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少爷的豪门偏执妈[八零]: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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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这是礼节才不愿意在岳父岳母家乱做主。

    “是我不小心摔倒了,蹭在这上面摔伤了。”

    “你摔倒了?!”

    纪言一倏地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他着急地抓着他的衣服跳脚,“赶紧让我看看。”

    纪行知‘啧’了一声,家里的孩子也都这样没大没小。

    但不得不承认,他对这次的没大没小包容心很强,甚至有点开心,果然这样总是忘事的言一,才是他熟悉的样子啊。

    纪行知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小孩,“总算不装高冷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孩子心底还是有他的。

    他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肆意。

    薄昕和胡芳月站在拐角,将这一切都收进眼底。

    “你们这次的事没这么简单吧。”

    薄昕确实省略了一部分细节,只要逻辑能跟的上就行。

    此刻被妈妈戳穿,薄昕转过头。

    “……算了,你们能自己处理好就行。”

    胡芳月拜倒在女儿有点求饶的眼神下,因为本身,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了。

    “那女婿的身体呢?那可是一场差点死掉的车祸。”

    胡芳月喜欢看财经报纸,其他报纸堆放在一堆,翻找起前三个月那天,中央报道报道了那一起意外。

    没有黑白图片,只有文字描述。

    光是想想就心惊胆战,明白了当时的惊险。

    “能治好的。”

    胡芳月心下一松,接着神色变化,谨慎地又问了一遍,“真的能治好?”

    “妈,你要相信我的医术啊。”

    薄昕给人上药的时候悄悄把过脉,那状况不好只是因为他太作了,伤过的元气受损,接着只有慢慢养着,再配合针灸去治。

    还是得相信他们流传下来的老手艺啊。

    要是靠西医,恐怕是没几年好活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干脆睡在别墅。

    别墅太大,却没有请住家帮佣,而是请了钟点工来打扫。

    儿女都在附近,给他们留了房间。

    薄昕的房间是她自己选的,天气好的时候可以上阁楼去看夜空。

    两个小孩睡薄宵的房间,她呢,睡自己的房间。

    “上面的阁楼,还有一张小床。”

    纪行知坐在沙发上,轻轻点头,折腾了一路,他现在有些焉焉。

    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拆了。

    纪言一要看,纪行知也觉得止住血后不闷着好的更快些。

    所以他现在穿着被剪掉袖子的衬衫。

    包扎伤口的时候注意力不在那里,现在薄昕没眼看,“还挺潮流啊。”

    纪行知深吸一口气地站起身,“那两边一起剪掉会更潮流点。”

    薄昕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确实更没眼看。

    说是阁楼,其实是小二层了。

    上面的床,一点都不小,只是高度对纪行知不太友好。

    他干脆直接躺下,双腿耷拉在床边。

    他现在算不算是踩在薄昕头上,纪行知的皮鞋晃了下,最后歇了这个心思。

    这楼板太薄了,难保薄昕不会上来找他算账。

    困顿间,他的意识开始昏昏沉沉。

    等醒来的时候,看见薄昕站在拐角,从布包里拿出一根银针,在夜色下闪闪发光。

    纪行知倏地一下坐起来,他确定他没弄出动静来。

    “怎么了?”

    薄昕回忆了下,“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你是医生吗?’我的答案是我是。”

    纪行知记得当时他只是怨气的回怼,没有其他意思。

    “就算是生气的想要报复我,也不能用针扎的方式吧。”

    那根针还这么长?

    薄昕坐在他床边,少有的多了一点耐心,接着仔细解释了他的病症,还有用针灸的方式刺进大脑缓解头痛和眩晕。

    纪行知觉得他还没彻底清醒。

    他觉得他需要说明一下,“我知道针灸,但无论什么灸我也不能让这么长的针往我脑袋上扎。”

    薄昕想了想孩子,决定还是再劝一下。

    “你不怕死吗?”

    纪行知当初当兵的时候不怕,现在怕,因为没意义。

    他很坦诚,“我怕,但我更怕现在死。”

    薄昕明白了,“你这是不相信我?”

    纪行知抓了下头发,想起今晚发生的事又有点想笑,“毕竟很难相信一个连肾的位置都不知道在哪的医生吧。”

    薄昕:“……”

    她居然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吗?

    这就是传闻中的风评被害,还是她自己。

    算了,薄昕把工具放回原位,看见纪行知做起身,肌肉绷紧的样子,“放心吧,我晚上不会再上来了。”

    ——

    江与序和纪言一睡在一张床上,但江与序根本睡不着。

    一会像是被八爪鱼牢牢抓住,一会被子被扯走,四处漏风。

    他想,他要收回那句‘乖’的评价,并且决定再也不和睡姿不好且乱抱人的人睡觉了。

    在睡梦中他是什么,等身玩偶吗?

    早上天刚亮,江与序坐起身,打算去吃早饭,然后和纪行知对上,他似乎也没睡好。

    喝了杯热牛奶,似乎就是他的全部早饭了。

    “你是因为什么?”

    纪行知叹了口气,“一言难尽,你呢。”

    “那我也一言难尽。”

    纪行知又给自己倒了杯奶,“那干杯吧。”

    这是他在外国人身上学到的习惯,意思是同病相怜。

    很快,薄昕也起床了,纪言一也是,因为今天有课,不能再睡懒觉了。

    胡芳月站在楼底下送别,对着薄昕她有别的事要交代。

    “与序乡下那边的事,你再上点心。”

    薄昕点头,她一直在打着官司呢,因为那边一直在要钱,态度歇斯底里,但无论是与序,还是言一,都没有过问半个字。

    显然意思是,死活和他们无关。

    胡芳月还有个点需要提醒一下,她想女儿肯定是不记得这个的。

    孩子这都回来多久了。

    “你要记得,带与序这孩子去改姓,带回家了哪有还姓‘江’的,看着就不是一家人。”

    薄昕觉得与序都已经习惯了之前的名字,改不改无所谓。

    “这不重要。”

    胡芳月有点气着了,“这都不重要,那在你眼中什么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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