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一树梅花压扶桑》 18、害,露馅了(第1/2页)
凤林看着凤砚,无奈叹气,感慨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等此间事了,得好好跟凤砚谈谈。
屋里没有点灯,她就这样打坐到天明。
至于玄渊,管她爹会怎么样,凤砚逼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被玄渊发现猫腻大不了再劈她一次,一换一,值了。
这晚,隔壁房间叮呤哐啷的声音在凤砚听来十分悦耳,玄渊不能使用法力但也不代表她手无缚鸡之力,收拾一个瓢客想必游刃有余。
再一睁眼,凤砚看到的却是冷脸看着她的玄渊。
凤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偏头再看,还是玄渊,瞬间瞪大了眼,这货怎么来了?来找自己算账?堂堂神尊如此小肚鸡肠,为了教训她全然不顾大局!
“醒了?”
凤砚弹起来回话,周围杂草刺得她有点痒。
“是,师尊。”
咦?她不应该睡在青楼的卧房,怎么在乌羽江边?
玄渊看了她一眼,掌心凝聚一股仙力,另一只手按在凤砚肩膀上,凤砚顿时觉得五脏六腑开始刺痛,“师尊,痛。”
“现在知道痛了?平日纵欲享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痛?”
凤砚气得暗骂,不敢抬头看玄渊,比起恐惧她现在更想知道凤林去了哪里,她们又为什么会在这儿?
再一瞧,乌羽江对面偌大的青楼骤然消失,热闹的街市闭门锁户,一片寂静,早该叫卖的摊位空无一人,一夜之间毫无人迹。江面上的轻雾朦胧一片,隐约能听见流水飘起漩涡相互激荡的声音。
流水不经意间化作一双无形的手猛烈拍打岸边妄图把凤砚拉近乌羽江。江边杂草经水淹没后瞬即粉饰成黑色碎渣,腐蚀有关凤砚的一切。
玄渊提着凤砚后颈衣领往后一拉,“运气。”
凤砚照做不误,体内原本毫无反应的灵力渐渐充满丹田,凤砚将灵力绕过心脉,火红的仙力一寸一寸护佑好全身经脉,这是她被乌羽镇那群狗娘养的王八蛋偷走的灵力。
“师尊,凤林呢?”
玄渊讽刺一笑:“你大师姐连同这么大个镇子都不见了,你就只关心凤林一人?”
废话,不关心她难道关心玄渊吗?玄渊倒是全须全尾渣站在这里说风凉话。
玄渊继续说:“乌羽镇被人下了咒术早已不复存在,你我看见的皆是幻咒。”
此言一出凤砚只觉得离谱,玄渊师承混沌女神,她的咒术之法炉火纯青,会看不出来乌羽镇被下咒?骗鬼呢?
凤砚:“意思就是那面具仙子在乌羽镇随手下了个咒,骗过了凤林,骗过了您,镇子是假,店小二是假的,班主也是假的?这不扯淡吗?”
别的不说,那鬼迷日眼的戏班班主可是真真切切死在凤砚面前的,自古幻咒皆为幻想不可能把细节人性都做得那般逼真,除非……除非玄渊是下咒之人。
玄渊并不理会凤砚的冒犯,而是看着地上的那团黑渣,凤砚顺着玄渊的眼神往地下看,那团被乌江水腐蚀的杂草,形状跟班主灵力枯萎后留下的痕迹一模一样!
下一秒便钻进乌江不见踪迹。
凤砚看呆了,那也就说明,凤林也是假的?
幻咒一术一般只能模仿出模糊的幻境,比海市蜃楼强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正的高手却能让幻境里的一草一木,一言一行都做得惟妙惟肖,不破阵眼便会被困在其中,永世不得出。
烈日当空,金光撒在乌羽江上驱散迷雾,青楼再现,人潮涌动,街边重新出现欢声笑语,摊贩渔船纷纷出动,乞丐摆烂碗,美人卖灯笼,所有的东西回到原点,班主也回到戏班搭台的地方骂骂咧咧训斥戏子,“今夜要是少主亲临,你们得给我卖力得唱!哄得少主高兴,懂了吗?”
靠,怎么又提这茬?
眼前情景实在诡异,凤砚只敢肯定一点,阵眼未破,玄渊又在搞什么鬼?自导自演?
玄渊把目光移到远方,“此处幻咒十分诡异,千变万化我也捉摸不透,一旦有施咒者计划之外的人入侵便会被吞噬,一切便会重头开始。”
凤砚不敢置信还有玄渊捉摸不透的咒术,幽冥界还有这等奇才?
“那凤林……和季南音被吞噬了?”凤砚吃惊,“师尊可有破解之法?”
玄渊故作神秘只说了一句,顺其自然。
凤砚可不是这二狗子的新徒弟,上辈子当了她那么久的乖徒弟,玄渊一皱眉凤砚就知道这家伙又要挑什么刺。
顺其自然四个字看似抽象,实则具体。
倘若那一晚她们四人没有到乌羽镇,班主奉上灯,又会发生什么?
上一世凤砚在青楼喝得烂醉,亲了凤林之后第二天醒来就在凤族跟凤林撒娇打滚,什么都不记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咒术计谋她一概不知,现在两眼一抹黑只能跟着二狗子玄渊走再有机会救凤林。
“你还站在这干什么?你是肥料,不是外人,去听曲子喝花酒去吧。”
凤砚:“……”
这她爹怎么还听得进去……
不过为了救凤林,拼了!
“师尊,那你怎么办?”
“我在此处另想办法找阵眼”玄渊隐去身形就地而坐,“做完你该做的,立刻来找我,不可在青楼停留太久。”
凤砚不解:“青楼有问题?”
玄渊闭眼没有回话。
凤砚瘪嘴扭头朝隐入“人群”照着玄渊的话浪一浪,那些美人如往常一样跟凤砚抛眉眼,戏班子扯嗓子唱:“死鬼你不往家回,半夜我就睡,你妹。睡,完你妹睡,你娘,死鬼你就继续浪。……”
呵呵,这幻咒不过如此,词儿没还原,烂词烂调一次比一次难听。
街上热闹非常,凤砚一出现,班主就屁颠屁颠上前,周围的人听到少主两个字纷纷上前谄媚问好,对着凤砚又是求拥抱又是丢手绢。
凤砚把乌羽镇逛了一遍又去青楼喝花酒,店小二跟前几日从没见过凤砚似得,上前招呼:“哎哟我的少主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有什么吩咐尽管叫小的给您安排,还是老规矩烟雨阁?”
凤砚谨记玄渊的话不敢多留,哪里有时间去翻云覆雨,她摆摆手要了一壶酒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把店小二先忽悠走,独自看着窗外景色不由想起凤林说得那句,表面美好的景色实则波涛汹涌反之亦然。
凤林错了,有的坏东西不屑伪装,无论是表面还是内里都坏透了。
玄渊就是这坏东西,凤砚不敢想,要是此次被吞噬的只有凤林一人,玄渊是否会袖手旁观?
凤砚一旦安静下来喜欢胡思乱想,想久了便烦闷,一烦闷便想借酒消愁,可转念一香这幻咒里的东西还是不要入口的好,趁着店小二不注意,凤砚起身离开青楼,去了对岸玄渊打坐的草堆里。
“师尊,可有找到阵眼?”
玄渊摇头,看着时辰快到那晚众散仙奉灯的时间,她们只能等。玄渊气定神闲,仪态优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好一个清心烟霞客,鹤骨不染尘,她人身死与玄渊无关,神生漫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