪莫怪,你这身子太过瘦弱,我平日跟其他同期打闹时力气也不大啊,怎么你一拍就倒。”陈自虚慌忙查看厉越有没有受伤。

    厉越拧着眉,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冷声道:“无事,下次不要同本官动手动脚,本官不喜。”

    “啊哦哦。”陈自虚尴尬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转头看向谢珩,忽然拍了拍头:“瞧我,这是刑部的厉越,厉大人,正七品。也是咋们同年登科及第的。”

    “这位是谢珩,谢砚殊,翰林院从六品修撰。咋们这届的状元郎。”

    他一一介绍,谢珩微微点了点头:“厉大人。”

    “见过谢大人。”厉越行完礼,眸子就定在倒在地上的那个宫人身上。

    “厉大人会查看尸体?”谢珩问。

    “嗯。”厉越没有丝毫热切,公事公办道。

    从袖中掏出一双手套就戴上了,而后蹲下身开始查看尸体。

    “砚殊兄,元临进宫后就是在这里长大的,我一直想来瞧瞧。不过宫门紧闭,又怕冲撞,你是如何进来的?”陈自虚走到谢珩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谢珩扫了一眼地上正在认真查看尸体的厉越,松开左手的袖箭随口道:“碰巧。”

    “我不会验尸,只大致看了看身上并无明显伤口,体温尚且温热,应当是刚死不久。面目狰狞,但周遭环境并无明显挣扎痕迹,可能是急症?”谢珩试探性地问道。

    闻声,厉越抬眸扫了一眼谢珩,又继续简单查看尸体:“或许是,但本官需要细细查探后告诉你。”

    说罢,厉越又一一查看宫人的指甲、手腕、脖颈、唇齿。他伸出手指,指尖停在宫人争着的眼睑之下,而后又轻轻拨开衣物,在其胸口、腋下几处按压。

    沉默了片刻,厉越摘下手套站起身,冷声道:“应当是惊吓致死。”

    “吓死的?”陈自虚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躲着谢珩身后。眸子扫了扫宫殿四处:“青天白日,怎么会被吓死?”

    厉越眸中闪过一丝嫌弃,而后看向谢珩,语气平稳有力道:“瞳孔放大,近乎失焦;体表无明显外伤,心口有弥散性的红色瘀点,呈现惊悸骤停、心血逆冲的迹象。牙关紧闭,舌尖存在轻微的齿痕。尸体僵硬程度和体温流失速度不太一致,符合书中写的短时间情绪冲击过高,惊惧死亡的症状。”

    顿了顿,厉越抬眸盯着谢珩问:“尸体死亡时间应当不过一刻,谢大人出现在此处是为何?”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陈自虚望着厉越,又看看谢珩。在凝滞,争锋相对的氛围中,下意识离这两个人都远一点。

    谢珩没有搭理陈自虚的动作,而是对上厉越怀疑的眸子:“厉大人是怀疑本官?”

    “厉兄,此事应当不是砚殊兄所为。”陈自虚默默开口道。

    厉越眼风一扫,陈自虚连忙闭上嘴。

    “下官只是例行公事,还请谢大人同下官去刑部一趟。”厉越没有丝毫退缩。

    “呵。”谢珩轻笑了声,眼底却一片冰冷。

    话音未落,谢珩还未反驳,殿门处便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你要带谢珩去哪?”萧璟一身黑金色长袍,逆光立在门口。他目光沉沉地扫过殿内狼藉,掠过地上躺着的尸体,最终落在谢珩脸上。

    朝谢珩走了过去,立在他身边,而后冷着眸子看向厉越,再一次重复问道:“你要带谢珩去哪儿?”

    他本不该在这里的——

    甫一下朝,萧璟便急匆匆大步地赶到议政殿。

    一路上步子迈得又快又重,好不容易坐在椅子上,望着满案的奏折,头疼不已。

    一只手拿着奏折,一只手握着朱笔,眼睛明明是盯着奏折的。可偏偏那些字变得扭曲歪折,最后汇成一句话“你跟我睡。”

    昨夜种种一时间毫无预兆地在脑子里来回循环,拉钩许诺、相拥的温度、还有自己脱口而出、根本来不及收回的那句话。

    热意止不住涌上脸,萧璟忍不住指尖收紧,朱笔在指间一顿,险些折断。

    邓元临倒好茶水,放在案上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陛下,可是这份奏折哪里不对?”

    “没什么。”萧璟松开手沉默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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