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荒山女医种田忙》 70-80(第6/14页)
神。”
他说了医馆名称和那大夫的姓名相貌,宋茜茸谢过他,暗自记下。她不打算招惹对方,但也不怕他们找事。
为了方便看诊,宋茜茸与林月明径直回了林家,打算近几日都住在山下。到家时天已黑透,两人都没吃饭,早已饥肠辘辘。
纪桂英见到两人满身的疲倦,忙去做饭。她心疼地嘀咕,聂家也忒不厚道,这么晚了,也不留个饭。
宋茜茸笑着说:“今日孩子情况比较危急,他们一时没想到这些,也能理解。”
待饭菜上桌,两人顾不得多说,先埋头吃起来。林月明几口啃完一个馒头,又喝了碗汤,这才舒了口气,放缓速度夹菜来吃。
宋茜茸虽吃饭斯文,却也是一口接一口,速度也不慢。
纪桂英坐在饭桌旁,边纳鞋底边看她俩吃饭,随口问道:“今日是去了哪家啊?”
林月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才说:“白塘村的聂二叔家,他家孩子晕过去了,明儿我们还得过去看着呢。”
“怎就晕倒了啊?这么吓人!”纪桂英吃了一惊,“聂二郎那娃年纪不大吧?听说生下来就跟只猫儿似的,打小就是个药罐子,和他爹小时候一模一样。”
“是呢,才五岁。”林月明叹道,“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施阿婶都快哭厥过去了。”
宋茜茸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拿帕子擦了嘴,这才开口问道:“伯娘,都说聂家三代单传,为何聂二叔名字叫二郎呢?他上头莫非还有个大郎?”
纪桂英手中的针线顿了顿,桌上的油灯恰在此时噼啪响了一声。
“这事……说来话长,”她放下针线,压低了声音,“聂二郎原本,是叫聂大郎的。”
宋茜茸与林月明双双抬起头,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
第75章 治愈
聂二郎是聂家唯一的儿子, 出生时体弱多病,好几次差点没能活成。聂老汉和聂婆子心焦如焚,眼看没办法了, 就抱着尚在襁褓中的他去了庙里求签, 想为孩子求个平安。
那庙里有个老和尚, 据说很有些道行, 他当时替聂二郎算了一卦。
纪桂英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你们猜, 那和尚算出了什么?”
宋茜茸与林月明一齐摇头。
纪桂英压低声音:“说这孩子是早夭的命,活不过三岁。”
夏日闷热,屋里窗户没关,一阵风忽地穿过,吹得灯火猛地一晃。
林月明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问:“后来呢?”
“聂婆子一听,当场就瘫软在地, 整个人浑浑噩噩, 面无人色。聂家向来子嗣不丰, 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儿子, 本就稀罕。”纪桂英说,“听到这样的噩耗,她哪能不绝望?”
宋茜茸若有所思,开口问:“那和尚应该给了破解妙计吧?”
“阿茸猜的没错,”纪桂英笑着说,“老和尚说,法子倒是有,须得要一个替身, 替孩子去受这场劫难。”
宋茜茸微微皱眉:“替身?”她脑子里瞬间闪过许多残害儿童的邪术传言,心里不禁一沉。
“就是用布和稻草扎个人偶,穿上孩子的贴身衣物,胸口贴一张黄纸,写上聂大郎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纪桂英解释道。
“原来是这种替身啊。”宋茜茸松了口气。
纪桂英继续说:“之后老和尚算了个好日子,让聂老汉和聂婆子在佛前烧了那个人偶。烧的时候要诚心诚意地念‘收下此替身,放过真孩童’,请神佛收走替身,由它承下灾厄。”
林月明想了想,忽然拍腿道:“我想起来了,这个就是‘送替身,禳灾祸’吧?我以前在牛家听人说起过。”
宋茜茸听到她现在毫不在意地提到牛家,不由微微一笑。
“正是这个说法。”纪桂英点头,“说也奇怪,从那以后,聂大郎的身体果真一天天好了起来。只是按规矩,送过替身的孩子就不能再用原来的名字了,所以他就改叫聂二郎。”
宋茜茸托着腮,含笑问:“聂家爷奶想必给那庙里捐了不少香火钱吧?”
“那是自然。”
宋茜茸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神佛,但连穿越这样玄幻的事情都出现了,有几个土著神明应该也有可能……吧?
油灯渐渐暗下去,纪桂英挑了挑灯芯,火光重新亮起。她接着说:“聂二郎没有兄弟姐妹,没想到到了下一辈,也还是独苗一个。也难怪这一家子把孩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嘞。”
“唉!”林月明叹口气,“要是山娃真有个三长两短,这一家子也不知要怎么撑下去。”
夜风又起,宋茜茸望向窗外,整个村子隐没在黑暗中,只零星亮着几点灯火。她轻声说:“会撑下去的。”
她前世是个无神论者,穿越至今也没拜过神佛。但她想,有时候人需要的未必是真的神灵庇佑,而是一点信念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相信相信的力量。信了,才有盼头。有了盼头,人才能一步步走下去。
次日,聂家小院里一阵慌乱。施丽娘趴在炕边,眼泪止不住地淌。
宋茜茸与林月明还在半路,就见到匆匆赶来的聂二郎。他停下脚步,眼眶通红,气喘吁吁地喊:“宋娘子,林娘子,山娃醒了!”
两人急忙跟着他往家跑,就见聂家老少全围在炕前。聂老汉站在最外边,不住搓着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孙儿。聂婆子坐在炕沿,正小心翼翼地给山娃喂米油。施丽娘站在她身后,捂着嘴,眼里噙满了泪水。
见宋茜茸与林月明进屋,几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山娃虽已苏醒,但仍然非常虚弱,眼皮沉沉垂着,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喂进去的几勺米油,倒能自己慢慢吞咽下去。
宋茜茸仔细检查了脉搏、舌苔,又轻轻按压他的腹部与双腿,方才开口:“最凶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想起压抑的抽泣声。施丽娘终于忍不住,扑在聂二郎肩头哭起来。聂婆子双手合十,朝着窗外拜了又拜,口中喃喃,悔恨自己昨日不该去走亲戚,只一日没在家,宝贝孙子就出了事。
只是见到宋茜茸提笔开方时,聂婆子表情有些古怪,悄悄把聂二郎拉去角落里嘀嘀咕咕。
宋茜茸并未理会,神色如常地开了温阳健脾、利水消肿的药,又交代施丽娘:“这几日仍只需喂米油,别的东西一概不要吃。孩子肠胃太弱,须得养养。”
施丽娘忐忑地问:“什么时候可以吃些别的东西呢?”
宋茜茸想了想说:“我隔一日来诊一回脉,届时根据他的身体情况,再与你说。”
离开白塘村时,林月明脸色不大好看。
宋茜茸笑着问:“怎么了阿姐?从聂家出来后,你就一直这样气鼓鼓的。”
林月明哼了声:“还不是聂阿奶!咱们救了他孙子,她倒好,拉着聂二叔在那编排咱们,说女娘不靠谱,还得去镇上医馆请大夫过来复诊才放心。也不想想,当时山娃快不行了,镇上的大夫不也束手无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