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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纯爱文里百分百走进BG路线[快穿]》 40-50(第21/23页)
“擦擦,别明天又进医院,又让你爹给我拎过去,我可不要再那么丢人了。”
林尚怀捏着手里皂角香气的手帕,迟疑了一瞬,只草草擦了擦能拧出水的发丝,随即团在手里,抬头看着仍然气鼓鼓的齐穗。
距离好远。
他低头,顺着自己的鞋尖看到齐穗的鞋尖,整整隔了大半个饭馆。
是说话都要扬高声音的距离。
他有些失落,但没有表现出来。
把手帕叠好放在自己外套的口袋里之后,又抬起头,用一种带着隐晦渴望的眼神注视着齐穗,低声安抚她:
“去睡吧,我就在这里坐一会。”
齐穗抱臂盯着他。
良久才哼一声,
“就这样?”
“……”
齐穗要气死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难道还有什么别的话吗”,心里的气就像一头牛一样,疯狂地用头顶撞她的心脏。
她伸手,用食指勾着林尚怀胸前的口袋,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进后门的小隔间,“啪”地一声关上门,坐在自己的小床上,不满意地瞪他。
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能坐人,这也就导致了林尚怀简直就像被她审问的犯人一样站在原地,脸上的神情无措到好似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说!”齐穗恶狠狠拍了一把自己的床,“你到底骗了我什么!我要揍死你这个坏东西!”
林尚怀左看右看,又看看自己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只好原地坐下来,抱着膝盖。
这样的坐法既天真又滑稽,再加之他的发梢仍旧湿漉漉得滴着水,脸色冷白,看着便可怜过了头。
可惜站在他面前的是齐穗,并不会因为他这副模样而可怜他,反而恨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再踹他几脚,可心底里又有点舍不得。
林尚怀低低道:“你愿意听我解释了吗?”
“不是解释,”齐穗执着说,“不是解释,是你做错了,你要道歉。”
那男人便做出一副懊悔的模样。
“对不起。”他低下头,头顶有一个白色的发旋,发丝因被雨水淋湿而蔫蔫地搭在头顶,似乎和主人的心情一致。
“我……”他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讲起,便直接粗暴地进入了话题的中心。
“我有无精症。”
齐穗一脑门问号。
这副模样叫林尚怀看了,颇有些无奈地笑笑。
“就是……”他想了想,继续说,“因为生下来的时候,基因检查出了问题,医生说我有很大概率会是畸形,但我父母还是选择生下了我。”
“好的状况是,我并非是身体畸形。但坏的情况是,我的基因是不正常的,没有办法生下一个孩子,所以是无精症。”
到这时候,齐穗已经听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她读书很不认真,更何况乡下也根本没有什么好的教育水平,因此就连基因这个词,她都一知半解,只知道那是一种父母给的,从娘胎里便带来的东西。
她艰难地理解着:
“所以,就像我娘一样,以后也没办法生娃了,是吗?”
林尚怀干脆利落地点点头,脸上却仍然带着几分赧然。
他知道的,他是个不正常、不健全的人。
在决定和齐穗在一起的第一秒,他就应该提前将这件事情告知,然后给予她选择的权力。但是他没有。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仍旧感到可耻的害怕,仍旧不认为自己能够和齐穗真正走到一起。
就像他娘说的那样——
林尚怀是个废物,他不仅毁了这个家庭,还为林家带来了不幸。
他垂眸,把湿淋淋的自己抱成一团,把自己摆弄成最有安全感的姿势,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齐穗却撑着溜溜圆的脸蛋,鼓着嘴巴,很不高兴地嗯嗯啊啊,接了一句:
“嗯,所以然后呢?”
林尚怀茫然抬头。
没有然后了。
他认为,在自己说完这些之后,齐穗应该就会很生气,然后他们之间就要分崩离析。
但齐穗却只是用那双澄澈的眼睛看着他,皱着眉头、鼻子挺起来,看起来可爱。
“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
她抿着唇,脸上的表情
尴尬而不自然,似乎接下去的话会让她感到不适。
但她还是问出口了,就像从前学校里认识的那些姑娘,和对象吵架时的情态一样。
“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是真心的吗?”
这句话让她感到别扭。
她顿了顿,接下去继续问:
“难道真的是因为陈平说的,那张什么屁用都没有的秘方吗?”
村子里确实有过这样的东西。
但在小小的齐穗看来,那不过就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根本不值得相信的东西。
更何况对她来说,孩子是一种负担。
她已经看够了村里人对于生育的执念,也看够了他们在饥饿的年代里苦苦挣扎,却还要一个接着一个不停地孕育生命的模样。
如果城里的少爷,因为自己能生娃就靠近她,因为这种荒谬到可笑的理由,那么她就狠狠地多扇他两个耳光。
林尚怀迟钝地抬头,脸上的表情掺杂着一丝不可思议,
“穗穗,你是因为这个才……生我的气吗?”
他艰难地组织措辞来解释这个在他意料之外的问题:“不对,不是这样的。”
“药方……我从来没有在意过。”
“因为我就是个废物,我早就知道了,我没有能力延续林家的香火,也做不到我父母期盼的事情。在你之前,我没有丝毫想要和任何人走入婚姻的想法。”
他后知后觉。
“对不起,是我太傲慢太自以为是了,是我把一切想得太理所当然。”
林尚怀抬头,湿淋淋的脸被擦拭之后呈现一片冷白色,就连卷曲的睫毛都残留着水汽,单薄而平整的面部轮廓在雨水冲刷之下,浮现出美丽的破碎感。
他很是可怜地环着自己的膝盖,放下手,似乎是想要站起身来,但又疑心自己这样的举措太有压迫感。于是只好将手撑在地面上,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单膝跪地拖过来,接着再像一只猫咪一般环坐在齐穗腿边,胸前抵着床的边沿,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抬头看着齐穗。
“你生气了吗?因为我这样。”
他第三次问,好像生气是一件不能原谅的事情。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生他的气,一直到死去都没有原谅他。他不想让自己在意的人生气,于是尝试着用自己理解的方法去解决矛盾。
他是个缺失这部分体验的人,所以他想到了儿时,他在母亲生气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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