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作精亡夫成了我的白月光: 4、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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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缠绕在一起。

    黎昭仰躺着,乌发凌乱地铺在锦缎上,胸口处心跳如鼓。

    黑暗中,她瞪大眼睛。

    谁家好人在枕头下藏刀啊!不是说是个只知风花雪月斗鸡走狗的浪荡子吗?

    她试图挣了挣,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牛劲,她动都动不了。

    “好大的胆子。”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萧怀翊原本带着几分懒散的眸色早已冷了下来:“夜闯王府,还摸到本王的床上,说说看,你想干什么?”

    黎昭恨声咬牙,清越的声音尽是被冒犯的恼意。

    “放开!”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如惊雷炸响在耳畔。

    萧怀翊瞳孔骤缩,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间。

    黎昭。

    怎么会是她?

    夜风拂过,帐幔轻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短暂的失神,不过电光火石一刹那,却被黎昭敏锐地捕捉到。

    她眼中厉芒一闪,被困的手腕猛然一拧,左手手肘狠狠撞向萧怀翊的肋下要害。

    萧怀翊吃痛,钳制的手不由一松。

    黎昭抓住机会,一个旋身便滚落床榻,稳稳站定。

    孤影刀出鞘,刀尖带着锋芒点在萧怀翊的颈侧。

    萧怀翊顺着刀锋抬眸。

    慌乱褪去,那双盛满月光的眼睛,清澈依旧,倔强依旧,含着几分警惕,直直撞进他的眼底。

    “别动也别喊。”黎昭的凑近他,字字清晰,犹如珠玉落盘。

    “我今夜只是误入此地,并无伤人之意。你安分些,我不会伤你性命。”

    前世立于江湖之巅,慕怜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有被人用刀指着脖子的那天。

    他看着黎昭,无端想起无涯谷的那个夜晚。

    那夜月色极好。

    黎昭头一次喝醉酒,平日里清凌凌的眸子湿漉漉的,像只小鹿。

    她脚步虚浮地凑近,身形摇摇晃晃,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被她先一步挽住手臂。

    温软的身子贴过来,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的陌生柔软令他呼吸一滞。

    她从来没有这般亲近过他。

    她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含混不清地抱怨道:“我送你的剑穗呢?怎么不用?是不是嫌丑?”

    慕怜舟垂眸看着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姑娘,难得放缓了声音,好脾气地纠正:“你送的是斗篷,不是剑穗。”

    那件墨色斗篷确实丑了点,但他仔细收好了,若是还有机会再迎来一场雪,他就穿上给她看。

    反正再丑的衣裳,穿在他身上,总不至于太难看。

    当然,如果她硬要再送他一枚剑穗的话,他也可以勉为其难收下。

    虽然他用的软剑不太适合挂剑穗,但问题不大,无涯谷藏有很多剑谱,凭他的天赋,换种剑路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然而,靠在他肩头的少女却用力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带来磨人的痒意。

    她仰起脸,眼神迷蒙地望着他,是醉鬼特有的认死理:“不对不对,我送你的就是同心结剑穗呀。”

    “你怎么能忘了呢,沈师兄。”

    “沈师兄”三个字猝然打破了所有的暧昧与悸动。

    冬日的冷风灌入衣襟。

    他垂下眼,紧紧盯着黎昭,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你叫我什么?”

    黎昭毫无所觉,反而因他的反应笑弯了眼睛,愈发亲昵地往他臂弯里蹭了蹭:“沈师兄啊......沈云峥。”

    沈云峥。

    慕怜舟咀嚼着这个名字,一声极轻的嗤笑自唇边逸出,满是嘲讽。

    沈云峥。

    又是沈云峥。

    怎么到头来连这点念想,都轮不到他。

    “我像他么?”

    这话问得很轻,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黎昭醉眼朦胧,听不清楚,但知道一个劲儿地胡乱点头。

    心口像是被雪埋了,一片荒芜的冷。

    有那么一瞬,慕怜舟心头真的生出浅浅的恨意,恨她,但更恨自己。

    原来自始至终她心里的人都是沈云峥。

    原来这些年在无涯谷中朝夕相伴的点点滴滴,都不过是她哄人的把戏。

    她不过是需要借他的手恢复武功。

    她从未喜欢过他。

    萧怀翊闭了闭眼,心底的戾气一点点攀升,心口处隐隐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黎昭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感知屋外的动静上,生怕方才的打斗惊动守在外面的小厮。

    确认并无异样后,她略松一口气,这才看向被自己用刀制住的男人。

    不得不说,他生了一双极好看的眼睛,即便不笑时,也仿佛藏着万千情绪。

    生气、愤恨、不甘……还有一丝极浅淡的委屈。

    委屈?

    黎昭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她与他素昧平生,今夜不过是误打误撞,纵然眼下她持刀相向,那也是形势所迫。可他这眼神,怎么倒像是她曾对他做过什么负心薄幸之事一般。

    所以,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萧怀翊的面色肉眼可见地白下去。

    黎昭不自觉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下一刻,只见面前人呼吸猝然急促起来,原本强撑的身体忽然一软,直直向前倒来。

    沉甸甸的重量毫无预兆地压上肩头,清冽酒气之下,黎昭隐约嗅到一缕若有似无的甘松香。

    淡淡的,很熟悉,

    他与慕怜舟用的是同一种香。

    黎昭睁圆了眼睛:“喂,你……”

    天地良心,她可什么都没干,他怎么胡乱碰瓷。

    很快她便察觉不对,伏在她肩头的人正微微抽搐着。

    黎昭连忙将他扶正,见他额头上冷汗涔涔,唇色发绀,探上脉象只觉虚浮无力,是和慕怜舟一样的心脉衰竭之兆。

    咦,他也有心疾吗?

    黎昭顾不得许多,运转起内力,温厚平和的内息顺着她的掌心缓缓渡入萧怀翊的心脉要穴。

    萧怀翊的气息依旧微弱。

    没了寒玉髓的辅助,渡去的内力宛若杯水车薪,收效甚微。

    情急之下,黎昭忽然记起在无涯谷时,曾在一卷医道古籍上见过一种应急之法。书中记载,若遇心脉骤停气若游丝者,可以精纯内力辅以“以口渡气”之术,或能强行激发一线生机。

    眼下似乎别无他法。

    事急从权,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

    她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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