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他总想投降[基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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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为什么粪便的颜色是绿的(*肠炎)?屁|股又为什么这么红?看起来又薄又透亮, 好像快破皮了,上边还长满了奇怪的疹子(*湿疹)。

    一声惊雷炸响, 原本哭声渐弱的婴儿又凄厉地哭起来, 哭得嘴唇发白、小脸青紫。

    法斯特只当她被雷声吓到了, 轻拍着安慰她,还给她哼唱不知名的摇篮小曲儿。祂是从蛋里孵出来的,根本不知道婴儿要吃奶,某些情况下还得补水。尤其在喝了如此之多高浓度血液之后,在严重的腹泻之后, 正处于脱水的状态。极度的干渴灼烧着婴儿,雨声淅淅沥沥,喝不到水的委屈瞬间爆发,撕心裂肺的。

    “再哭,再哭就真的把你丢掉!”法斯特吓唬道。

    到了后半夜,哭声渐息,婴儿脸颊呈现出死灰般的枯败。即使愚蠢如法斯特,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祂的手指微微颤抖,触碰婴儿时发现她的体温竟然比自己还低,比冰霜的龙魔女还低。祂噌的一下跳起来,大声辩解:“这绝对不是我的错!是身为人类的你太脆弱了!”

    婴儿一声不响。

    这下法斯特终于慌了,祂忽然想起来附近有人类的村庄,祂还在那儿拿了两头羊。于是祂抱起软绵绵婴儿,用狼皮一裹,匆匆跑进雨中。

    “退一万步来讲,这也绝对称不上抛弃,只是合理地换个地方安置。”雨水沿着湿漉漉的头发滴落,法斯特赤脚蹲在干草堆上,随手扒拉走一只吃奶的小羊羔,再小心翼翼地把婴儿塞到母羊的肚皮边。母羊咩咩抗议,被龙魔女一瞪,顿时颤巍巍安静下来。

    或许是温度回暖有所帮助,又或许是生存的意志如此顽强,小婴儿倔强地吮吸着羊乳,脸上终于有了那么一点血色。

    法斯特松了一口气,慢慢后退,退到羊圈外头的风雨中,忽然扭头就跑。祂是真的怕了,好怕她死在自己手上。放在这里显然是更好的选择。等天亮了有农户过来,他们会照顾的吧?毕竟是人类的孩子?

    这绝对不是抛弃!这都是为了她好!再说了,这条命本来就是祂救下来的,所以无论怎么安排,她也不应当有怨言!

    『是我给予了祂生命,所以哪怕收回来,祂也不应当有怨言。』

    逃跑的脚步慢了下来,法斯特愣愣地站在雨中,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还有溪流中破碎的倒影。无论如何否认,无论多么憎恨,祂仍无法避免地继承了……艾萨尔的一切。

    法斯特咬咬牙,忽然掉头往回跑。

    祂回来得太及时了,因为失去了暴力压制,母羊正毫不留情地撕咬婴儿。法斯特连忙冲过去抱起她,正当此时,一道黯淡的灯光照来,举着草叉的农夫大喊:“又是你!该死的偷羊贼!”

    法斯特下意识回头。农夫只看到一个通体纯白、额上长角、尾巴一甩一甩的怪物,蓝湛湛的眼睛一瞪,好似一个鬼。他尖叫一声,两眼一翻吓晕过去。一旁提着灯的农妇也好不到哪去,两脚一软跌倒在地,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了。

    只听那个怪物问:“你能照顾这个孩子吗?”

    “别过来!魔族!该死的魔族!”农妇举起项链上的小十字架,绝望地后退。

    于是法斯特明白了。他们会把这孩子当作魔族杀死的。就像野兽会咬死沾了人味的幼崽。从祂捡起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到人类身边了。

    沉默片刻,法斯特抱紧了婴儿:“那就跟我回家吧。”

    祂一手抱孩子,一手牵羊,身后还跟着一串咩咩叫的小羊,重新走进雨夜的黑暗中。

    可在离村的路上,法斯特又犯了难。祂站在泥泞的岔路口,向左是太阳升起的地方,往那边走可以回家。可祂就是从那边来的,那个方向有帝国军的搜查,祂可不想再遇上诺亚。那右边呢……?

    “你在做什么?”村里游荡的傻子问。

    很多村里都会有这么个傻子,游来荡去,无所事事,也不晓得害怕。但法斯特不知道什么傻子,见有人不怕祂,只是高兴地问:“我想去东边,你知道有什么隐秘点的小路吗?”

    “那你可以走西边!”傻子笑嘻嘻地指向另一条路,“你看,太阳从西边下去,又从东边上来。所以一直往西走,肯定能去到东边!”

    不大聪明的法斯特稍加思索……醍醐灌顶!

    就是这么回事!往西走一定就能回到东边!

    郑重道谢后,法斯特牵着羊抱着娃哼着歌,快乐地走向王城的方向。

    ……

    “哇!好险好险!”

    副官埃里克吐出一口长气,从废墟里探出头来。与他一同探头的,还有百夫长此行携带的共计十一名士兵。

    亡者拉格纳降临的时候,他们恰巧被裁判所的士兵摁在地上,躲过了拦腰斩人的第一波冲击。再之后就是狮鹫撞碎了高台,连带的让他们跌入废墟。还没来得及反应呢,百夫长又骑着狮鹫飞走了。

    既然长官都跑了……那他们摸一下鱼也没关系吧?

    不得不说他们装死技术蛮好的,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敌人对已经清场的地方掉以轻心,总之他们就是一直躺,一直躺一直爽。死人在他们上面游来荡去,从天亮到天黑,又从天黑到天亮,愣是没发现这里有群活人。

    然后就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才苟了没两天,所有的死人忽然就不动了。

    “那我们现在干啥?”

    “你说干啥?”

    “干啥?”

    士兵们交头接耳,“干啥”声此起彼伏,活像一群低智能复读机。讨论了一会儿没有结果,他们纷纷看向这里官位最高的埃里克。

    埃里克轻咳一声,皱眉回想了下百夫长的形象,模仿道:“这群死人来者不善,背后肯定还有其他阴谋。”

    “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是什么阴谋?”

    埃里克哪晓得有什么阴谋,他只是觉得这样说比较帅。不过无论如何,他们的《士兵守则》有记录这种情况,在编队分散的情况下,最优先的是找到大部队汇合报道。那就很简单了:“当前大部队应该在高卢首府吧?那个城叫什么来着……总之我们先去吧!长官肯定已经去了!”

    士兵们纷纷点头称是,又问:“那你认得路吗?”

    “找张地图来!”埃里克大手一挥,自信得很。哪有士兵会被找路难倒的?

    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但他们也不敢点灯,只是沉默且迅速地收集好急行军所需要的一切:武器、食物、水、毯子、地图、钱币……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马匹,不过问题不大,路上说不定能找到补给点弄几匹呢?

    等到第一缕阳光照亮法姆的废墟,小队早已轻装上阵,将死人远远地抛在身后。

    迎着阳光,埃里克打开地图,忽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张地图……”他咽了口唾沫,“怎么是高卢语的?”

    “那咋办啊?”

    “你说咋办?”

    “咋办啊?”

    士兵又此起彼伏地复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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