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真少爷是史莱姆?!: 60-65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炮灰真少爷是史莱姆?!》 60-65(第13/19页)



    时云木收回手,垂下眼帘,无声地注视着男人腿上的笔记本电脑。

    陆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自然可以清楚看见自己没关上的电脑。

    男人艰涩地低声开口:“只是在处理一些不重要的工作。”

    时云木语气没有起伏:“既然是不重要的工作,你就不能明天好了再做?”

    陆确不说话了,他默默合上电脑,放在了床头柜上。

    乖得不像话。

    时云木这才满意,他直起身,看了看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拿起来,才发觉连水都冷了。

    “你吃药了吗?”时云木问。

    陆确快速道:“吃了。”

    时云木看他。

    陆确改口:“应该没吃。”

    时云木冷笑了一声。

    位置调换,现在低眉顺眼不说话的变成了陆确。

    时云木转身去拿客厅茶几上摆放的药,再重新烧了壶热水,倒满水杯,给陆确端进去。

    看着陆确喝完之后,他才又去把毛巾打湿,给陆确擦一下脸,降降温。

    虽然史莱姆依旧没办法好好完成这些工作,甚至可以说有点笨拙,但他还是努力做好了,以免人类死掉。

    在时云木眼里,人类可比他们魔物脆弱多了。

    青年侧坐在床边,专心致志给陆确擦脸。

    毛巾蹭过男人的脸,这样近的距离下,时云木的手背被灼热的吐息扫过,泛起一阵痒意。

    青年抿了抿唇,还是没挪开手,一点一点擦干对方侧脸的汗,才忍无可忍地说:“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陆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怕你是假的。”

    也许是生病了脆弱的时候人才敢于讲真话,总之时云木相信,像这种话,陆确清醒的状态下肯定讲不出来。

    男人歪过头,脸轻轻蹭过时云木手上的毛巾,鸦睫微颤,在高烧下显得有点水润的黑眸仍旧专注地看着时云木。

    青年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明明他和陆确之间还隔着一张毛巾,他却有被对方的脸蹭过手心的感觉。

    这是在干嘛?!

    怎么生病后,竟然还无师自通了撒娇?

    时云木倏地收回手,心律不齐地说:“好了好了,先这样吧,你快躺下休息。”

    陆确眨了下眼:“嗯。”

    他安静地躺下,可眼睛还望着时云木。

    时云木:“……你眼睛不闭上你怎么休息?”

    陆确叹了口气,还是闭上了。

    时云木站起身拿着毛巾,一边要往外走,一边嘟哝:“我又不会走,你怕什么。”

    “就是怕你走。”陆确还有点低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时云木身形一顿,弧度圆润的眼里透露出些许不解。

    怎么生了病的人这么缺乏安全感?

    青年摆了摆手:“你快睡吧,我说不会走就是不会走。”

    陆确睁开眼,执着地说:“那你先把我从黑名单里面拉出来。”

    时云木:“。”

    发着烧还惦记这个?!

    但最后他还是把陆确从黑名单里面拉出来了——在把毛巾挂回去之后。

    确认了下,发消息不会出现令人“惊喜”的感叹号,陆确才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了回去。

    时云木无奈,这人生病怎么和人类幼崽一样没区别?

    他还看见了,陆确那边密密麻麻全是绿色的消息,布满了整个聊天的窗口。

    “……”

    就算被拉黑,也要不停发消息吗?

    将台灯调暗,时云木回自己房间时不忘再给陆确量一下体温。

    39度5。

    要是刚刚不给喂药,恐怕是都要烧傻的程度。

    “难怪这么傻。”时云木嘀咕。

    青年叉着腰,偏过头去看呼吸逐渐均匀的陆确。

    即便是在睡梦中,陆确眉头依然紧皱。

    可时云木并不知道陆确在做怎么样的梦,他只能弯下身,伸出手去,指腹轻轻拂过那紧紧蹙着的眉间,像是这样可以抚平那拢起的褶皱。

    呼出口气,青年站起来,再给家里的保温杯倒了杯水,确认陆确醒来还能有水喝,这才回了房间。

    *

    陆确又做噩梦了。

    梦里是母亲紧握着他的手,那双柔和的眼一直盯着他,平时总能说出温和话语的唇间却不断溢出了鲜血。

    本该红润的脸也苍白没有血色,像是和医院病床的床单颜色要融为一体。

    陆确茫然地低头看自己的手,很小,是他小学才会有的大小。

    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母亲去世的那个时候。

    鼻尖像是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可透过耳膜的不再是嗡鸣,而是心跳检测仪传来的、并不规律的“滴滴”声,还有医生护士的低语,以及长辈们焦虑的呼唤。

    弟弟的哭声也很近,他们都上小学了,也自然知道,这意味着离别。

    妈妈一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哀伤。

    像是在说,陆确,该怎么办啊。

    你们还那么小,该怎么办啊。

    不怎么办,妈妈。陆确在想。

    陆成章是个很不负责任的男人,你不该嫁给他的。他在你去世后就没管过我和弟弟。

    陆成章也从来不会教他和弟弟,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仿佛在妻子死后,那个男人开始对爱情嗤之以鼻。

    可画面一转,陆确像是跌进了柴米油盐之中,烟火气环绕周身,朦胧的日光间,女人穿着围裙,执着地想教会他怎么做菜。

    “爸爸妈妈有时候很忙,”女人一本正经地说,“所以小确要学会怎么做饭哦。”

    她想了想,灵机一动:“对了,如果好好学的话,将来还可以做给自己爱人吃,多幸福啊。作为男子汉,你一定要包揽家里所有的家务。”

    女人摇了摇手指,还晃了晃脑袋,一副骄傲的模样。

    那时候还很和蔼的男人扶了扶金丝眼镜,呵呵笑,打趣道:“说得好像你会做饭一样,家里不都是我在做饭吗?”

    短发的女人嗔怪地用手肘撞了下男人,但没控制好力度,男人被她撞得倒退了几步。

    好幸福。

    陆确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沉默地想。

    母亲扭头看他,捏了捏儿子还很嫩的脸蛋:“小确在想什么呢?一声不吭的。”

    陆确仰起脸看着她,母亲的脸在梦里都模糊了,他动了动嘴唇,喊:“妈,这就是你所想的爱情吗?”

    女人愣了下,笑道:“当然是啊!”

    “如果未来和你想的不一样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