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荒山女医种田忙》 140-150(第10/25页)
薄毯,手边搁着碗热茶,神态安逸。
“阿婆。”宋茜茸笑着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折背椅上坐下。
钱婆婆眼睛仍盯着书卷,“嗯”了一声当做回应,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宋茜茸伸了个懒腰,捏了块樱桃煎放进嘴里,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钱婆婆开口:“有小娘子用了你的面脂后,脸肿了?”
“嗯,她的肤质比较特殊,较寻常人的更敏感些。”
“你还打算再给她配一副面脂?”
宋茜茸听出她语气里的意味,笑了笑:“阿婆,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钱婆婆这才把眼睛从书上挪开,看向她:“阿茸,我且问你,为何一定要做这面脂生意?”
“上回阿婆问我,我不是跟您说了么?”
钱婆婆说:“医馆,治病救人是本分,做这些旁的,一旦出了差错,医馆的声誉便要受损。你是个女娘,行医本就比男人艰难百倍,哪里容得下那么多试错的机会?”
宋茜茸沉默了片刻。
钱婆婆放下书,轻叹:“老婆子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我知道你想法多,也有干劲儿,但有时候,多做才多错。谨守本分,以医术立足才是根本。”
前院传来付麦枝喊吃饭的声音,课室门打开,学徒们说说笑笑跑出来,问付麦枝晌午吃什么。
宋茜茸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她问:“阿婆,您看这一批学徒里,有几人有学医的天赋?”
钱婆婆蹙了蹙眉,不解地看向她。
这些女孩子,已经是经过筛选的。但说实话,真正具备天赋,且有学医意愿的并不多。这十名学徒里,未来能有一半长成独当一面的大夫,就已然很不错。
宋茜茸说:“她们并非不聪明,但要成为一位大夫,除了勤奋努力,还要对医药有一定的敏锐度,这不是人人都有的。可做面脂、做护肤,却不必那样严格。”
她顿了顿,继续说:“当初您也试过阿凤,知道她不是学医的苗子,便没继续把她往这条道上引。可您看,她如今在香饮铺做得多好啊,深得陆东家的赏识。”
钱婆婆淡淡“嗯”了声:“你后头不是又介绍了两个女娘过去?与你交好的那宋娘子,她家幺女如今便是铺子里的伙计吧?”
她说的是宋香芝的女儿林月宁,算是林青禾的族妹,还未定亲。
“阿婆,香饮铺又能提供几个职位呢?且那不是我的产业,万一我介绍的人在那里出了事,我也担不起这个责。明明,这些小娘子若有人好好教着带着,未来可以有更多的出路。我既有能力做这件事,便想试试。”
钱婆婆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我知你心善,但你也不必为了别人,让自己担那样大的风险。一次两次的差池,就可能让你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毁于一旦。”
宋茜茸狡黠一笑,挽住钱婆婆的胳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阿婆,您以为我是开善堂么?”
钱婆婆被她这动作弄得一愣,随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这护肤一道,可发展的生意多了去了。”宋茜茸的眼睛亮晶晶的,“您先前教我的那套舒筋活络的推拿手法,若是改良一下,可能用在面部?”
钱婆婆想了想:“自然是可以的,能促进气血运行,让人气色好些。”
宋茜茸笑道:“那不就是了?咱们可以开一个产业,专门帮助女娘养肤。推拿,再用上特制的润肤膏,效果定然不差。丰田县富庶,富家娘子多,哪个又不爱惜自己的容貌?这笔生意,完全可做。”
前世就有成功案例,女性和孩子的钱都好赚。
钱婆婆愣了愣,倒是真没想到宋茜茸是这样的打算,忍不住在她脑袋上拍了拍:“我道你是做善事,原来还是为着做生意。你一个大夫,怎么满脑子生意经,倒似那商户之女一般?”
大瑜国的商人地位,相较于宋茜茸所知的其他朝代,已经算是比较高的了。但士农工商,人们骨子里还是轻视商户。
宋茜茸正色道:“阿婆,都是为了生存,商户之女又有何不好?我看街上那些女掌柜,个个不比其他人差。”
钱婆婆失笑:“我自己又是个什么好出身了么,怎会看不上商户?只是你还年轻,名声还是紧要的。”
“我知道阿婆是为我好。”宋茜茸眨眨眼睛,“阿婆曾教过我,行医之人,既要有一颗仁心,也要有一副精明的头脑。我现在正用这精明的头脑,想方设法为咱们赚银钱呢。”
钱婆婆笑骂了句“猴儿精”,到底没再说什么。
林青禾进山第八天,还不见回来。天仍阴沉沉的,雪倒是没下下来,只是气温更低了,稍微在外面待一会儿,呼出的气便要凝成冰渣子。
学徒们昨日休沐,除了汤小敏不愿回去,另外三人都回家住了一天,今日午时还带了更厚的冬衣过来了。张瑶心疼,仍用打欠条的方式,送了汤小敏两身厚袄子。
此时,十个小丫头正在院子里消食,有人在踢毽子,有人在讨论字帖,有人在聊着回家发生的事儿。
陆艳蘅嗓门最大,笑嘻嘻地说阿娘看到她就抹眼泪,想说她瘦了,却发现她下巴比先前要圆,愣愣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都没哭得下去。
余念念说自家阿弟眼馋她能吃上肉,闹着也想来医馆当学徒,爹娘怎么也哄不住,最后阿爹打了他一巴掌才消停。
几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就见赵芸娘突然转向一侧,笑着说:“阿蔹,你要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吗?”
白蔹在医馆住了几个月,身上长了肉,比刚来时漂亮多了。她穿着件红袄子,白白净净,眉眼清秀,此时正抱着那硕大的小狗玩偶,静静站在角落看着开心说笑的学徒们。
在医馆住得久了,白蔹没以前那样怕生。见到宋茜茸和张瑶几个,她不会再躲,虽然仍不会跟她们说话,但会点头摇头给予回应。有时学徒们在课室里念书,她便站在窗外听,露出一双乌黑清澈的眼睛,好奇又警惕。
学徒们都被提前交代过,知道白蔹情况特殊,胆子小,也不主动去招惹她,只远远看见了笑一笑。大人们便也放心让白蔹与她们在一起玩。
此时医馆里没有病患,宋茜茸和白芷坐在诊室里探讨一个方子,正说得起劲儿,忽听得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尖角,接着是嚎啕大哭。
白芷一惊,已迅速起身朝后院奔去。
白蔹哭得撕心裂肺,手还死死攥着那只小狗玩偶,几名学徒站在一旁,正不知所措。
白芷一把一把将女儿抱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阿蔹不怕,娘在这里,不怕,不怕啊……”
白蔹闻到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哭声渐渐变成了呜咽,但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
宋茜茸的脸色沉了下来。
确认孩子没有受伤之后,她叫白芷把孩子抱回屋里,先去安抚好。
目送母女二人离开后,宋茜茸才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目光不带情绪,甚至可以算得上温和,但不知为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