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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暴君别砍,我是奸臣》 2、我的奇葩家人(第2/3页)
抹了一层胭脂水粉的女人,黝黑的脖颈和耳朵下,那张脸像是从纸扎人身上剪下来贴上去的。
“鬼啊!”符荔哀嚎道。
“荔哥儿,你撞邪了吧,我是你娘啊。”原主的亲娘赵细娘穿得花红柳绿地出来,发髻侧边的大红牡丹晃了一晃,“你这是怎么了?”
话还没说两句,眼里的泪先夺眶而出。
“我苦命的儿子啊!怎么伤着了?这让我怎么活啊!”
后头的叫骂声停了一下,后屋门打开,进来了个膀大腰圆的年轻妇人,全身粗细五彩飘带挂了一堆,打扮得和他娘有异曲同工的效果。
“五儿,外头都下雨了,你怎么不给荔哥儿打个伞,惯赔钱的懒货。呀,荔哥儿,你的头怎么伤着了?”
好家伙,一个人哭变成两个人嚎丧,哭声此起彼伏,不在一个调上,一个像挂着许愿条的千年榕树,一个像黑炭瘦猴,一个粗壮一个嘶哑,符荔耳鸣轰隆,脑门上的青筋直跳。
“够了!”他重重叹了口气,“能不能让我先进屋。”
赵细娘睁开眼睛一看,忙停了嚎叫,赶紧道:“对对,五儿,快去拿身干净衣裳来,不,我亲自去拿。”
她在原地打转了下,慌不择路地进了里屋。
符荔在五儿的搀扶下迈过起皮掉屑的门槛,眼前是个小小的方厅堂,除了一张大圆桌,靠墙摆着案桌,桌上有陶碟和香炉瓜果,墙上正中间贴着张褪色蒙灰的红纸,上头是用毛笔写着的“太素神主之位”。
虽是白天,逼仄的屋里已经透不进来什么光线,只勉强能看清人的五官。
厅堂隔壁是个卧房,符荔没进去,那是原主他爹娘住的。
从厅堂往里走,眼前一个方形小院映入眼帘,长宽不过八步距离,墙角生着碧绿的苔藓,散发着淡淡的潮湿霉味,中央放着一个大水缸,里头都是雨水。
院子北边是符荔大哥三口和二哥一家的卧房,西边是厨房,东边是仓房,放着粮食柴炭和腊肉腌菜,中间一个大石磨。
从北边的卧房和仓房之间的小楼梯往上走,二楼有三间房,最大最敞亮的一间是他的。
这小宅子几眼就看完了,等赵细娘再出来时,衣物布巾,膏药烈酒,还有早食糕点,全都细致地放在托盘端着。
“快去把衣裳换了,五儿,给你少爷擦擦头发。今年的炭比往年贵了三倍不止,要是到了腊月,这可是要老命了,现在还不算太冷,得节省些用。”
粗壮的年轻妇人拔高了腔调道:“还是我们荔哥儿有福气,当了大官,冬日里有炭薪,不愁没炭烧。”
后巷里又传来好几声骂骂咧咧的声音,妇人脸色一变,从仓房旁的角门挤出去,又冲到了后巷里和人对骂起来。
“如意,你消停些。”
赵细娘摇摇头,待他换完了衣裳,仔细地给符荔擦药,裹上好几层布条,这才平复了心情,去将衣裳洗了。
等符荔吃完早点,家里剩下几人也陆续回来,除了还在城外种地的爹,连在外头摆摊卖字画的二嫂都被五儿叫了回来。
大家围着嘘寒问暖了一通,符荔脑袋不太疼了,根据路上五儿跟他说的话,撇开字里行间的私人恩怨,开始一一跟眼前的这群人匹配。
给他开门的那个满脸沧桑的干瘦妇人是他的亲娘,赵细娘。
风一吹就要倒的人是他大哥,符大苇,刚才大嗓门和人对骂的榕树精是他媳妇,许如意,她俩有个六岁的儿子耀哥儿。
一脸流里流气的男人是他二哥,符二芒,他媳妇是柳珠珠,看起来稳重端庄。他俩今年刚生了儿子,临哥儿。
一身魁梧腱子肉的年轻男人是他的三哥,符小藤,前两年刚成的亲,媳妇叫王鱼,与老二媳妇不同,她比较活泼。
上面是符家的三胞胎,符荔在这个家行四,祖坟冒青烟,老符家一百年族谱里第一位高中状元的“耀祖”。
他底下还有一个妹妹,符芸,年十五,也快到了议亲的年纪,一家人愁得不行。
眼看到了中午,赵细娘招呼大家伙儿来厅堂吃午饭。
“荔哥儿,你这伤是怎么弄的?”符大苇看着身子挺虚,干饭比谁都快,别人刚落座,他的脸已经被嘴里满满的饭塞得鼓鼓囊囊。
刚穿过来不到半天,具体情况符荔也不清楚,担心露馅,就胡乱说了几句,没想到一桌子人都吓了一跳。
“咱们怎么能说陛下的不是呢。”符二芒不赞成道,“这是掉脑袋的大罪。”
“应该不会连累到我们吧?”符大苇道,往嘴里塞了一大片厚厚的肥肉。
“荔哥儿都好好地回来了,肯定不会连累到我们。”许如意笑道,又给自家男人夹了一大筷子肉,“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三嫂一看自己的肉被人截胡,连忙夹了一大筷子鸡肉,分别塞进自己和丈夫符小藤碗里。
符芸不甘示弱,赶紧夹了豆角炒肉丝,三两下就把碗里的饭吃完了。
“还别说,芙蕖楼的味道就是不一般。”许如意鼓着腮帮子道。
一群饿死鬼投胎。
“什么芙蕖楼?”符荔道。
赵细娘将飘着油的肉汁倒进饭里,乐呵呵道:“家里新请的厨师,芙蕖楼里的,每天做一顿午饭,食材我们准备,一月只要十两银子。”
“十两!”符荔颤颤巍巍地张开了手。
“便宜吧,快尝尝这莲花鸡,都给你留的。”符大苇道。
“你们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吧!”符荔想起回家路上五儿说的话,道,“入京以前,十两银子够我们一家吃喝一年了吧?”
大哥符大苇当初在村里就是有名的童生,早年送去学堂识字读书,没学出半点名堂来,考又考不上,干活也不会,干脆当上了啃老一族。
大嫂就更别说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悍妇,从来只有她占别人便宜的份儿,就没别人给她受气的理。那张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没怕过谁,至今毫无败绩,谁敢让她出去干活,那是嫌自己命太长。
“这不你都当上三品大官了,哪里还能跟之前比。”符二芒道。
这位二哥是个狠人,十三岁就跟当地一个黑商做点走私贩盐的生意,在刀口上舔生活,却赚不了什么钱,成亲后也就勉强糊口,时不时手心向上,找亲爹娘帮衬。
“别说,我还挺想吃以前的野芋粥。”符小藤笑道。
三胞胎中的老三老实憨厚,一直在帮家里种地打猎,本来能糊口谋生,原主爹娘偏是个拎不清的,自四年前原主高中状元后,就将老家的田地卖了,举家搬迁到京都来,都不去找工干,天天闲在家里,死活要靠原主那点俸禄过活。
才这么一顿午饭就吃得他膈应到不行,完全没心情继续吃了。
符大苇放下碗,抹了抹嘴,问:“荔哥儿,我看这个大凉国君很不靠谱,自打登基以来,各种骄奢作风就不说了,简直不拿百姓当人看,大凉以后怕是要败在他手上。现在你还得罪了他,日后肯定没什么好日子。
“我琢磨着在亡国前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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