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他总想投降[基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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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心里也免不了生出罅隙。老狐狸翘起嘴角,等待着龙魔女的回复。他可半句假话都没说,这就是修辞的魅力。

    良久,法斯特轻声问:“这个呢?”

    祂以一个错误的姿势举起婴儿,“在路上捡到的。这个怎么办?”

    梅塞纳斯一愣,传闻中残忍野蛮的魔族,在关心一个人类的婴儿?他心里觉得奇怪,面上却只是和善笑笑,连眼角的细纹柔和了些许。“瞧这通红的小脸,可怜的孩子。”他上前几步,示意法斯特把婴儿交给他。

    不知怎的,法斯特没有马上照做。祂只是盯着梅塞纳斯,冰蓝色的竖瞳中,似乎有着化不尽的风雪。

    被那双非人的瞳孔紧盯,参谋官丝毫不怯,又说:“我们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但这孩子是人类,由人类来照顾会更好。”

    僵持片刻,梅塞纳斯手里一沉,抱住了脏兮兮软乎乎的小东西。他所言非虚,动作专业,婴儿的哭声变小了,似乎终于找到了舒服的姿势。

    待到龙魔女被请去单独的帐篷,梅塞纳斯唤来侍从把婴儿带下去。一直默不作声的诺亚忽然抬起头,问:“她会怎么样?”

    “是个女孩么?” 梅塞纳斯快速嗡动几下嘴唇,空气一震,释放了防止监听的结界。 “这里没有奶妈,也没有母羊。比起活活饿死,在维斯塔的怀抱中,或许会更幸福吧。”

    “可以用面包糊和奶酪——”

    “谁给她做?又有谁带着她骑马?接下来还有好几场仗,哭声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

    “这对她来说是仁慈。” 梅塞纳斯轻声说,“我们都知道,只能如此。”

    诺亚知道梅塞纳斯是对的。甚至其实他自己也认同这种做法。他只是……只是忽然想起了那一幕。母亲用生命托举起孩子,却只是将她送向另一场死亡,这是一场注定的徒劳无功。可即便如此,也想让她活下去吗?哪怕只是多上那么一秒。

    “诺亚。” 奥古斯都敲了敲桌子。

    有那么一瞬间,诺亚以为奥古斯都改变了主意。但那双铅灰色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理性,一个婴儿和一个国家被放在天平上,而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正如同过去几十年的每一个选择。那双眼睛仿佛在问诺亚:你不是已经做出决定了吗?不是已经为此杀死很多人了吗?事到如今,又在退缩什么?

    “去看着龙魔女,”最终,奥古斯都说,“别让祂闹出任何动静。”

    对此,诺亚选择了接受。

    ……

    帐篷空空如也。

    诺亚注视着空帐篷,只不过耽误了一小会儿,这傻缺龙魔女就开始整活了?他握紧锋刃,快速寻找到制高点,俯瞰着营地里的每一丝动静。但忽然的,他意识到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整座军营里都没有婴儿的哭声。

    ……

    “你没人要啦!”法斯特大声说。

    “没关系,我也没人要。”少年又说,“所以我们可以在一起。”

    山尖巨石,绿苔如茵。

    龙魔女坐在苔藓上,抱着婴儿,两枚身影印在一轮圆月中。

    祂知道被放弃是什么感觉。毋需言语,只一个眼神,祂就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一切。

    其实这跟祂没有任何关系的。只不过是一个人类的孩子,因为人类的战争,注定要死于人类之手。在祂对人类祛魅后,是死是活,怎样都无所谓了。

    本应如此。

    可是,当侍从要喂下颠茄毒汁的时候,当母亲沉在水中高举双手的时候,当婴儿发出那一声燎原啼哭的时候……当艾萨尔击碎了高塔,于瓦砾烟尘中向祂伸出手的时候……

    法斯特捂住额头,瞳孔颤动。

    那是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他明明是在人类的祝福下,主动踏上了归乡的路……

    婴儿的啼哭唤回了祂的注意。少年稍加思索,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祂微笑着举起刚刚拧断的狼头,热血蒸腾着白汽淅沥沥滴落,“喝吧,喝吧,快快长大。”婴儿被血呛到,哭声愈发凄厉,“要成为一个快乐的大人哦。”

    ……

    又有一个人倒在了红色的戈壁上。

    拉格纳回头,发现这次倒下的是三把手。

    自从那次路线之争,拉格纳为革命军的行动定下了基调:他们要投靠魔族。

    考虑到时间紧迫,容不得任何失败,于是他挑选了最精壮的汉子,涂上象征勇气的蓝色颜料,带着象征效忠的麦穗、雄鸡翎羽、燧石弯刀,踏上了前往魔王领的道路。

    路途艰难,革命军一个接一个倒下。

    但别说魔王了,连所谓的死亡魔女都没见到。据说这魔女被降下神罚,必须永生永世行走在红土之上,怨恨驱使她杀死每一位经临的旅人。然而一路上,夺走他们生命的只有高温和饥渴,连根魔族的毛都没看见。

    三把手猜测,一定是帝国军杀穿了这里,把死亡魔女钉死在了十字架上。这个猜想让他不住地打退堂鼓,说了很多的泄气话。对此拉格纳嗤之以鼻,一个本来就死掉的东西,要怎么再钉死一次?但他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保存体力。

    这其实也是拉格纳要带着三把手上路的原因。

    他怕这货留在高卢,迟早要把其他人给卖了,倒不如带在身边,是死是活都不至于坏事。

    但如今,三把手也倒下了。

    这是队伍中仅剩的最后一人了。

    拉格纳眯着眼睛,在蒸腾的热浪中,隐约看见了远方的山林。

    他回头,又看了眼匍匐倒地的三把手。他想起他们同为奴隶的日子。这个人会因为害怕而举报逃跑的奴隶,却也会在断了腿的奴隶快饿死时,悄悄把自己的口粮分过去。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步履蹒跚,倒退回去,试图拉起三把手。

    下一秒,拉格纳的动作一僵,死死地盯着抽泣的三把手,目光下移,自己的肚子被一柄燧石匕首刺穿。三把手害怕得抬不起头,只哆哆嗦嗦道:“他们说了……只要拿着你的人头……就会放过我……”

    拉格纳伸出双手,慢慢捧住对方的脸颊:“看着我。”

    “对、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我。对,看着我。”

    “我是被逼的!对……我是被逼的,我没有错!没有错!”

    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恐惧控制的懦夫。

    拉格纳看着他涕泗横流的脸,忽然牙关紧咬,猛地用力,扭断了他的头颅。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拉格纳颓然倒地,气喘吁吁,血和肠子流了一地。他死死盯着已经隐约可见的山林,却再也无法迈动一步。只差一点,每次只差那么一点,他所珍视的一切,就像此刻手中紧抓的沙子,什么都留不下。

    生命随着鲜血流逝,在地上汇聚成一个诡异的圆。

    在拉格纳逐渐暗淡的视线中,流沙窸窸窣窣,无数骸骨从地底钻出,聚拢舒展成一个三米高的人形。破败的宫廷长裙随风飘荡,骨头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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