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悖论[无限流]: 15、李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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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你大爷的。

    方酌言很想这样说,但在经历过十八年现代人类礼貌法的洗涤后,最终还是咽下去了。

    他眼皮微微往上一抬,带着些许气愤。

    “我劝你赶紧放开我。”像一只银白色的拿破仑猫一样,两只爪子使劲一推楼宿雪。说着威胁的话,却丝毫没有威慑力。

    楼宿雪看着他,呼吸轻微一顿。

    在方酌言逐渐恼火的目光中,缓缓抽走了双手,将人松开,“抱歉我......”

    “闭嘴,”方酌言冷冷道,“我不想听你说废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有用的信息倒是一个籽都没吐出来。

    楼宿雪难过地垂下不存在的耳朵,压着嗓子如同小狗般“呜”了一声。

    方酌言置若罔闻,转身看身后之物。

    ......楼宿雪的那句“耶稣下凡”不是没由来的。方酌言是见过耶稣像眼球动过的,可他哪里见过耶稣像会跑的。

    ——神圣慈爱的石像跟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静悄悄地移动到祭坛旁边,就在方酌言回头瞪着它时,瞬间停住。

    坛中的清水有着它上半个石身的倒影,细微的风吹过坛中之水,倒影极具抽象地一圈圈波动起来。

    耶稣嘴角大开,眼球直勾勾盯着方酌言,像是真人一样要把对方吞吃入腹。

    慈爱与贪欲交融,煞是诡异。

    中殿内,其余神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群雕神像露出了邪恶的一面......肉眼可见的,身后的翅膀由石雕原本的白色逐一染上青黑。

    尽管动作依旧,表情不变,可它们现下给予人的感受可谓是完全相反。

    “......”

    方酌言收回他刚刚想骂人的话。

    他突然觉得,耶稣爱子爱民,下个凡其实也很正常......正常个鬼。

    “还不快离开这......”他话未说完,一扭头看向楼宿雪的眼瞬间睁大——对方胸口被神像圣米迦勒的十字长矛狠狠洞穿。

    一声不吭地忍下痛楚,双目通红,望着方酌言——变故来得实在太快。

    方酌言扶住楼宿雪,眼睛一沉。

    楼宿雪好似一点都感受不到疼痛,他握上长矛,咬紧后槽牙,手上一用力堪比轧碎机直接将其捏成两半,石块粉碎一地,只剩下贯穿胸口的一小截。

    但还是晚了——楼宿雪的血液不符合牛顿物理学的被圣米迦勒顺着长矛吸进了身体。

    楼宿雪捂着胸前创口,唯一能证明他此刻疼的,是他那逐渐失色的唇。

    “该死的......”

    楼宿雪嘴里具体嘟囔着什么,方酌言是听不真切的,他也不想知道。

    二话不说抬起楼宿雪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在一众动作停滞的神像面前,脚底生烟般出了中殿。

    少顷,方酌言找到一处看起来比较安全的半露天小亭子。

    他一路上都皱着眉,沉着一张脸,轻手扶着楼宿雪坐下。

    “疼吗?”

    方酌言问

    楼宿雪没说话,只是笑笑,对着面板上的「玩家背包」点了点,然后手里就出现了一卷绷带跟小瓶酒精,犹犹豫豫了片刻决定还是递给方酌言。

    方酌言看着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恼火。许久,视线才从楼宿雪的脸上移开,转而盯紧对方胸口的创伤。

    平复了一下异样的心情,接过酒精跟绷带。

    楼宿雪神人一样不怕血流尽死掉,单手抓着胸前的一小截长矛石棍,脸侧出现虚汗,咬咬牙,硬生生给拔了出来。

    鲜红尚且滚烫的血液汩汩喷出,有一些甚至喷到了方酌言的大衣上。

    没待方酌言有所表情的,楼宿雪先“啧”了一下,然后自顾自脱起冲锋衣,又从「玩家背包」取出剪刀,开始剪创口处的里衣,“咔呲咔呲”......哪里像是个受了重伤的人。

    “待会直接往里倒酒精。”他边剪边说,语气冷静得要命。

    “?”

    方酌言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楼宿雪半晌没得到回复,明显心情不怎么好,他重复道:“我说,待会直接往这倒酒精,”用剪刀尖指了指伤口,一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方酌言。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亲爱的?”

    “......”

    十分神经质的伤口处理法。

    方酌言眼神凉凉地瞪着他:

    “疯子。”

    也许疯子都没他这么疯......他难道每次受伤都这么处理?

    火气莫名其妙地更上一层楼了。

    楼宿雪听到这句话后,头顶的阴霾刹那间消散了一大半,仿佛被“疯子”这两个字给逗笑了。

    他还很骄傲地说:“谢谢夸奖。”

    下一秒,方酌言打开酒精瓶子,依从楼宿雪疯狂的意愿,朝着创口将酒精一点点倒下。

    楼宿雪难受地低声“嘶......”了一下,气息虚虚地开口问:“知道为什么我会受伤吗?”

    “你故意的?”方酌言心中有了点猜想。他放下酒精瓶,拿起绷带,小心翼翼处理起楼宿雪的伤口。

    绷带一圈一圈缠上对方的胸......楼宿雪有些伤心地说:“我有那么喜欢自找苦吃吗?”

    方酌言抬眼,用冰死一切物体的眼神看楼宿雪,楼宿雪笑脸回之,换来的却是方酌言无情的一句:“m倾向罢了,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周遭空气一瞬间被寒冰冻住。

    良久,楼宿雪气笑地“哈?”了声,“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是m。”

    他抬手捏住方酌言的下巴,力道很轻很轻,对方完全可以挣脱的那种。

    四目相对。方酌言一言不发,但手上力度加大,面无表情地给楼宿雪打了个痛入骨髓的绷带结。

    楼宿雪又“嘶”了声,这次比方才那次声音要大。

    “......你是在谋杀亲夫嘛,言言。”他脸色发青地盯着方酌言。

    “是吗?”方酌言语气淡淡,眼神寒了寒,“那我不介意现在就丧偶。”

    楼宿雪后背发冷汗,赶紧收回放在对方下巴上的手,拨浪鼓似的摇着头。

    “所以,你的伤......”话题回归,方酌言起身。

    楼宿雪直接道:“被定住了。”

    “定住?”

    “某个小人下的术。一时不慎中了招,嗯......怎么跟你说呢。”楼宿雪穿上冲锋衣,拉上拉链盖住伤口。甫一冲锋衣自我“生长”,前后两个大洞很快消失不见,宛如一件新买的衣物。

    方酌言见怪不怪......毕竟是在这个变态且非常理的游戏里。

    楼宿雪站起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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