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疯批攻强取豪夺: 1、害怕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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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已来】

    尤应庄刷到朋友圈里向祁的高考录取通知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手指却在点赞的页面上迟迟不动最终缓慢移开。

    向祁虽然是他在工作后第一个赞助的学生,但如今的他已经没有资格站在他面前。

    要是被向祁知道他一向仰慕敬佩的哥哥,用肮脏的钱换他的未来,他肯定不会接受,说不定会跟他断绝关系。

    而且尤应庄的手机里被关谭装了监控,他做什么关谭都知道,要是点赞一个男生的朋友圈,关谭不知又该怎么惩罚他。

    尤应庄扯了扯袖子,上面两圈青紫的痕迹,是前两天关谭用领带捆出的痕迹,他明明知道他是疤痕体质,还那么用力,仅仅是因为合作公司的某领导在谈业务时多跟尤应庄说了几句话。

    关谭真是莫名其妙,难道他认为这世上所有男人都是gay吗?

    “怎么不点赞?”

    关谭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尤应庄身后,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录取通知书:“居然考到了我们的母校,还真是缘分。”

    关谭冰凉的指尖将尤应庄垂在脸侧的头发挽到耳后:“头发长了,剪一下吧。”

    还不是关谭说想看他长发尤应庄才留的,现在又嫌弃长了,这人有病吧?

    尤应庄心里疯狂吐槽,嘴上乖顺地答应,手指听话地给向祁点了个赞。

    关谭立刻抢过手机取消了点赞:“我让你点赞你就点,你这么听话?”

    尤应庄:“……”

    好想报警,但不知道是不是该先给精神病院打个电话。

    关谭道:“怎么我让你穿裙子的时候不答应?以前又不是没穿过。”

    我们一般不把几片布称之为裙子,稍微一动下面和上面都不知道要捂住哪里。

    尤应庄忽然灵机一动,试图跟关谭讨价还价:“如果……”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关谭,长密的睫毛紧张地颤抖,“要是我同意穿了,你能让我见见向祁吗?”

    关谭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吓得尤应庄一惊,害怕地往后退去,心里已经想好了无数种玩法,脸色越来越白,又道:“或许……让他远远看我一眼也好,我很多年没跟他见面了,他微信上找我我也不能回他,他是我弟弟,我怕他担心。”

    尤应庄心一横,直接跨坐在关谭腿上,他轻得不像个正常男人,哪怕关谭喂他再多再好的体重不增反减,他无视抵着小腹的器物,手臂僵硬地放在关谭的肩膀上,学着哄人的样子:“你在我旁边看着,能出什么事呢?”

    关谭的手搭在尤应庄的腰上,听他说完后,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呃,”尤应庄痛呼一声,脸颊通红,声音小小的,“你不想回母校看看吗?”

    他似乎越来越投入,手指在关谭的脖子上扫了一下:“我们已经很多年没回去了吧?开学后就是校庆,你的老同学们也会来,大家聚一聚不好吗?”

    (只是两人坐在一起说话也要唢吗)

    关谭扣住尤应庄的腰,在他的耳垂上狠咬了一口,含住慢慢□□,把他压向自己的大腿,声音明显紊乱粗重起来。

    怎么还不答应?

    尤应庄真要没招了,眼角湿漉漉得像是只刚出生的小兔子,把关谭的衣服都抓皱了,破罐子破摔道:“学长,你就同意……啊……”

    关谭把尤应庄压到沙发上,手机掉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尤应庄心疼道:“要坏了!”

    关谭堵住他的嘴,不知在指哪里:“不会的。”

    ……

    ……

    成功的尤应庄郁闷地看着镜子里身上的伤痕,还有被摔碎了的手机钢化膜,难受得心脏直抽抽。

    关谭从身后搂住他,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意犹未尽道:“好香。”

    尤应庄不动声色皱皱鼻子,哪有香味,全是男人的汗臭味,关谭什么狗鼻子?

    他觉得关谭现在心情挺好,旧事重提锲而不舍:“那我们可不可以?”

    “我会想办法的。”

    关谭如此许诺,尤应庄放下心来,舍弃男人的部分尊严才能换来和朋友见面的机会,他还要感谢施暴者,尤应庄望着镜子里的他,目光灰暗地自嘲一笑。

    要是向祁见到了他,还能把他当个男人看吗?

    ……

    ……

    尤应庄本以为关谭答应让他见向祁,是在校庆上找个机会让他跟向祁说说话,没想到他居然直接让他成了毕业生优秀代表去发表演讲?简直莫名其妙!他年薪再高也高不过搞技术的,身份再尊贵也高不过体制内,不上不下的位置让他觉得奇耻大辱。

    他该怎么向一群刚入校园的18岁新生们介绍他的【成功】之路?告诉他们你们最好在大学时就被包养,抱上大腿后生活轻松衣食无忧,只是每天都要献出自己的屁股?

    尤应庄准备演讲稿时写到一半发烧了,关谭连忙叫了家庭医生给他挂水,他醒来后关谭把他的稿子写完打印出来放进了公文包里,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滚烫的粥,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尤应庄的身体还残留着发烧带来的痛苦,四肢酸沉,手腕上的沉重让他恍惚地回到曾经被关谭用锁链捆住手脚的时候。

    那时房间也像现在这样日夜都拉着窗帘不见阳光,关谭在他身边哪也不去,像是守着金币的龙。

    尤应庄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咳嗽着想下床喝水,关谭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边,拿起睡衣给他披上,把他重新按回床上:“去哪?”

    “水。”

    关谭倒了杯温水喂他喝:“医生说是没清理干净导致的发烧。”

    “咳咳咳咳……”尤应庄被呛得半死,脸色苍白地躺回去,闭上眼睛小声,“没事。”

    他都习惯了。

    关谭从后面抱住尤应庄,手掌在他背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打,像是在哄宝宝睡觉一样,尤应庄迷迷糊糊地感觉关谭把什么东西套在他手腕上,他顿时激动地挣扎,不停地哭叫,直到关谭妥协了把东西从他手腕上弄下来。

    第二天尤应庄醒来,床头柜上放了一个金镯子。

    原来昨晚是这东西,他以为是锁链呢。

    尤应庄面无表情地把镯子收起来,拿着公文包和关谭一起去母校参加校庆。

    演讲过程比他想象得还要顺利,关谭的稿子写得很好,他讲完之后台下掌声雷动手机闪光灯不停,一看就是被关谭的文笔折服想要录下来当理智文稿听,尤应庄鞠躬下台,悄无声息地离开跟关谭会和,向祁看见他应该也就放心了吧。

    “庄哥!”

    “回家。”

    尤应庄听见向祁喊他名字的同时,关谭也抓住了他的手腕。

    向祁站在尤应庄身后定住了。

    因为尤应庄面前站着个比他高了近一个头的男人。

    男人留着板寸,五官俊朗,眼神桀骜,左耳打着黑色的耳钉,看见向祁,眯了眯眼睛。

    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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