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兄妹的绑定体日常: 14、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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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晏没什么表情,带着她绕了个弯继续往前。

    他们跑了很久,身后仍然可见零星几只丧尸。阮时卿有点跑不动了,低喘着气问,“我们要跑到哪里去?”

    成晏放慢了脚步,“前面应该有河,我们沿着河边走。”

    “好。”

    地势越来越低,当他们快赶至河岸的时候,阮时卿发现了一处比别处更低洼更稀疏的草丛,她蹲下身来拨开杂草,一圈圆形排水口隐现其中,直径约一米。

    她惊喜地说,“哥,快看!这里可以进去!”

    成晏率先躬身钻进了水管查探情况,过了一会转身示意她也进来。

    当他们都钻进狭窄的管口时,草丛被成晏拨回了原位,几乎将此处完全隐蔽。丧尸自然找不到他们。

    管道内部很黑,混着一股地下水沟和铁锈的味道,并不好闻。脚下的积水很浅,但湿滑黏腻。

    一束光从身侧打出,照亮了湿漉漉的水泥管壁,往前探照时发现管道有一定的坡度。

    “这里应该连接着城市内部的地下水道,我们一直走肯定能找到出口。”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低,也很空。管道里有回声。

    阮时卿很颓丧,将口罩摘下。头发沾着汗渍黏在头皮,她随手抹了一把,结果手上的泥又蹭了满脸,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找所谓的出口了。

    “出去之后呢?万一再遇到一波丧尸……还不如就待在这里。”她说。

    一阵静默后,成晏将手电筒递给她,“拿着。”

    阮时卿刚刚接过,后脑勺就被他扣住,一张清凉的湿纸巾被他以极其轻柔的力度拂过沾满泥渍和汗液的地方,瞬间清爽许多。

    他做完这些又蹲下来去给她卷裤腿,防止沾到积水。

    他全程没有说话,阮时卿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想她刚才的问题,索性也不说话。狭隘的空间里静默得只剩下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和滴滴答答的水声。

    “休息一下,跑了那么久也累了。”

    成晏找了块相对干燥的地方,拉着她一块靠墙坐下,再从包里找出面包和巧克力扔给她,“吃点东西。”

    他自己则吃了块压缩饼干。

    阮时卿一手啃着面包,不时瞥他一眼,见他一直看着别处,异常沉默。

    她主动开口,“我听到那个司机说的话了,他提到了‘实验室’,我觉得这个所谓的官方接送就是一个阴谋,我们都成了试验品。”

    邬鹏的不对劲,车上的气味,人群的筛选和最后爆发的尸群,每一环都指向背后那个以拯救普罗大众为名而针对特定人群的谋杀。

    “嗯。”成晏的声音变得很轻,除此之外没再说别的。

    这让阮时卿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他是生气了吗?

    手里的菠萝奶油馅的面包突然不那么食髓知味了,她低头看着沾满污渍的脚尖,心想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穿上新鞋。

    就这么想着,他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握住她的。柔软温热的触感在黑暗的环境里尤为清晰。

    “对不起,是哥哥没有照顾好你。”

    阮时卿僵了一下,也没躲开,然后感觉他的身体又靠过来了一些。

    “出去也好,待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管道也罢,无论你想去哪,我都陪你。”他说。

    大概是被她那句太过丧气的话刺激到了,阮时卿心想。

    怨怼吗?肯定是有的。

    但不是对他。

    她怪的只是这个波云诡谲的末世游戏,阴暗自私的人性,怪自己没有早一点察觉到这些,做出更慎重的选择。

    她有什么理由去怪他呢?那她岂不是成了仗着他对自己好就肆意泄愤的不知好歹的妹妹?

    但成晏并不会去想她为什么要怪他,他只会想自己为什么让她有这样的感受,被这些不好的情绪困扰,还要经历这么多波折。

    是他做得还不够。

    所以他的沉默只是在反省。当然,想明白之后他还是会主动靠近,他永远不会让她难堪或者觉得为难。

    这好像已经不在他的责任范畴了,而是本能。

    “不用道歉,哥。”阮时卿牵出一丝笑容,反握住他的手,“是我要来的。况且,活着已经很好了,还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傻瓜。”成晏眸光微动,想揉她的头发但一想到还有伤只能作罢。

    “和我在一起就够了吗?”

    “我觉得还不太够。”成晏不紧不慢地说着,“要让妹妹开开心心地活着,要让妹妹吃饱饭穿好衣,要让妹妹觉得有我这个哥哥真好。哪一天都做到了那才算够。”

    “我想不让你受任何委屈。”说到这他顿了下,又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点,“所以,不要为我开脱。”

    人生在世哪能不受委屈,这点拿成晏自己来说也一样,可不同的人对委屈的承受能力是不一样的。

    一点小事对他来说无关痛痒,可对阮时卿来说,也许就毁天灭地。可偏偏她还要装作一幅善解人意的模样,这才是最让他无法接受的。

    所以他宁愿自己替她承受所有的不公,再让她干干净净的,当一个敢想敢做的理想主义者。

    阮时卿沉默良久,眼里又蓄满了泪。

    她没再说什么,把剩下的面包啃完后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站起来。在他诧异的注视下大声说:

    “咳咳,我休息好了!现在找出口吧!这个地方又潮又难闻,再待几天我就要发臭了。”

    成晏配合她站起来,“行,我跟着你。”

    然而阮时卿刚抬起脚一个没注意就一滑,整个人向前栽去,差点跌进水里。

    出师不利。

    一条手臂从身后稳稳地拉住她,成晏又拐到她身侧来,“这里太滑了,慢点走。”

    就这样他们沿着倾斜的管道一点一点向上走,途中经历了一两个岔口,都靠阮时卿听着声音选了更干燥的那一边。

    走了大概一两个小时,她实在走不动了,成晏背着她走完了剩下的半程,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中埋在他肩头睡着了。

    “可以去领物资了!”

    “请保持秩序,我们会带你们前往集合点!”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让开让开,有伤员!”

    人声、脚踏声、轰鸣声是在某一瞬间骤然变大的,仿佛末日前的集市。

    阮时卿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仍是那个黑暗潮湿的下水道。

    “哥,放我下来,我听到人声了!”

    成晏松手将她放下,整个人有些轻微的喘,“哪个方向?”

    阮时卿循着声往前走,结果走到了尽头,举起手电照向头顶时,顺着光亮看到了一个紧闭的铸铁井盖,边缘渗出一丝微光。

    他们一起顺着墙上的铁制脚踏爬了上去。

    撬开井盖的那一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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